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你要不要看看后面,你的晚晚姐好像不太舒服呢,你需不需要关心一下她。”当狗成为别人的狗,撒娇也会逐渐免疫。
沈令姝看着林漾哭,内心已经毫无波动。
林漾这才僵硬的转过头,果然看见脸色煞白的苏晚,对方就这样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就是令他莫名的愧疚。
他只能转头去安慰人:“晚晚姐,抱歉,我就是看见姝姝姐太激动了。”
“真不是故意的。”
“我能理解的。”苏晚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只是眼神流露出几分哀伤。
沈令姝已经没兴趣看她演戏了,走到了单人训练室面前,却被拦住了。
“我和你一起。”白烬尘不放心她一个人。
沈令姝蹙眉看着他,推了推,没推动,他站得稳稳的,鼻息间血腥味更重了一些,应该是他身上的伤口开裂了。
就这样他还要陪着她一起去?
是自虐吗?
“你确定?”沈令姝怀疑的看向他。
“我确定。”
看着两人进入双人训练室的时候,林漾面色极为阴鸷。
其实比起厉名爵,他最讨厌的是白烬尘。
虽然厉名爵占着名分,但是他总是感觉姐姐对白烬尘才是最特别的那个。
“晚晚姐你还好吗?要是好了,我们就去训练吧。”林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训练室拿那些变异兽出出气了。
苏晚当然不好,但是瞧着林漾心不在焉的样子,很明显心思不在她身上,从沈令姝一出现就被勾走了。
她准备在训练时好好刷刷好感度,把好感度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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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站着,别碍事。”沈令姝说完就举着武器冲向前,当然有白烬尘在,她有收着力在打。
就是这点麻烦。
明明她和白烬尘曾经是最信任彼此的两个人,现在她对他有了防备。
白烬尘想要动手,看着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才发现她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坚韧。
她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异变兽中,其实她很好看,就算是毁容了他也觉得她也很好看,他从来没在乎过她那张脸。
毕竟他当初狼狈得像条狗的时候,他的大小姐也没有嫌弃他。
他只后悔没在她最需要,最害怕地陪着她。
沈令姝让他不动,他真的不动,只是眼神时时刻刻盯着,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变异兽要伤到她,那他手里的火,瞬间可以把对方,燃烧殆尽。
但是没有这种机会,沈令姝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低阶的变异兽根本碰不到她。
白烬尘就这样看着,看着她高高束起的马尾飞扬着,感觉即使在战场上,她的身形也优美如画卷。
他永远为她的热烈明媚着迷,心跳猛烈的冲击肋骨,快要跳出来。
沈令姝杀入了下一轮,往回看了一眼,对上白烬尘如深潭一般漆黑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吞没。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有在克制速度了,上一次她解决这轮的时间,比这次快了8分01秒。
沈令姝又解决完一轮,白烬尘没动,就是跟着移了几步,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次已经解决到三阶了,他才发现他一直呆在大小姐身边,却从来没看懂她。
出现四阶变异兽的时候,白烬尘身体跟着紧绷了起来,这是四阶精神系变异兽,精神系本来就令人烦不慎烦,更何况沈令姝现在没有了异能。
但是她依然没有让他出手的意思。
“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跟着传来,四阶精神系变异兽,本来就很难刷到,沈令姝是在淬炼自己,不想要白烬尘多事。
白烬尘正要回答,就继续听她继续说:“好好在原地站着,看我杀。”
她的语气很自信,像是笃定自己一定能杀了那头四阶变异兽。
白烬尘抑制住他想要上前的脚步:“快2个小时了,该休息了。”
“才2个小时,白烬尘2个小时够干什么?”沈令姝已经动身,那头精神系的变异兽的异能好似没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其实是有影响的,沈令姝每前进一步都感觉脑子痛得快要炸开了,但是这头精神系变异兽,最薄弱的就是自身的防御力,一旦让人近身,岌岌可危。
沈令姝确实有些杀红了眼,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她转变一下跑的弧度,飞身往侧方冲击。
四阶精神系,她本来应该被定在原地,可是她却越冲越进。
变异兽也开始恐慌了起来,看着她这么不要命的冲,明明它感觉不到眼前的人有丝毫异能,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却给它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击穿那只变异兽头颅的时候,沈令姝紧绷着的神经终于脱落,身体也随着倒地。
身边还有很多变异兽要往她这边冲,被烈火吞灭。
她落入了他的怀里,只看见最后那一抹红发。
白烬尘接住她时动作很快,身边跟着烈火燃烧着。
现在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他却并不想要离开,其实和她呆在一个空间很好。
把怀里的人儿环抱起来,低头用眼神描绘她的轮郭,眼里带着深深的眷恋,接着点了退出。
沈令姝是因为被精神系异能过度刺激才昏了过去,她说让他没动手,他真的没动手,因为他知道,她想要自己杀。
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难得的褪去尖刺,模样看起来十分乖顺。
看得他心头越发柔软,心好像融化成了一片。
“看白执事长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恋丑癖呢。”何零正和队伍的人一起来训练区,就看见白烬尘抱着沈令姝从训练室走出来。
那本就娇小的身影,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显得更加娇小。
想到沈令姝去禁闭室把他凑了一顿,他就气得牙痒痒,偏偏这事情还没法找人说。
让人知道他被废物揍了,岂不是丢脸。
他的队员就这样看着他挑衅,甚至没反应过来,及时去捂住他的嘴。
天哪,队长太勇了吧,有什么话就这样当面说,这才刚刚从禁闭室出来没多久。
队员们已经尬得面面相觑,紧张得脚趾扣地。
特别是当白执事长那冷冽如寒刀的目光扫过来时,更是动都不敢动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