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空守宝山

陆丰年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翻看。

一页接一页,越往下翻,一双眉头皱得越紧。

只见,功法的后面,不是被虫蛀得厉害,就是缺张少页,惨不忍睹。

从第二页开始就缺文少字,哪里还能够修炼?

“好你个秦飞霜,竟敢耍我!”

陆丰年咬牙切齿,愤愤出声:“你给我等着,下次再碰上,我一定饶不了你!”

因为实在太过愤怒,他一掌拍在了箭道功法之上,竟是将其直接拍成了一堆粉末。

反正是一本修炼不了的箭道功法,陆丰年也不觉得心疼。

伸手一挥,便准备将这些纸屑拂下桌子。

纸屑翻飞,纷纷向着地上落去。

待到所有的纸屑落尽,陆丰年惊讶地看到,桌上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兽皮,巴掌大小,方方正正,呈淡青色。

陆丰年微微有些意外,轻轻将兽皮拿到了手中。

兽皮很轻,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入手柔软,触感极佳。

陆丰年将兽皮拿在手中仔细翻看,除了很轻,韧性十足之外,并无特异之处。

但是,将这么一样张兽皮藏在箭道功法当中,很是蹊跷,应该有什么深意。

陆丰年没有放弃,仍旧将兽皮拿在手中仔细研究。

捣鼓了半天,看不出什么究竟,便取出了扫秋刀,想要将兽皮割开,看看其中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只不过,令他诧异的是,尽管他已经用尽全力,以扫秋刀之锋利,居然奈何不了这张兽皮。

甚至,都不能在兽皮上留下半点的印子。

如此一来,陆丰年越发笃定,这张兽皮之上,一定藏着什么大秘密。

于是,他脑洞大开。

找来了清水,将兽皮放入其中,没有什么变化。

又在清水里加入了盐、醋,等等,兽皮仍旧没有反应。

水攻不行,那就用火攻。

将油灯拿到了桌上,然后将兽皮放到焰火当中去烧。

只不过,让他更诧异的是,炽热的焰火烤炙着兽皮,兽皮没有半点的翻卷、发焦。

甚至,兽皮始终带着淡淡的凉意,丝毫不受火焰的影响。

陆丰年此际已经百分百地肯定,兽皮肯定是一件重宝。

可惜,他现在守着宝山,却不得其门而入。

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突然,他脑洞大开,想起了前一世看到的玄幻小说里头,主角们碰到这些搞不明白的宝物,从来就是一招鲜,直接滴血。

想到就做,陆丰年用扫秋刀轻轻割开了右手中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了兽皮之上。

令他错愕的是,还真有了反应。

只见,三滴鲜血先后滴落在兽皮之上,立马就渗透进了兽皮当中,消失不见。

随后,兽皮之上,青色光芒大盛。

陆丰年脸上现出了喜色,端坐在桌边,就等着揭开这件宝物的谜底。

但是,青色光芒很快便暗了下去,兽皮仍旧静静地躺在桌上,没有了半分的反应。

陆丰年稍作犹豫,又挤了三滴血,滴到了兽皮之上。

同样的情况出现了,兽皮吸了三滴鲜血之后,绽放出更亮的青色光芒。

但也仅此而已,光芒亮过之后,又黯淡下去,兽皮仍旧没有变化。

陆丰年不死心,继续往兽皮上滴血。

一滴、一滴、又一滴……

转眼之间,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

陆丰年已经不知道往兽皮上滴了多少鲜血,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头晕。

他现在的体魄,比起前一世,不知道强大了多少,但也经不起如此挥霍。

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兽皮上的秘密还没有被挖掘出来,自己估摸得失血过多而亡。

深吸一口气,陆丰年决定。

今天晚上先放它一马,等休息两天,把血补满了,再来收拾它。

于是,他伸出手,将兽皮从桌上拿了起来。

他伸出的乃是右手,右手中指被扫秋刀割破的地方,恰好与兽皮触碰在一起。

惊变突生!

兽皮突然动了,一翻一卷,直接将陆丰年的中指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陆丰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顺着中指的伤口快速流向了兽皮,被兽皮快速吸收了进去,如同小溪在流淌一般。

兽皮竟是在主动吸入陆丰年的血!

与此同时,兽皮之上,青光大放,不再绽放之后就黯淡下去,而是一直亮堂堂的,把陆丰年的卧房映成了青色。

陆丰年脸色大变,他方才已经耗费了大量的鲜血。

若是任由兽皮这么吸下去,自己指不定就要被吸成人干。

于是,他连忙伸出左手,想要将兽皮从右手中指上扯下来。

但是,令他绝望的是,兽皮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任凭他如何撕扯,都无济于事。

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他的中指进入到兽皮当中。

肉眼可见的,陆丰年的脸皮开始泛白。

同时,他的头越来越晕,已经有些坐不正身体。

完了!

要交代在这里了!

陆丰年心生恐惧,他感觉到,死神已经来到了自己头顶。

危机关头。

陆丰年把心一狠,抽出了扫秋刀,要把自己的右手中指给切下来。

即便是残了,那也比丢了小命强。

他甚是果决,扫秋刀一出鞘,立马直插而下,直接切向了右手中指。

但是,就在扫秋刀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右手中指指根的时候。

包裹住右手中指的兽皮突然往下延展,将中指的指根覆盖起来。

下一刻,扫秋刀的刀尖切在了兽皮之上。

刀尖立马顿住,像是切在了一块钢板上。

而且,兽皮之下的中指,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

扫秋刀之上的力量,全部被兽皮给挡了下来。

“他喵的!也太欺负人了!连自残的机会都不给我。”

陆丰年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一连三刀切了下去,结果都一样,在兽皮的保护之下,他根本伤不了中指。

这个时候,他也冷静了下来。

自己把中指切了下来,只会留下一个更大的伤口。

以兽皮的诡异能力,只怕是更方便它吸血。

于是,陆丰年收起了扫秋刀,在桌边坐好,静静地看着兽皮,低声道:

“吸吧,这里可是镇西军的军营,把我吸死了,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