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押送进京!

京城。

西王张献被生擒、秦王横扫西南的惊天大捷。

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整个京城彻底热闹起来。

自打秦王带兵平叛以来,京城百姓早就习惯了胜仗。

在京城老百姓心里,秦军就是无敌,秦王就是战无不胜。

不管对手人再多,到了秦王手里,最后都是一个下场,惨败覆灭。

所以这次听说张献要押解入京游街候审,全城百姓满心期待、好奇、看热闹。

这可是近几年来,大乾活捉的最大叛首。

天刚大亮,京城主干道两侧,就已经挤满了人山人海的百姓。

男女老少、街坊百姓、商户摊贩、闲街混混,全都挤在路边,层层叠叠,堵得水泄不通。

家家户户关门歇业,大人带着孩子,全都挤在街边踮脚眺望,就为亲眼看一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号称南方无敌的西王,如今沦为阶下囚的狼狈模样。

街边到处都是百姓的议论声,叽叽喳喳,热闹翻天。

“来了来了!听说囚车已经进外城了!马上就到主街!”

“终于能见到这叛贼头子了!猖狂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栽了!”

“以前朝廷好几次拿他没办法,多少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也就秦王能治得住他!换别人,谁能一万打十四万?想都不敢想!”

“早看他不爽了!今天必须好好看看他的惨样!太解气了!”

百姓们脸上全是笑意。

在他们眼里,秦王打仗必胜、秦军所向无敌,早就成了刻在心里的定论。

灭掉西王,不是奇迹,是理所当然。

今天这场游街,就是胜利者的庆典,就是老百姓的热闹喜事。

没过多久,远方传来沉重的马蹄声。

一队黑色甲胄的秦军铁骑开路而来,杀气凛然,气场十足。

百姓们安静一瞬,紧接着更加亢奋地探头张望。

队伍正中央,木质囚车缓缓驶入所有人的视野。

囚车栅栏内,张献披枷带锁、铁链缠身,头发脏乱、满脸风尘,身上衣袍破破烂烂,沾满尘土血污,再也没有半分昔日雄霸一方的威风霸气。

此刻像个牲畜一样,被锁在狭小的囚车里,任人围观。

当囚车正式驶入京城主街的那一刻,积压多年的民愤,彻底炸开。

“就是他!这就是西王张献!”

“狗叛贼!祸害西南!扰乱天下!”

“害死多少将士!坑苦多少百姓!你也有今天!”

怒骂声、唾骂声、斥责声,瞬间响彻整条长街,震耳欲聋。

不等旁人约束,路边百姓直接动手!

街边摊位剩下的烂菜叶子、枯黄菜叶、烂瓜果,百姓家里揣来的臭鸡蛋、馊豆渣,全都一股脑朝着囚车狠狠砸了过去!

砰砰砰!

无数杂物劈头盖脸砸在囚车栏杆上、砸在张献头上、脸上、身上!

烂菜叶挂满他的头发肩头,臭蛋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又腥又臭,狼狈至极。

一开始还有些百姓客气观望,看到大家都在出气,所有人放开了。

越砸越凶,越骂越狠!

“猖狂啊!你接着猖狂啊!”

“占山为王割据一方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害得多少人流离失所!今天活该你遭罪!”

“死不足惜!这种叛贼千刀万剐都不够!”

整条十里长街,万人唾骂,全民泄愤。

张献被砸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死死低着头,任由烂菜臭蛋砸满身,满脸污秽狼狈不堪。

他耳朵里全是百姓的怒骂、嘲讽、讥笑。

每一句骂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一刻,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

曾经在西南,他是无数人畏惧臣服的西王,万民敬畏、属下朝拜、风光无限。

可到了京城,在无数百姓眼里,他就是祸乱天下的罪魁祸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贼。

.......

皇宫门外。

禁军层层列阵,刀枪林立,整条御街肃杀无比。

乾帝早早带着满朝文武百官,等候在宫门城楼上。

这些年,他被张献这颗毒瘤折磨得快疯了。

张献盘踞西南数年,拥兵自重、割据称王,年年作乱、岁岁造反。

因为他,西南战火不断,朝廷年年耗粮耗兵、损将折师,无数钱粮砸进去,半点水花看不见。

也正是因为有张献这个超级叛首撑着场面,各地小叛军才敢跟风作乱,越剿越多,越闹越大,直接拖得整个大乾内乱不止、元气大伤。

乾帝心里早就把张献恨得牙根发痒!

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这一次秦王楚云一战覆灭西王大军、生擒张献的消息传回京城,乾帝连日来夜夜兴奋得睡不着觉。

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千斤巨石,终于落了地,堵在胸口的恶气,终于能吐干净。

他今天就是要亲自看看,看这个祸害大乾半壁江山的头号反贼,落得阶下囚的下场。

文武百官立在皇帝身后两侧,个个神色轻松、眉眼带笑,气氛一片喜庆。

张献一倒,南方乱局直接崩盘,大乾内乱算是到头了。

没多久,远处街道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护送囚车的秦军铁骑,一路开道,终于押着破烂的囚车,缓缓抵达皇宫门前。

此刻的皇宫外围,早已人山人海。

闻讯赶来的京城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御街两侧、护河栏杆、街边高台,全部挤满了人。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盯着正中央的囚车,眼神里全是解气。

囚车停下。

张献浑身脏乱、披枷带锁、满身烂菜臭蛋液,狼狈到了极致。

他被铁链死死锁在囚车之中,动弹不得,形同牲畜。

城楼之上,乾帝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下方囚车里的张献。

看着这个折腾了大乾十几年、让他夜夜难安、耗空国库、搅动天下大乱的最大叛首,如今沦为阶下囚。

乾帝紧绷多年的脸,终于舒展开来,眼底藏不住的畅快和得意。

这就是乱世巨枭?

这就是割据西南、号称大乾心腹大患的西王?

到头来,还不是被生擒活捉,押至宫门,任人处置。

身后的文武百官见状,纷纷上前拱手,齐声道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西南巨患终被根除!祸首张献生擒归案!”

“自此内乱根基尽除,天下即将彻底安定,四海归平!陛下圣明!”

满朝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乾帝抬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

“此番能生擒张献、覆灭十几万西王叛军,非朕之功,乃秦王盖世奇功!”

“西南天险、地利尽在贼手,兵力十倍于我,局势难如登天!”

“是秦王率军深入险地、浴血死战,摧枯拉朽、一战定乾坤!”

“此功,无人能及!功盖朝野,功定山河!”

乾帝毫不吝啬夸赞,字字句句,都敲定了楚云此战的无上功绩。

夸赞完毕,他眼神骤然一厉,死死盯着下方囚车里的张献,语气冰冷。

“传朕旨意!”

“叛首张献,割据一方、起兵作乱、残害万民、祸乱朝纲、荼毒西南十余年!”

“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今日当众宣判,处以极刑!凌迟处死,曝尸三日,以儆天下乱臣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