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凑个数

黄云河哈哈一笑,“陆丰年,你对我倒是挺有信心。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帅府亲兵营统领,也就是百户长的品级,跟你相当,我哪里有能力影响赵帅的决策?”

陆丰年跟了一句,“统领大人切莫折煞我,我这个百户长在你的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愿意做帅府亲兵营的一位暗卫,而不是镇西军的百夫长。

咱们帅府亲兵营的身后,站着的乃是萧王爷……”

不等他把话说完,黄云河抬起了手,“我试一试,应该能够影响到赵帅的决策。

只不过,咱们的这个计划一旦出现半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陆丰年跟了一句,“统领大人,李玄风在大周皇帝的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年内一定会破开石羊关。

咱们若是不冒一回险,李玄风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进攻石羊关。

再加上刘振廷的配合,我们守住石羊关的可能性并不大。”

黄云河稍作思索,表情严肃地说道:“你现在已经获取到了刘振廷的信任,继续盯紧他,一有消息,及时汇报,我们这边,才能够做出及时的应对。

陆丰年,这一仗很重要,你也很关键!”

陆丰年连忙起身,朝着黄云河恭敬行礼,“统领大人请放心,我必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黄云河拍了拍陆丰年的肩膀,“若是此事成了,你便是立下了滔天的功劳,到时候,王爷和皇朝绝不会吝惜赏赐。”

陆丰年面现大喜之色,连连道谢。

黄云河点了点头,“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把话说完,也不等陆丰年和余四海的回应,大踏步向着包房外走去。

余四海连忙起身,和陆丰年一起,行礼恭送。

待到黄云河离去,陆丰年和余四海又坐到了桌前,接着喝酒吃肉。

余四海面现笑容,“陆兄弟,咱们统领很少夸人,今天夸你的次数可不止一次两次。”

陆丰年谦虚道:“不过是统领平易近人,说些客气话而已。”

余四海连连摇头,“这可不是客气话,统领曾亲口跟我说,早知道你如此的优秀,就应该将你吸纳成帅府亲兵营亲卫,而不是暗卫。”

陆丰年眨了眨眼睛,“亲卫和暗卫的区别,不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么?”

余四海摆手道:“其中差别可就大了。

皇朝的每一处帅府亲兵营,亲卫的数量远超暗卫。

亲卫的直接负责人,便是各处率兵营的统领。

暗卫则不一样,暗卫除开要接受亲兵营统领的命令之外,他还要遵从暗卫统领的号令。

而且,还得以暗卫统领的号令为主。”

“暗卫统领?”

陆丰年眨了眨眼睛。

余四海解释道:“咱们帅府亲兵营,亲卫统领很多,每一处分营,都有一位亲卫统领。

但是,暗卫统领却只有一位。

皇朝内的所有暗卫,都要遵从这位暗卫统领的指挥。”

陆丰年咂巴了一下嘴,“余大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余四海面现尴尬之色,“陆兄弟,这件事情,我有办得不地道的地方。

只不过,你当时也当不了亲卫,咱们石羊关的帅府新兵营当时正在发展一位暗卫,你刚好合适。

同时,我也觉得,亲卫暗卫对你而言,其实也没多大的区别。

但是,我哪里料到,你如此的优秀,短短时间,居然已经获得了黄统领的青睐。

这件事情要是成了,暗卫统领肯定也会注意到你。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天大的好事。

指不定哪天,你扶摇直上,直接去到了王都,调到了咱们帅府亲兵营总部呢。”

陆丰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关于暗卫的事情,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今天赶紧一次性说完。”

余四海连连摇头,没有了。”

陆丰年明显有些不信,“真没有了?”

余四海沉声保证,“肯定是没有了,就这么些了。”

陆丰年跟了一句,“之前,石羊关有没有暗卫被调去过王都?”

余四海快速回应,“调去王都,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哪有那么容易?

我在石羊关待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一位暗卫被调去过王都呢。”

陆丰年又问道:“咱们石羊关,现在一共有多少名暗卫?”

余四海竖起了一根手指。

陆丰年眨了眨眼睛,“就我一个?”

余四海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陆丰年咽了咽口水,“之前的那些暗卫呢?”

余四海又笑了笑,“你是我们石羊关帅府新兵营成立以来的第一位暗卫。”

陆丰年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大坑,“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就招不到一位暗卫?”

余四海尴尬地咳嗽一声,“不是招不到,是,压根就没去招。”

“为什么?”陆丰年面现疑惑之色。

余四海说道:“你这么聪明,这个原因难道想不到?”

陆丰年没有说话,只是紧锁着眉头。

余四海喝下一杯酒,“暗卫主要归暗卫统领管,咱们费心巴力地去招募,结果却帮别人招人了,谁愿意干?

如果不是王爷下达了硬性指标,你也不会成为们石羊关帅府亲兵营的暗卫。”

陆丰年气笑了,“合着,你们把我招进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凑个数?”

余四海嘿嘿一笑,“你当时不是觉得,心里没有安全感么?

让你成为暗卫,统领完成任务,你也能安心。一举两得,多好。”

陆丰年跟了一句,“这么说来,你说的暗卫统领会注意到我,然后把我调去王都,都是信口胡说?”

余四海连连摇头,“那肯定不是,暗卫本来人就少,你若是能够在石羊关立下大功,暗卫统领想不看见你都难。”

陆丰年现在对于余四海的话半信半疑,轻叹一口气,“余大哥,枉费我先前一直那么信任你。

我是万万没有料到,你和我说的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挖坑让我跳,还让我对你感激不尽。”

余四海老脸微红,“陆兄弟,你若是全怨我的话,我也觉得冤枉。

我职责在身,分内的事情,还是必须做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是职责所在,我都尽量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