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狗靠近她,他也嫉妒

林漾听见妈妈两个字,站起身来,顺毛的狗子也不香了。

这只狗当初是沈令姝救的,等于是厉名爵替沈令姝养的狗。

“你们要一起去吗?”厉名爵随口问了一句,金毛已经又转悠回到了他的脚边,边转边蹭。

林漾十分激动的想要点点头,当然想去,去了可以见到姐姐了。

“我还是不去了吧,免得令姝看见我不开心。”苏晚为难的叹了口气,脸上落寞的神色让人心疼。

厉名爵想到沈令姝之前几次聚餐时,掀桌的行为,面色沉了沉,但也没有再劝:“那我先带着金毛走了,我会好好劝劝沈令姝的,让她不老是针对你。”

“不用了,队长,令姝会讨厌我,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苏晚勉强的笑了笑。

林漾就这样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灵光一闪:“队长,要不然我带着金毛去蹭饭吧。”

厉名爵面色顿冷,斜过来一眼,压迫感极强,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队长,你快去吧,我没事的,我和漾漾先去训练了。”苏晚适时的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

林漾就这样幽怨的看着队长走远,特别是那金毛的狗尾巴还一晃一晃的,明显的表现出来的愉悦,和他现在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漾漾,让你陪着我是不是很为难了,要不然你也跟着去吧?”苏晚的声音幽幽的在他耳边响起,他整个人抖了个机灵。

“怎么会,一点都不为难的。”

就是他真的很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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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铃响的时候。

白烬尘走过来看的门,看见是厉名爵的时候,他应激的颤了一下,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只是表情没有变换。

“你来这里干嘛?”

“怎么,不欢迎我?”厉名爵还没进门,他脚底下的金毛就已经从白烬尘侧身溜了进去。

白烬尘眼眸暗了暗,人他可以拦,狗他拦不了。

“沈夙不是说要做点好的给沈令姝补身体吗,我就是领着金毛过来看看,顺便带它来找妈妈。”最后面这句话,他说得极为小声,只有他和白烬尘两人能听见。

白烬尘神色很冷,眉眼间可见漫上来几分戾气,指尖紧攥着刺近掌心,才让自己清醒一点。

“沈夙,不至于缺我这口饭吧?”厉名爵朝着厨房喊了一句,接着肩撞了一下门口僵站着的白烬尘,弯腰换鞋走了进去。

听着厉名爵的话,白烬尘听着头皮发紧,他关上门,往里面走去。

上了楼梯,金毛已经跟了上去,他是在追它。

一人一狗很快来到了房门前。

在末世,狗是稀罕物,更别说沈令姝还救过这条狗。

白烬尘低头扫了眼这只狗,抓住它要撞门的狗头,语气轻得不像话:“别打扰到她。”

狗被人压着当然不舒服,甩甩头,它想要去里面找人舔人,里面有妈妈的香味。

但是很明显甩不开,白烬尘就这样抓着它的狗头,它只能溢出不满的呜咽声。

沈令姝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白烬尘半蹲着,拽着狗头,面色有些错愕,似乎是被她突然间开门吓到了。

“金毛。”沈令姝确实是刚刚睡醒,声音软得不像话,眉目都软塌塌的,脸颊晕染出薄红。

她一出声,白烬尘下意识的就放开了,那只狗在她身边疯狂打转,狗尾巴晃个不停。

沈令姝才蹲下来,就猛地舔脸,把她剩余的一点困意舔得干干净净。

“好啦,好啦。”她无奈的抓住它的狗头揉了揉,才看向白烬尘。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印花卫衣,把身上的伤遮得干干净净,只是离近了还是有些血腥味,是因为她现在的嗅觉有些敏感。

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清冽的眉眼间有些冷峻,想到他想来不喜欢宠物,应该是看见金毛不高兴了。

白烬尘确实是不喜欢金毛,而且这种不喜欢在那狗舔她的时候越发明显,太近了。

那狗离她太近了。

可以肆无忌惮的撞近她的怀里。

他怕自己眼里的掩饰不住的阴鸷吓到她,只能把眉目压得极低。

他随意提了一句:“队长来了。”

说完以后,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莫名其妙,金毛是厉名爵养着的,金毛都在这里,很明显厉名爵也来了。

“哦。”沈令姝淡淡的应声,看不出什么情绪,眼睛还落在金毛身上,很明显被金毛吸引。

但是她身上原本尖锐柔软了些,她身上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都会感受到,然后去猜测她所有情绪。

是因为厉名爵来了吗?

苦涩又一点点漫上来,似咸涩的海水,一点点吞没。

“要不要先下来,夙哥在下厨。”白烬尘继续询问,其实他就是想要和她多说两句话。

这些天,他们说的话太少了,大多时候都在争锋相对,是她单方面的排斥他。

他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沈令姝先是蹙眉:“他又在下厨?”

她到栏杆趴着看一下,果然看见厨房那边在冒热气,阵阵的烟火气散出来,沙发靠着一个厉名爵。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向着她抬眸看过来,然后挑了一下眉,没装作战服的他看起来没那么高高在上。

但是还是那副死装样。

沈令姝翻了个白眼,脚边金毛还在一直拱,这么久不见,也不见生疏。

捡到的时候这狗已经饿得瘦瘦巴巴了,当时都快被人烤了吃了,她看着像白烬尘就救下来。

本来是想要丢给白烬尘养,但是他不喜欢,甚至每次看见那些动物接近她的时候都脸色阴沉沉的。

只得丢给厉名爵养,虽然厉名爵有时候说话不太当人,但是狗确实还养得挺好的。

比她负责。

这次菜上面没有花生碎,如果有,沈令姝会掀桌了。

沈夙带着金框眼镜,眼镜上还熏着些许雾气,他的眉眼永远是温和的,天生就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但是他的气质是向内的,没有人知道那张温润的脸后面带着怎样的危险性。

他夹着鸡翅放在沈令姝碗里:“姝姝,吃。”

手腕上的袖口半挽着,随着他的动作,更往上了一些,露出狰狞的伤口。

收回手,他很快的扯了一下袖口掩饰着,但是对面的人没有看他半分,好似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平时那个看见他受一点小伤都会惊慌失措的小人,在脑海里越来越模糊。

厉名爵随意吃了两口筷子,然后叼着筷子看着沈夙献殷勤。

“啧。”

要向做错了事情的人上赶着讨好,难怪沈令姝被宠得无法无天,动不动就喜欢摔东西扇巴掌,沈夙说着罚,真的舍得罚?

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管住她,沈夙当真要给她找别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