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盛懵了。

这么长时间。

他可从没顺着这个角度考虑。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宋锦盛对江远竖起大拇指来,“经验,这都是长期在生活中积累出来的丰富经验呀,老弟,服了,我这次是真服了啊!”

“捕鱼厉害,打架厉害,没想到啊,生物学,你居然也研究的这么透彻。”

秦悦尽管没听到江远刚才和宋锦盛说了些什么。

但她从宋锦盛脸上的表情,以及说话时的口吻能看出。

这两人,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

眼下人家没打算让她听到对话。

她一个姑娘,自然也不好询问。

见宋锦盛和江远坐在沙发上聊得停不下来。

秦悦干脆起身,朝门外走去的同时直言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出去一趟。”

“阿远,水壶有热水,等会儿你洗把脸。”

江远应了声。

秦悦前脚出门。

宋锦盛一拳头砸在了江远胸口,“老弟,牛掰啊,快点说,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

江远瞟了眼宋锦盛,“你将我刚才说过的话当放屁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再说了,我特么就是个捕鱼的,人家可是供销社的经理,我们两个……”

宋锦盛立即开口打断了江远的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想起来了。”

“你不要妄自菲薄嘛,老弟,你虽然是打鱼的,可你和别的渔民不一样呀。”

“你可以放眼看看,在我们整个团结公社,能和你一样的渔民,有几个呢?”

“当然了,你和秦经理,暂时就算是清白的,呵呵,等再过一段时间,你们两个要是还能清清白白,我就跟你姓。”

看到宋锦盛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远一阵无语,“你小子,你还想不想和许岳君在一起了?”

宋锦盛立马收回心思,咧嘴笑道:“想,当然想了。”

江远起身。

去旁边洗脸时,开始给宋锦盛出馊主意。

“宋哥,你记住,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变着法,制造和她的偶遇。”

“还有啊,必要的时候,该请吃饭就请吃饭,该喝酒,就喝酒,别不好意思。”

宋锦盛苦笑着说道:“老弟,关键我脸皮没你脸皮这么厚。”

江远用秦悦的毛巾擦脸,转身看着宋锦盛,“别忘了,人家将许岳君从你手中抢走的时候,

人家可没不好意思。现在,你只是将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宋锦盛还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我就怕人家说我耍流氓。”

江远正色道:“尺度,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尺度啊。”

“比方说,你想要拉许岳君的手,人家不给你拉,你强拉,这就是耍流氓。”

“可你准备拉人家的手,你的手刚刚伸过去,人家就直接将手塞在你的手心里,这就是爱情。”

“当然,还有一点最为重要,那就是你和许岳君每次私下见面,必须要周边没人。”

“除此之外呢,你还要记住,不能将任何把柄留在人家手中。”

宋锦盛还真被江远给说心动了。

再次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着问道:“你说的,可行?”

江远自信满满地笑着说道:“当然可行了,宋哥,这件事情你可要加把劲,我还等着喝你们两个的喜酒呢。”

宋锦盛沉默几秒。

对江远重重地点了点头,“成,麻痹的,这次我也豁出去了,正好最近这段时间修建制冰厂,期间我肯定要来县制冰厂取经呢。”

二人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秦悦从外面回来。

进门时。

秦悦手中拿着一身崭新的男装。

还有一双增亮的皮鞋。

“阿远,你过来试试看,我刚给你买来的。”

宋锦盛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咧着嘴笑道:“呵呵,我有点多余了,你们聊着吧。”

秦悦急忙说道:“宋老板,你先等等,我出去等你们,阿远将衣服穿上,我们还要出去吃饭呢。”

宋锦盛调侃道:“秦经理,你不打算给阿远换衣服了嘛?”

秦悦脸红到了脖子根,故作生气地说道:“我只是看他身上的衣服脏了,

而且鞋帮也裂开了,另外这次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难道还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再说了,我给他换衣服?他有手有脚的,应该还没到我伺候他的时候吧?”

丢下此话。

秦悦再次转身出门。

宋锦盛捧腹大笑。

江远则随手指着宋锦盛,“你呀,这么调侃人家,有意思吗?”

中午吃完饭。

秦悦亲自开车将宋锦盛和江远分别送回去。

来到江远家门口时。

秦悦并没有着急离开。

她也知道,江远是有家室的人。

自己冷不丁的给江远买一身新衣服。

如果自己不进去解释清楚,闹不好,江远和孙韵还要吵架。

提着从供销社买来的水果还有点心。

秦悦同江远来到院子里。

和之前一样。

江海生依旧在台阶旁边忙着修补渔网。

刘桂兰则在院子里,将今天早晨赶海,捡回来的海带挂在绳子上晾干。

江来娣陪着孩子在院子里玩儿。

孙韵坐在厨房门口,正在洗衣服。

一家人见江远和秦悦回来。

而且江远身上还穿着新买的白衬衣外加黑裤子。

以及一双崭新的皮鞋,脸上纷纷露出不自在的神色。

尤其是江海生。

从看到秦悦第一眼。

江海生总觉得自己儿子和秦悦之间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尽管刘桂兰多次开导他。

说什么秦悦和江远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两人绝不可能凑一块去。

但知子莫若父。

自己这个混球儿子什么德行,江海生还是心知肚明的。

“阿远,昨晚上咋回事?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江海生害怕儿子胡来,将好不容易才好转的家给拆散了,额头上布满了黑线,冷冷地问道。

孙韵这时也皱着眉头起身。

刘桂兰看到江远身上的新衣服,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再看江来娣。

看江远的表情已经不是惊讶了。

而是敬佩中透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