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北境带来的好消息

茶楼。

“恭喜秦世子此次大获全胜,不仅毁掉了魏家的战报楼,甚至拿回了虎纹旗!”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主营军帐中,平凉主将与镇北主将议事时,被一道红缨箭矢打断纷争,是以秦侯爷的亲卫突然出现,传侯爷令,曰:外寇未至、内部先起,蛊惑人心者当斩立决!”

“侯爷口谕,两大主帅岂敢违背,纷纷止戈!”

“这虽是亲卫口传,未见侯爷身影,但侯爷能提前预知此事,特命属下化解矛盾,想来也是早有准备。”

这个消息,秦景的心头紧绷的弦也松了许多。

他很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他之所以出征留下这一道口谕,就是怕被有心者传出假消息导致镇北关两大军队先行自我猜疑与内乱。

规矩要立,人心也要安稳。

而父亲能提前预知这个事情,自然也不会真得毫无准备的征伐北羌南域,势必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他暂时无法出面。

“父亲向来不会自大,他敢带着先锋队出使北羌,一定准备齐全!”

“父亲的战衣,势必是北羌人为瓦解两大军队之心,从而蛊惑镇北关之人而谋划的计策罢了!”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传来,随之走进来的便是秦景的贴身护卫唐霄。

“禀世子,正如你所想,侯爷他暂时无碍!”

听到这个答案,秦景猛然起身,神色激动。

若说柳初云带来的只是一个靠猜测才能推断无碍的好消息,那么唐霄亲自走了一趟镇北关,那他带来的势必是真的无恙的好消息。

唐霄被热情的世子请到椅子上座,给他倒了一杯茶,关心问道。

“难道父亲已经回归镇北关,他是否受伤?受伤是否严重,可需儿子亲自接他归京修养?”

世子如此关心侯爷,唐霄的心情也是极为不错,赶回京都的路上他也恨不得飞鸽传书,尽快将这好消息告诉世子。

可他想了想,京都内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还未死绝,怕传书会被有心人得到。

因此他压住内心迫切的心情,快马加鞭后打算亲自告诉世子此等令人兴奋的好消息。

“世子放宽心,侯爷虽说还未回归镇北关,但他已经带领先锋队在北羌境地占据一座大城,此等战报消息相信很快就会被传开,届时京都那些谣言自会不攻而破!”

唐霄略显犹豫,但还是如实说道。

“不过此等消息,并非是我亲眼见得侯爷,而是侯爷的贴身护卫告知于我,他让我回去叮嘱世子安心,并让我传达几句话给世子。”

事关一些秘密,唐霄即便知道这位七公主于秦家无害,但有些话他还是要私自告知。

柳初云起身,她看出对方这个护卫是有一些话要跟秦景说,她若待着不出反而不太礼貌。

“我去外面透透气,事还未说完,我们暂时不会离去。世子这边忙完了,就随我逛一逛这京都城,聊一聊之后的事情!”

柳初云的通情达理,还有她接下来要说的事定然很关键,秦景于是回应道。

“好!”

待茶楼内仅剩自己的人时,唐霄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缓缓将侯爷的贴身护卫告诉他的事情全部告诉世子。

“侯爷虽说大获全胜,但他也在北羌境内,发现了一部分大宁官员,虽然两族一直以来有贸易来往,可那些人的行为举措,都与京都的一些达官贵人极其符合,不似外商人士。”

“侯爷断定,京城内一定有人在跟北羌做买卖,而这一份买卖或许已经持续多年,事大事小侯爷那边已经派人调查,但收效甚微,战事不断他也很难分心去查探这些事情。”

“侯爷让属下转告世子,殃国贼子,不必念及祖上功过,尽管斩之!”

这种祸国殃民的害虫,在利益的趋势下自然会去做一些违背国家的事情,他们的存在会成为未来王朝走向败亡的重要原因。

因此父亲的这一份叮嘱,秦景铭记于心,势必照做。

“还有吗?”

秦景迫切的样子,唐霄想到最后叮嘱的一句话,他也忍俊不禁道:

“侯爷最后说……”

“说啊,你笑什么?”

秦景愣了一下,按理这唐霄的性格,不会在这关键的时候跟他开玩笑。

“侯爷说,小子你是不是已经把虎贲送给了赵家那个女娃,你果然没有继承爹持家的良好传统,也没你娘贤惠通透的品质,你算是被我们养废了,下次我去找你娘,考虑一下再养一个儿子。”

“就这?”

“世子就这!”

秦景凝重的脸上被他爹这句话给气到,但也就这么一个熟悉的语气,令他喜极而泣。

“害,真是个老登!”

“儿子在你眼里就这么废物?”

“还养胞弟,你这家伙能有时间去找娘温存都十分难得,你真是个没出息的老登!”

嫌弃归嫌弃,秦景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茶楼外,一席白衣长裙的公主殿下依着门口处,抱着一把长刀,明眸看着外面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盯着她看,她也没有觉得这些眼神在亵渎。

因为她觉得这些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总算出来了!”

柳初云起身后,眸子看向秦景,瞳孔中这一位样貌不错,就是有些憔悴的神经紧绷下,没有之前她见到的那种情绪压抑,似乎是被侯爷的好消息得知后,放下心弦。

“我们走走?”

“好!”

秦景跟她而走,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她会告知自己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应该很重要。

京都城内人头攒动,各司其职。

白日的京都是一种平静的热闹,给人一种蒸蒸日上的感觉,走在这里丝毫不觉得在这座繁华城池中会存在着什么腥风血雨、狂风暴雨。

可夜晚的京都,却给人一种凄清、萧瑟的感觉,明明是夏日,可却格外的冷。

这是一种无形中能够钻入人的骨头,浸入血肉,给人一种无形间的冷,让人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他们走至京都城最繁华的一个街道,看着人来人往,柳初云格外享受闹市人气的感觉,她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道。

而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秦景听得格外认真。

“京都魏家倒了,在背后指手画脚的魏荚死了,明面上唯有陇州魏家是秦家最大的障碍,结果也是如此,赵家的底蕴不可低估,赵叩的后台也不容小觑。”

“除了活在明面上的敌对势力外,背后还是有一些心怀叵测之人撺掇,试图借刀杀人、兵不血刃的拿到自己想要的。”

“你是聪明的,一定能猜出一些事情,而我也并非是小觑你,但还是很认真地告诉你,赵叩的背后不止是陇州魏家,还有最为在乎兵权之人!”

“最在乎兵权的人?”秦景念着这四个字,脑海中快速搜索,最后他看向柳初云,给出心中答案:“是兵部的哪一位?”

柳初云没有直接回应。

可就这时,秦景、柳初云、李初雪三人同时看向一间商铺的二楼,刚才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他们,在他们反应过来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猛然转身离去。

秦景看向李初云二人,

“追?”

想法不谋而合,三人身形快速地朝那商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