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你老实交代,你睡过几个女人了?”谢知微道。
“我说只有杨画,你信吗?”夏天道。
谢知微摇了摇头。
夏天摊了摊手:“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女人长的都一样,睡一个就行了。”谢知微又道。
夏天微汗。
“什么虎狼之词?”
谢知微笑笑,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望向星空。
夏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看什么?”谢知微又道。
“嗯...”夏天笑笑,然后道:“这两天情绪好多了。那天在护城河公园找到你的时候,感觉你都已经丧失求生意志了。”
“胡说。我那是醉酒,而且被雷吓的。我才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寻死觅活。不过,那天真的要谢谢你。”谢知微道。
“没事。我也看了你的身子,赚到了。”夏天开玩笑道。
噗~
谢知微一脸黑线:“真想给你一锤,把你锤失忆了!”
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不久,一道倩影从楼下上来了。
余茜。
“呃,没打扰两位约会吧?”余茜轻笑道。
“喂,余茜,别胡说八道啊。就算我已经跟陈立言分手了,我也不可能和夏天在一起啊。这家伙也是渣男。做朋友,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但做男朋友,可能比陈立言还气人。”谢知微道。
“确实。”余茜笑笑道。
“没关系,你们就把我当成你们的男闺蜜。”夏天道。
谢知微和余茜无语。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脸皮这么厚呢?
余茜收拾下情绪,来到护栏处,眺望着不远处的大海。
近海处立着一座灯塔,在漆黑的夜里就像启明星一样。
“怪不得大家挤破头都想买汤辰一品的房子,这里的视野真好。”余茜道。
“以后,不开心了,就过来看大海,看星星,看帅哥。”夏天道。
“哪有帅哥?”
夏天摘下眼镜,指着自己:“我啊。”
余茜:...
谢知微:...
不过,两个女人也承认,摘下眼镜的夏天的确挺帅的
其实戴着眼镜也很帅,只是他戴的眼镜太丑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心动了吗?心动不如行动。来吧!你们用行动来表现你们对我的仰慕吧。”夏天又笑笑道。
“你不是戒色了吗?”谢知微道。
“我可以不要你们,但没说不让你们仰慕我啊,你们可以暗恋我的。”夏天又笑笑道。
余茜:...
谢知微:...
“受不了了,这货太不要脸了。余茜,我们回去睡觉。”
她们和夏芽芽一起睡在主卧。
回到主卧室,夏芽芽已经睡着了,两人分别在夏芽芽的两侧躺下。
虽然两人心照不宣都尽量避免提及夏天,但聊着聊着,她们却突然发现,她们能聊的共同话题好像也只有夏天了。
“你没有觉得,夏天最近好像不太对劲?”谢知微道。
“确实。”余茜顿了顿,又笑笑道:“他自从杨家搬出来后,似乎开朗了很多。”
“啊。是这个不对劲?”
“你说的什么不对劲?”余茜又问道。
“呃,没什么。”
谢知微顿了顿,又道:“你这么说,似乎,确实。以前大家聚会,总感觉夏天很疲惫,有些强颜欢笑。但最近似乎好多了。”
她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夏天和杨画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余茜顿了顿,目光落在谢知微身上,犹豫了下,又道:“知微,你今天穿的睡衣这么性感,你也不怕夏天兽性大发?”
“不是还有你的嘛。”谢知微顿了顿,又笑笑道:“夏天虽然平常色痞色痞的,但不会行禽兽之事。我们要是不同意,他也绝不会用卑鄙手段迫使我们就范。这一点,我很相信。”
“嗯。”
余茜打了哈气,又道:“关灯了,睡觉。”
说完,她就关了灯。
躺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谢知微,但却睁着眼。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最了解夏天的人。
即便是杨画,可能也没有自己了解夏天。
毕竟,大学时代,她和夏天曾经一起做过兼职。
但现在,谢知微,一个外班的女生竟然比她还了解夏天。
虽然这事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但不知为何,心口却有一丝堵塞。
“哎,余茜。”这时,谢知微突然又道。
“怎么了?”
“你说,夏天会不会对林清雪、南宫柔和顾清欢下手?”谢知微道。
“呃...”余茜顿了顿,又淡淡道:“说实话,他们宿舍的几个男人,哪个不想左搂右抱?我们家的韩德光,你们家的陈立言,他们不想吗?只是他们不敢罢了。至于夏天...老实说,我有点看不透他了。”
“我也看不透。”谢知微顿了顿,又道:“你说,他跟我们两个美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竟然完全没其他的想法。他到底是真的对我们没兴趣,还是装的啊?”
余茜笑笑:“你也不了解他啊?”
“完全搞不懂。”谢知微道。
余茜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听到谢知微其实也不太了解夏天,她心里似乎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心塞什么。
“你笑什么啊?”谢知微又道。
“没什么。”余茜收拾下情绪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谢知微突然道。
她顿了顿,又道:“夏天对我们很好,但似乎对陈立言和韩德光,敌意比以前强烈得多。那天,我跟他在游乐园假扮夫妻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那,难道...”
谢知微看着余茜,又道:“再考虑到夏天和杨画最近关系紧张。难道是因为杨画跟陈立言和韩德光他们上床了?”
“什么?!”
余茜猛的坐了起来:“这不太可能吧。韩德光,我知道他有时候会偷瞄你们。但男人本色,倒也没什么。他应该不会吧。”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啊。我不想影响你和韩德光的感情。”谢知微道。
余茜嘴角蠕动,最终只是道:“没事。”
她重新躺了下来。
更睡不着了。
“如果谢知微说的是真的,那夏天这几天对我的好,让我心思动摇,是他的复仇么?”
她不知道。
余茜沉默着。
一夜无眠。
次日。
她早早起床,想要做早餐。
但夏天已经在厨房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你怎么了?没睡好吗?”
余茜嘴角蠕动,想问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开口。
“没什么。我本来想做饭,既然你已经起来了,那我就再回去补个觉。算了,也睡不着,我直接去咖啡馆吧。”
“那也得吃完早餐再去啊。你去洗涮吧,我先给做几张鸡蛋煎饼,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夏天道。
余茜没说话,随后就去洗涮了。
等她出来,夏天已经做好了几张鸡蛋煎饼。
“先吃吧。”夏天微笑道。
余茜坐下来,用筷子夹起鸡蛋煎饼放入口中,嚼着。
味道很好,但不知为何嘴里却那么苦涩。
昨天的那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谢知微说的是真的。那么,夏天对我好,并非喜欢我,他只是想攻略我,报复韩德光的吗?”
余茜沉默着。
她想开口问夏天,但又害怕知道真相。
少许后,她突然起身:“我,吃饱了,先去店里了。”
说完,余茜就匆匆离开了。
夏天眨了眨眼。
他能感觉到余茜对他的生疏与抗拒。
“这是怎么了?”
这时,夏芽芽和谢知微也起床了。
“爸爸,好香啊。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夏芽芽道。
“鸡蛋煎饼。”夏天收拾下情绪,道。
“哇,我喜欢吃!”夏芽芽顿了顿,又道:“茜茜阿姨呢?”
“她去店里了。”夏天道。
谢知微走了过来:“去这么早吗?她的咖啡店不是十点才开门的吗?”
“不知道。”夏天道。
谢知微也没多想,随后在餐桌旁坐下。
尝了一口夏天做的鸡蛋煎饼,眼前一亮。
她真的有些搞不懂杨画了。
一个帅气、厨艺高超,愿做家务,愿带孩子的男人,这简直比恐龙还稀有,她有什么不满呢?
“当然,花心这一点,还是要批评。”
在谢知微看来,夏天到处扮演‘救火队员’,今天救这个女的,明天帮那个女人,身边莺莺燕燕,就是花心。
“不过,自己只当夏天是朋友,他花不花心,倒也不关自己的事。”
两个女人,两种性格。
余茜是越想,心里越难过。
谢知微倒是想开了。
吃完早餐,夏天开着谢知微的车子去送夏芽芽上学。
路上。
夏芽芽突然道:“爸爸,我们搬出来了。这周五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妈妈还会去吗?”
“呃...”
夏天收拾下情绪,然后道:“不用担心。这事,我会跟妈妈沟通的。”
“嗯。”
将夏芽芽送到幼儿园后,夏天就驾车回到了医院。
刚回到办公室,陈蓉就走了过来。
“夏天,有人点名要找你治病。”陈蓉道。
“谁啊?”夏天随口问道。
“似乎是燕京来的。”陈蓉道。
“燕京?”
夏天瞳孔微缩,然后道:“去看看。”
少许后,夏天见到了一个‘熟人’。
海城夏家二房的夏明生。
算是,夏家大少爷夏天的堂弟。
两人是同年,夏家大少早出生了几个月,所以成了夏家大少爷。
而夏明生只能是夏家二少爷。
之前,夏天假冒夏家大少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见过夏明生。
看起来跟传闻中一样,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和夏明生站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公子小姐。
看着装打扮,应该都是京城的豪门子弟。
“钱小姐,这位就是夏天。别看他年纪轻轻,但医术高超。”夏明生看着身边的一个女人道。
他的态度比较恭敬。
能让夏家二少爷如此恭敬,这女人八成是的权贵子弟。
夏家只是比较有钱,但完全谈不上权贵二字。
夏明生也没提及夏天的身份,因为老太太说了,夏天要隐瞒身份在医院历练,谁要是曝光夏天的身世,她就饶不了谁。
“就是你吗?”这时,夏明生身边的女人来到夏天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小子,我可以让你给我看病。但如果你看不好,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夏天:...
“这位女士,你还是找别人看病吧。”夏天淡淡道。
女人瞬间恼了。
在女人发飙之前,夏明生把夏天拉到了一边。
“天哥,我这是给你送机缘,你不要搞成灾难。”夏明生。
“机缘?”
“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她叫钱晨曦,是京城钱家的二小姐。京城钱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权力影响全国。你要是治好她的病,夏家也能跟着收益,你在族中也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你要是惹恼了他,恐怕也会牵连到夏家。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夏家的大少爷,未来大概率继承家主之位,肩负着振兴夏家的责任,不要因小失大。”夏明生‘语重心长’道。
夏天看着夏明生。
这一刻,他把这个便宜堂弟彻底看透了。
什么风度翩翩,什么温文尔雅,这个人就是一个阴险小人。
看似送夏天机缘,实则包藏祸心。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比起治好她的病,自己得罪她的概率更大。
不过...
“我知道了。”夏天淡淡道。
夏明生微微一笑:“夏家未来的荣辱,就全靠大哥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夏明生跟那个女人告别后,就离开了。
夏天则重新来到钱晨曦面前。
透视眼开启。
视线穿透钱晨曦昂贵的香奈儿高定外套,直达肌理。
骨骼结构,脂肪分布,一览无余。
夏天心里毫无波澜。
这女人胸腔前方的脂肪层薄得可怜,用一马平川来形容都算夸张。
夏暖虽然也是平胸,但夏暖五官精致,骨相极佳。
这位钱家二小姐的面部骨骼却左右不对称,颧骨外凸,下颌角宽大。
“这尊容,我是非常推荐她去医美科的。”夏天内心吐槽道。
他收敛心神,视线继续往下,深入盆腔系统。
下一秒,夏天眼角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
在透视视野中,钱晨曦的盆腔黏膜呈现出病态的暗红色,周围布满密集的异常疱疹,腹股沟淋巴结明显肿大。
这是一组极其典型的病毒感染特征。
不出意外,这是某种高危性病。
夏天脑海中瞬间闪过夏明生刚才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夏明生这孙子,心肠真够黑的。”夏天暗自冷笑。
夏明生绝对知道钱晨曦染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这种病发生在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身上,属于绝对的家族丑闻。
钱晨曦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一旦病情暴露,为了掩盖丑闻,搞不好会弄死知情者。
如果夏天接诊,治不好,钱晨曦会以庸医的名义废了他。
治好了,钱晨曦为了保密,依然会想办法让他在这个世界上闭嘴。
不管结果如何,夏天只要沾上这个病人,就会成为钱晨曦的眼中钉。
夏明生借刀杀人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你的诊所在哪?”这时,钱晨曦昂着下巴,语气不耐烦。
夏天收回透视眼,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语气平淡:“我刚入职,还只是个住院医师,没有单独的接诊室。”
“你耍我!”钱晨曦厉声呵斥,眼神凶狠。
夏天神色不变,摊了摊手:“这位美女,你这话就有点没道理了。是我让你来找我看病的吗?”
钱晨曦语噎。
她回想起刚才夏明生极力推荐夏天的嘴脸,瞬间明白过来。
夏明生这是拿她寻开心,故意拿一个底层医生来敷衍她。
拳头猛地握紧,钱晨曦脸色铁青。
“夏明生!”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转身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钱晨曦离去的背影,夏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夏明生想借刀杀人,他就顺水推舟,把这把刀的刀刃转个方向。
钱晨曦这通怒火,够夏明生喝一壶的。
陈蓉一直站在不远处观望,见钱晨曦走远,快步走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那女人好像是京城钱家的二小姐。你得罪她了?”陈蓉压低声音,语气担忧。
夏天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得罪她的不是我。”
陈蓉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这种京城来的权贵,咱们普通人惹不起。”
她看了夏天一眼,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开口:“夏天,你以后要多跟叶主任走动走动。”
“叶主任?叶严?”夏天问。
“对。”陈蓉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听我公公说,叶主任的身世不简单,他极有可能是阳城叶家的人。”
夏天瞳孔收缩。
阳城叶家。
大夏国内,明面上的那些豪门,诸如海城夏家,顶多算是靠资本堆砌的暴发户。
而真正的豪门,是那些拥有百年底蕴、甚至有立国之功的“隐世家族”。
阳城叶家就是其中之一。
叶家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财富榜上找不到任何阳城叶家子弟的名字,也不像京城白家、钱家,都有庞大的家族企业。
但叶家掌握的权力网络却深不可测。
就算是海城的城主,见到叶家家主,也得执晚辈礼,毕恭毕敬。
“等等。”
夏天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叶严是阳城叶家的人。
那叶严的亲孙女,自己大学时代的美女班长叶半夏,岂不是阳城叶家的大小姐?
夏天内心震动。
大学五年,叶半夏穿着朴素,待人温和,从不摆架子,甚至经常在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
班里没人知道她和叶严的爷孙关系,更没人敢把她和那个高高在上的阳城叶家联系在一起。
咱这位美女班长,该说太低调了,还是说藏得也太深了?
“不过……”这时,陈蓉双手背在身后,打趣地看着夏天,又道:“你要是能跟叶半夏在一起,那就是阳城叶家的乘龙快婿。到时候,就算是京城钱家,也不敢动你。”
夏天嘴角微扯。
他大学时代确实暗恋过叶半夏。
班里一大半男生都暗恋她。
但他有自知之明.
叶半夏眼里的自己与班上其他人,并无区别。
像她这样的天骄之女,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孤儿呢?
“陈医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夏天收敛心神,摆了摆手:“查房去吧。”
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杜威。
杜威是郝德云医疗团队的二把手。
郝德云生病住院后,团队的日常运转全靠杜威调度。
夏天按下接听键。
“夏天,你现在手头有事吗?”杜威的声音传来。
“准备去查房。”夏天答道。
“查房让别人去。团队里李琼医生的医助临时请假了,今天门诊病人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过去给她当半天医助,配合她坐诊。”杜威吩咐道。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夏天有些欣喜。
医助虽然不直接参与开处方,只负责核对信息、安抚患者、协助检查,但能近距离接触大量临床病例,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刚迈开腿,夏天突然停住脚步。
“等等。”夏天揉了揉太阳穴。
李琼。
他想起来了,李琼是妇科主治医师。
去妇科当医助?
夏天有些头疼。
妇科诊室出现男医生,本就容易引起患者抗拒。
更何况他只是个年轻的住院医。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补充知识盲区的机会。
他虽然有透视眼,能看清人体内部结构,但对很多病原体、病毒的临床表现认知并不全面。
就像刚才看钱晨曦,他只能判断是性病,却无法确诊具体分型。
妇科疾病种类繁多,刚好借这个机会积累经验。
夏天不再犹豫,转身走向门诊大楼三楼的妇科诊室。
推开门,李琼正坐在电脑前敲病历。
她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干练。
“李医生,杜医生让我来协助你。”夏天打了个招呼。
李琼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她对杜威派个男医生来当医助也是有些不满,但眼下确实缺人,只能点头。
“你坐那边,负责叫号、核对患者信息,我做妇检的时候,你在旁边帮忙递器械、记录数据。少说话,多做事。”李琼叮嘱道。
“明白。”夏天在旁边的辅助工位坐下。
接诊开始。
前几个患者只是开药复查,流程顺利。
半小时后,一个打扮时髦、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三十来岁,手里拎着爱马仕包,神色焦躁。
“医生,我这肚子疼了半个月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女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要继续说,余光瞥见了坐在旁边的夏天。
她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怎么在这?”女人指着夏天,语气尖锐:“你们妇科怎么还有男医生?我不管,让他出去,我不想让男的听我的病情!”
李琼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解释。
“这位女士,我是医助,只负责记录,不参与治疗。”夏天语气平静。
“医助也不行!谁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女人不依不饶,态度极其恶劣。
夏天目光微凝。
透视眼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女人的衣物和皮肤。
盆腔内,左侧输卵管明显肿胀,呈现出扭曲的形态,管腔内有积液潴留。
子宫后壁,附着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实质性结节,边界清晰。
同时,宫颈表面充血,有明显的糜烂面。
夏天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
“你最近半个月,不仅下腹部坠痛,而且伴有腰骶部酸痛,尤其在劳累后加重。你的月经周期正常,但经量增多,经期延长。对吧?”夏天看着女人,语速平稳。
女人愣住了,刚到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怎么知道?”她瞪大眼睛。
“不仅如此。”夏天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专业压迫感:“你左侧输卵管有慢性炎症伴积液,子宫后壁长了一个约三厘米的肌瘤。另外,你的宫颈糜烂程度已经达到中度。肚子疼,是输卵管炎症和肌瘤压迫共同导致的。”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女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琼也惊呆了。
她看着夏天,满脸不可思议。
夏天连患者的肚子都没碰,连最基本的问诊都没做,就凭肉眼看了一眼,就把病情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肌瘤的位置和大小都报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李医生,安排她做个阴超和宫颈TCT筛查吧。”夏天转头看向李琼。
李琼回过神,赶紧开单子。
女人拿过单子,看夏天的眼神彻底变了,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透着一丝敬畏。
她没再废话,乖乖去交费做检查。
二十分钟后,女人拿着检查报告回到诊室。
李琼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双手就抖了一下。
阴超结果显示:左侧输卵管积液,子宫后壁探及3.2*2.8cm实质性回声结节。
宫颈检查提示中度糜烂。
与夏天刚才说的,分毫不差。
李琼深吸一口气,看向夏天的眼神完全变了。
她早就听说夏天在心脑血管领域很有一手。
但她万万没想到,夏天在妇科领域的诊断能力,竟然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神医啊!”女患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凑到夏天桌前,看了一眼夏天白大褂上的胸牌名字,又道:“夏医生,我这病好治吗?要不要做手术?”
声音突然就嗲了起来。
夏天没有理她,指了指李琼:“李医生是主治,听她的治疗方案。”
女人连连点头,乖乖坐回李琼面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夏天彻底展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遇到抗拒男医生的患者,夏天直接开启透视眼,报出病灶位置和症状。
当然,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他还是会先假装把把脉。
但即便如此,每一个患者在拿到B超单后,还是都对夏天惊为天人。
毕竟把脉诊病在普通人看来,也非常厉害。
而李琼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直接变成了依赖。
遇到症状复杂的患者,她甚至主动询问夏天的意见。
夏天的名声,在妇科候诊区的小范围内迅速传开。
中午十二点。
上午的门诊即将结束,走廊里的患者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李琼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夏天,今天多亏你了。你的诊断能力,简直比B超机还准。中午我请你吃饭。”
“李医生客气了。”夏天整理着桌上的病历本,又道:“好像还有最后一个患者。”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医生,现在还能看诊吗?”
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味道。
夏天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看清来人的瞬间,夏天整理病历的手猛地顿住。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外罩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长裙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自然还是那G罩杯。
随着她的呼吸,真丝布料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裂开。
她的五官温婉如水,眼眸里透着一股天生的柔弱,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生出保护欲。
白皙的肌肤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这是一个极品尤物。
南宫柔。
夏天大学宿舍老大董斌的妻子。
南宫柔也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夏天。
她原本怯生生的眼神瞬间凝固,红润的小嘴微张,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慌乱。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