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上网搜索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
标题赫然写着:“顶流天后赵思露意外坠楼,伤势危重,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新闻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赵思露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被医护人员匆匆推入急救室。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皓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去京城。”
宋小小愣住了:“现在?京城可是石乐志的地盘!你要是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赵思露是我的龙女仆,她出了事,我不能不管。”苏皓的语气很平淡,但宋小小能听出其中蕴含的那股不容动摇的决心。
“而且,我怀疑她坠楼不是意外。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身边的安保措施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搞鬼。”
宋小小张了张嘴,想要劝阻,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了解苏皓的性格。
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放心,你可是我的人,都没和你入洞房,我怎么舍得死。”
宋小小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啐了他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苏皓哈哈一笑,转身走进屋里,拨通了詹喜儿的电话。
“师姐,帮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我要去京城。”
电话那头的詹喜儿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为了赵思露?”
“嗯。”
詹喜儿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应道:“好,我让人在京城接应你。到了京城,有任何需要,直接联系我的弟子明靖儿,她会全力配合你。”
“谢了,师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詹喜儿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苏皓,京城不比金陵。那里是石乐志的大本营,你万事小心。”
“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苏皓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必备的物品,便动身前往机场。
与此同时,欧阳莫菲的私人别苑中。
幸子实快步走进客厅,神色匆匆地对正在品茶的欧阳莫菲说道:“欧阳小姐,刚得到的消息,苏皓动身来京城了。”
欧阳莫菲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来京城?为了什么?”
“为了赵思露。”幸子实将自己收到的情报详细汇报了一遍。
“赵思露坠楼重伤,苏皓跟她交情不浅,应该是专程来京城救她的。”
欧阳莫菲放下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踏足京城。看来,那个赵思露在他心中的分量,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京城灰蒙蒙的天空,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也动身回京城,另外,把苏皓奔赴京城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石家的人。”
幸子实微微一怔:“欧阳小姐,您这是要……”
“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欧阳莫菲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苏皓和石家的矛盾越深,对我们越有利。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进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幸子实低头应道:“是,我这就去办。”
一架湾流私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平稳起飞,直冲云霄。
苏皓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窗外,金陵城在他的视野中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轮廓,消失在云层之下。
数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苏皓走下舷梯,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女子已经等在停机坪上。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短发干练,整个人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
她的腰间佩着一柄短剑,剑鞘上刻着武司的标志,显然不是普通人。
看到苏皓走下飞机,年轻女子快步迎了上来,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明靖儿奉师父之命,前来迎接苏师叔!”
苏皓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你就是师姐的弟子?内劲巅峰,根基扎实,不错。”
明靖儿被苏皓一眼看穿了修为,心中暗暗惊讶,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苏师叔过奖了。
师父已经交代过了,您在京城期间,由我全程陪同协助,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苏皓走到她面前,忽然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轻轻一点。
明靖儿只觉得一股温暖而精纯的真气从眉心涌入,沿着经脉迅速流遍全身,仿佛一股暖流冲刷着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体内的真气在这股外来真气的牵引下,竟然自行运转起来,冲破了几处一直未能打通的细小经脉。
这一刻,明靖儿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体内的真气运转速度提升了将近一倍,距离宗师境界,仅剩一步之遥!
明靖儿又惊又喜,连忙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由衷的感激:“多谢师叔赐功!”
苏皓收回手指,语气平淡:“举手之劳,走吧,带我去医院。”
两人驱车前往收治赵思露的医院。
车子刚一驶入医院所在的街道,苏皓就看到医院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人。
至少有上百名娱乐记者和自媒体主播,长枪短炮对准了医院大门,还有一些疯狂的粉丝举着赵思露的海报和灯牌,在现场哭喊着偶像的名字。
几名保安和警察组成的人墙被挤得摇摇欲坠,场面一片混乱。
苏皓皱了皱眉,对明靖儿道:“开过去,直接到大门口。”
明靖儿点了点头,猛按喇叭,车子艰难地穿过人群,停在了医院门口。
苏皓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记者们看到有人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上走下来,起初并没有在意。
但当他们看清苏皓的面容时,有人忽然惊呼了一声:“是苏皓!武司的副司长苏皓!”
这一声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记者们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调转镜头,朝苏皓蜂拥而来,无数个话筒和录音笔伸到了他的面前。
“苏先生!请问您和赵思露是什么关系?”
“苏先生!您这次来京城,是为了赵思露吗?”
“苏先生!听说您向石秘书长下了战书,请问您有信心获胜吗?”
......
苏皓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释放出一丝气息。
那股气息并不浓烈,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些围上来的记者只觉得胸口一闷,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苏皓就在这短暂的空隙中,大步走进了医院大门。
明靖儿紧随其后,出示了武司的高阶证件,门口的保安和警察连忙让开了一条通道。
两人走进病房所在的楼层,看到一间普通病房门口守着两名穿着监察制服的男子。
那两人看到苏皓和明靖儿走来,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们。
“站住!这里是隔离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明靖儿冷冷地看着他们,亮出了武司的证件:“武司办案,让开。”
那两名监察看了一眼证件,脸色微微一变,但依然没有让开:“武司的人也不能随便进!这是监察司的命令!”
苏皓的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赵思露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但让苏皓感到愤怒的是,这间所谓的重症监护病房里,竟然没有配备任何必要的急救设备!
甚至连一台呼吸机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救治病人的病房,而是一间等死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