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野神道场,妖种工坊

两人小心翼翼来到就近的一座山神庙之中。

此地残破的景象看上去则并未有生物活动都痕迹。

这地方真有山神存在?

许观一可是对这所谓的神灵极为好奇!

在其内顾盼半天,除了这个幅画就再无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大人!难道我们来的时机不对?”夭柠一双大眸子瞥着看向许观一。

“我还以为你见过!”许观一回头。

“见过!但不是这!”

许观一开始怀疑这丫头先前是不是出言哄骗他了。

此女约莫十五六岁,看起来涉世未深,乌黑的眸子还带着一股呆呆清澈感。

走上前,许观一开始盯着画卷。

若有问题,这画便是唯一了。

画上是一副孤众迎妖仙图,妖仙端坐香炉前,接受人们的供奉。

甫一上手抚摸,画上蓦然灵动起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祈福供香火,求神缴人事,男献阳,女献阴,白手休惊扰!”

“呦吼!还是个现实主义的神灵!”

【探测波】在方才声源兀起之际,已然探明这是头二境中阶妖兽。

约莫气血中期,不足为惧!

许观一惊愕一下,旋即一把夺过夭柠手中玉鉴想其揪出来。

夭柠也看出许观一所想,不等其动手,便已然催动。

“啊……什么?这是灵鉴……你到底是谁?”

霎时,一个身穿紫色蔽衣袍的妖仙从画中显露而出。

这妖仙灵动双耳,生得极媚,乍一看似银狐宛白狼,嘴唇猩红,身段方面可是丰腴得不像话。

一旁的夭柠打量着自己,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果然,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大人,这就是我们先前所见过那山神,不过是在另一座山神庙,这么看来,这四座山神庙应当都是她一个山神!”

夭柠一见对方便陡然想起,贴在许观一耳旁轻声道。

“你们呼唤本仙有何说法?”妖仙口唇轻启,审视着二人。

“你便是此地野山神?听闻你帮天妖门孕育妖种,可有此事?”许观一冷声询问。

“镇妖关的人?我劝你们三息离开,我禄血观做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够管得了的!”

“哦,原来加入天妖门了!”许观一不由分说,撸起袖子便打。

妖仙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整座山神庙内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香气。

“来……”

她朱唇轻启,声音似远似近,带着勾魂夺魄的律动,“把你们的阴阳精华,都献给本仙……”

夭柠眼神瞬间迷离,小脸涨得通红,身子软软地便要往前栽去。

许观一却只是冷笑一声。

“媚术?”

他神魂深处,观海心咒悄然发动,微微一震,一股清凉之意自眉心散开。

【观海心咒+1】

许观一非但不受影响,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请君入瓮,那老子便遂了你的意!”

他非但不退,反而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朝着那幅画卷直直掠去。

“嗯?”妖仙显然没料到这人类竟如此莽撞,微微一怔。

“想进我的道场?找死不成?”

言罢,她身形一动朝着许观一抓来,似乎不愿让其触碰。

但,许观一反骨初现,【穿云箭法】开弓一箭搭射将其击退后。

便是又朝着画卷而去。

夭柠猛地惊醒,只见画卷上涟漪荡漾,许观一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大人——”

她身形娉婷,紧随而至。

“两个可恶的人族,竟敢进入我的道场之中,若不是怕损耗我的灵体,本仙定然……”

“算了,先回禄血观,然后一网打尽!”

……

画中空间,别有洞天。

许观一只觉眼前一花,双脚便踏在了一片黏腻湿滑的地面上。

他抬眼望去,饶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禁瞳孔微缩。

这哪里是什么神仙洞府?

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妖邪工坊!

周遭都是血色,一颗颗还未育形的妖种在此间密密麻麻堆砌。

而空间的正中央,是一座方圆十丈的血池。

池中血水翻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妖气几乎凝成实质。

血池边缘,有数条由人骨、兽骨铺就的沟槽。

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些悬挂的妖种囊袋之中。

夭柠也紧随出现,一看此间场景顿时惊吓出声,好在许观一连忙上前捂住其嘴这才没被发现。

“大人,这是什么地方?”

“应当是这画卷空间!”许观沉声道。

里面妖仙已经不见,只有十几名金戈寨蛮匪在不断培育妖种。

待完成之后便会将妖种一颗颗从壁上画卷搬至外界。

而这其中还有着一股生灵之气韵动,正是因为这方才使得妖种孕育完善。

而这生灵之气显然便是这妖仙的力量。

如果许观一所料不错,这妖仙本体应当是那画卷了。

画卷受民香火得道,如今却做此戮人之事。

“给我动作快点!十日之内,一定要将所有妖种安放于黑风口各处!”

下方悠哉说话者是一名蛇瞳蛮匪,气血初期,应当便是剩下三位当家之一了。

下方众人卖力干活,顶着腥臭,还不得休息,自是叫口不迭。

“三当家,不用这么催吧!在这里秘密进行,褚武司那帮人还能找到不成?”

“是啊!褚武司那姓铁的莽狗三番五次吃瘪,被打得屁滚尿流,我看那褚武司尽是些吃干饭的,不足为惧!”

“哈哈哈!有山神大人做掩护,这一票指定能成!”

……

下方蛮匪熙熙攘攘,越说越起劲。

这也是在这枯燥的任务中,唯一的乐趣了。

上方蛇瞳三当家依旧镇定,长舒一口气。

“话所如此,但尔等切莫掉以轻心。”

“哎呀!这老四老五几天了都没报告寨子的情况,定然是夜夜笙歌惯了,有这般好日子过着,却让我们在这受累,也不知道大哥咋想的?”

几番抱怨皆传入许观一二人耳中。

他的目光逐渐冰冷。

“原来如此。”

“金戈寨负责劫掠生灵,再由这野神以画中空间为掩护,将妖种培育散置黑风口各处……”

“褚武司在外围查得再紧,也想不到他们把老巢藏在一幅画里!”

不过如今看来,他先前所想却是正确的。

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几人的命自然便收下了。

许观一继而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