第一卷 第54章 傅淮晏要求婚了?!

京婚有悔 爆爆牛

沈妙音后背明显僵了一下。

转过头来瞪了纪舒一眼。

纪舒冲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沈妙音脸都绿了。

她飞快扫了一眼傅淮晏。

发现傅淮晏自始至终没往江以宁那边看一眼,神色淡淡。

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坐直了身子。

侧了侧角度把自己的脸挡在傅淮晏和江以宁之间。

“淮晏哥,我要拍个照,你帮我切下牛排好不好?”

沈妙音故意把声音放柔,把手机竖起来对着桌面。

傅淮晏嗯了一声,接过刀叉。

纪舒看见了,眉毛一挑,立刻掏出手机对准那盘刚上的和牛。

“周先生,我闺蜜这牛排切不动,你帮她也切一下可以吗?”

周叙白接过刀叉,动作利落地把牛排切好码回盘子里,朝江以宁推过去。

“宁宁,大小合适吗?”

江以宁:“……没那么多讲究。”

纪舒咔嚓咔嚓拍了三张,放下手机冲沈妙音那边晃了晃屏幕。

“谢谢周先生,比某些人切得好看多了。”

沈妙音握着叉子的手指紧了紧。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沈妙音做什么纪舒就跟着做什么。

沈妙音舀了一勺燕窝让傅淮晏尝。

纪舒就拿着江以宁的手,舀一勺递到周叙白面前。

沈妙音说这酒不错。

纪舒就让周叙白给江以宁递酒。

沈妙音让傅淮晏给她剥虾,纪舒刚要开口,江以宁一把按住她。

把她剥好的那只虾塞进她自己嘴里。

“你吃你的。”

江以宁低声说。

纪舒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瞪着眼睛看沈妙音那边。

沈妙音脸色已经青白交加了,筷子搁在碗边上半天没动。

江以宁低头喝了口汤,嘴角弯了一下。

虽然觉得纪舒闹得太过了。

但不得不说,看着对面那张脸憋闷的样子,确实挺解气的。

不然对着这两张倒胃口的脸,她今晚真吃不多少。

就在这时,傅淮晏的手机响了。

他擦了手起身,走出露台接电话。

男人一走,沈妙音立刻放下碗筷,阴恻恻地盯住纪舒。

“纪家的是吧?果然跟江以宁一路货色,就喜欢学别人?”

纪舒筷子一撂。

“一个疯婆子还耀武扬威,这酒店风水是不是不好啊,怎么什么狗都带进来了?”

“你——”

沈妙音脸涨通红。

“你等着。”

纪舒还要回嘴,江以宁拉了她一把。

“好了,吃饭。”

江以宁声音平静,但按着纪舒手腕的力气不小。

“别为不必要的人生气。”

她太清楚沈妙音的手段。

如今对方是傅淮晏心尖上的人。

她说几句就能勾得傅淮晏魂都没了。

舒舒帮她够多了,她不能再连累她。

江以宁轻声安抚了几句。

“我去趟洗手间,你老实点。”

江以宁起身走进洗手间,刚关上隔间门。

门外就传来两道细碎的议论声。

“你看到傅总和沈小姐了吗?沈小姐这次怕是真的要飞升上位了。”

“这早就不是秘密了,傅总离婚是早晚的事。”

“我刚听到内部风声,说是已经离了,傅总今晚特意来这里,就是准备跟沈小姐求婚的!”

“难怪这么大阵仗,好羡慕啊……”

江以宁抵着门板,指尖骤然收紧。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真离了为什么不公开啊?傅总现在明面上可还是已婚状态,这么大张旗鼓带人来求婚,不怕被人说?”

“谁敢说傅家?再说了,今天就是小范围,在座的谁敢往外传?”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到时候真结了,排场肯定比当年大。你等着看吧。”

脚步声踩着高跟鞋渐行渐远。

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彻底安静下来。

江以宁又站了十几秒,才推开门。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冲手,水流打在指缝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冰凉。

没记错的话,傅淮晏应该不知道自己离婚。

即便如此,他还是明目张胆向沈妙音求婚。

如果今天沈妙音没有帮她让傅淮晏签字。

那傅淮晏就是在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

他当真想让她共事一夫吗?!

江以宁几乎控制不住胃里的翻涌。

她弯着腰,忍不住地干呕。

恶心!

太恶心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真的离婚了!

江以宁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被这对狗男女牵着情绪走!

她洗了把脸。

扯了两张纸擦干手。

指尖把纸团捏紧又松开,扔进垃圾桶。

镜子里的人面色很平,眉间连皱都没皱一下。

她对着镜子勾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淡。

整理好情绪,抬步走出洗手间。

刚一出门,江以宁的脚步却顿了一下。

只见傅淮晏单手揣兜,指尖夹着一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

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深邃冷硬的眉眼。

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凛冽。

傅淮晏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最上面一颗。

喉结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眼皮半垂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以宁只停了一瞬,抬脚从他身侧走过去。

手腕被人攥住了。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迈不出下一步。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回去。

后背咚一声撞在墙上,肩胛骨磕得发麻。

江以宁呛了一口烟味,偏头咳了两声。

她心头愠怒,用力推开傅淮晏。

“你有病?”

“我不喜欢吸二手烟,喜欢吸二手烟的在外面。”

江以宁一边用力擦拭被他触碰过的手腕。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转身就要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烟头摁灭的声音。

紧接着,江以宁又被拽了回来,这回按得更紧。

傅淮晏的胸膛几乎贴上来。

带着烟味和某种冷冽的气息把她整个人笼在墙面上。

他低头看她,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壁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眉眼压得又深又暗。

“去老宅照顾奶奶。”

傅淮晏声音沉,贴着她头顶落下来,像在吩咐一件事。

江以宁没躲,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傅家是要破产了请不起保姆?”

“你照顾得好。”

傅淮晏顿了一下,“条件你开。”

江以宁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刚嫁进傅家那会儿也是这样的。

老太太因为强行逼婚,气郁伤身,落下病根。

她事事亲力亲为贴身照料。

从起居饮食到汤药调理,面面俱到。

就连傅家人这么挑剔,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后来老太太一有事,她就要随叫随到。

她以为做了这些,傅淮晏至少能高看她一眼。

可他不仅没有,反而警告她,别想不该想的。

江以宁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天晚上他回来,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半夜。

他进门看见她,第一句话是。

“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哄好老太太,就能想别的。”

想别的。

她那时候想的是跟他好好过日子。

在他眼里是别的。

江以宁抬手推开傅淮晏按在她肩上的手。

这一下用了力气,把他推开了半步。

“我胜任不了。”

江以宁从墙边走出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什么脏锅都往我身上推。”

说完,她抬脚就走。

身后那道目光钉在她背上。

江以宁没回头。

傅淮晏黑眸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以宁收拾好情绪回到前厅。

就看见纪舒正低头跟服务员低声叮嘱。

“烟花字幕就打 ZJ两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