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九喇嘛,用尾巴把那块地扫干净

音忍村地下基地。

大厅。

陆长生坐在一把藤椅上翘着腿,面前并排放着四只尾兽。

守鹤蹲在最左边,九喇嘛蹲在它旁边,二尾又旅蜷在角落舔爪子,五尾穆王站在最外侧用蹄子刨地。

尾兽的体积都被陆长生压到了普通动物的大小,看起来像四只颜色各异的奇怪宠物排成一排,但每一个眼神里都带着不甘。

九尾的嗓门最大。

“放本大爷出去,你这该死的人类!凭什么把我们抓到这里!”

陆长生眼神玩味。

“凭我比你们强。”

“我们可是尾兽!是查克拉的化身!是六道仙人创造的……”

“尾兽怎么了?”

“在我面前也是蚂蚁。”

陆长生手指轻轻一勾,隔空控制住九喇嘛。

“九喇嘛,用尾巴把那块地扫干净。”

“?!!!”

九喇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九条尾巴齐刷刷扫向地面,把一些灰尘扫得干干净净。

“一尾,用砂暴给我倒杯茶。”

守鹤的嘴张了一下想骂人,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

砂暴凝聚成一只手,托着一杯茶送到陆长生的嘴边。

陆长生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五尾,给我按按肩膀。”

五尾穆王低着头走过来,两只前蹄搭上陆长生的肩膀,力度适中地按了起来。

佐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两下。

“师父,你让尾兽干这些?”

“尾兽嘛,就是大号的宠物。”

陆长生闭着眼享受着五尾的按摩。

“你看它们多听话。”

九喇嘛的低吼声从爪子缝里挤出来:“你这个……”

“闭嘴。”

“……”

佐助站在旁边看着那四只尾兽被陆长生当服务生使唤,无语的走了。

佐助沿着走廊去了地下实验室。

大蛇丸站在实验室中央,在他前面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秽土转生的术式已经被大蛇丸优化到了接近完美的地步。

陆长生改良的那个版本被他反复推敲了三遍,活人祭品的替代方案已经落地,束缚灵魂的网状术式也被他改成了更精细的结构。

现在被召唤出来的灵魂可以在祭品载体上发挥更强大的实力。

大蛇丸收回双手看着那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离真正的复活就差一个属于自己的肉身了。

如果有了真正用细胞培育出来的身体,被转生的人就能完整恢复生前的全部状态。

不需要灰土和查克拉构建外壳,也不需要不断补充能量来维持存在。”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佐助,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欲念。

“佐助君,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鼬,可以帮我找到他吗?”

“哦?”

大蛇丸一顿,嘴角沙哑笑道。

“我知道一个宇智波的据点,在火之国边境,一处废弃的旧族地。”

“我可以放出消息,通知鼬,如果他还想见你的话,会去的。”

佐助接过卷轴,眸中冷冽。

“好,就定在一周后。”

从灭族那天到现在,他等了九年。

杀鼬的日子终于要来了。

消息通过地下情报网传了出去,最后落进雨隐村某间暗室的门缝里。

雨隐村常年下雨,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雨水顺着房檐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暗室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穿黑底红云斗篷的男人。

他右手按着腹部,咳嗽的时候用左手挡着嘴,咳完之后手背上多了几道细碎的血丝。

他的病比半年前又重了。

干柿鬼鲛坐在他对面,鲛肌横放在膝盖上,用布条缠着刀身。

门外走进来一个戴面具的晓组织成员,把一卷轴递给了鼬。

鼬展开卷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谁的消息?”鬼鲛问。

“佐助。”鼬的声音很轻,“他让我一周后去见见他。”

鬼鲛咧嘴笑了一声,鲨鱼般的牙齿露出来一排。

“欧呦?你那个弟弟觉得自己能杀你了?”

“大概吧。”

鼬把卷轴收进袖口,垂下眼。

他想起两年半前在木叶村外看到的少年背影。

那时的佐助还那么小,现在他已经能主动约战了。

鼬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难分辨是欣慰还是悲哀。

“我会去的。”

鼬从椅子上站起来:“鬼鲛,你留在雨隐,我一个人去。”

鬼鲛挠了挠头:“鼬先生,你的身体状态……”

“够了。”

鼬打断他,语气平淡:“对付我那弱小的弟弟足够了。”

他走出暗室,站在门廊下面仰头看着雨幕。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他下颌滴落,他低头又咳了几声,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来被雨水冲淡。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迈步走入雨中,朝火之国的方向走去。

一周后,火之国边境。

废弃的宇智波据点坐落在山坳深处,曾经是高墙环绕的族地,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石墙塌了大半,砖缝里长满了野草和藤蔓,几根木柱歪斜地撑着半截屋顶,地面上散落着瓦片和烧焦的木梁。

风从残破的窗洞里穿过去,呜呜地响。

佐助坐在中央庭院的一块石头上。

他的刀横放在膝盖上,指尖搭着刀柄,目光垂着,看着地面石缝里长出来的那一小簇青草。

陆长生和大蛇丸在远处的石墙上坐着,坐等吃瓜。

几分钟后。

“来了。”陆长生说。

一个身影从远处的山道转角走了出来。

黑底红云的斗篷在风里微微摆动,黑色的中长发散在肩头,面容苍白而平静。

“佐助。”

鼬在距离他二十步的地方停下。

“你长大了。”

“鼬。”

佐助从石头上站起来,刀柄在手中转了一圈握住。

“这么迫不及待等死了吗?”

“谁死还不一定呢。”

鼬的嘴角弯了一下。

佐助骤然开启万花筒。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弟弟开出了万花筒,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很多。

“万花筒?你开出了万花筒。”

“我会让你死在这双眼睛下面。”

“有意思。”

鼬说着,双手从斗篷下伸出来。

“但你还是太弱了。”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也在同一瞬间浮现。

三瓣风车的图案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一股凌厉的精神压迫感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空气都像凝滞了一瞬。

佐助神情不变。

他感受着那股压迫力,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