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军阵真这么顶?

下人不多时便送来的丰盛的饭菜。

但这些饭菜刚放下没多久,便被孟辛一扫而空。

张倩然看了眼桌上干干净净的碟子,怔了一下:“没……没吃饱的话,我可以让人再做点。”

“那就有劳张姑娘了。方才的膳食再来五十份吧。”孟辛低声赢道,眉宇间带着几分腼腆。

没办法,他实在太饿了。

源自生命本源的饥饿感。

刚才那点食物能量,还不够塞牙缝呢。

“好……啊?五十份?”

张倩然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孟辛。

食量这么大,你不是小说家,而是兵家吧?

孟辛肯定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子:

“不知怎的,一觉醒来就很饿,很饿。需要大量进食补充能量。”

闻言,张倩然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点头退出屋外,先吩咐厨房再做些吃的,随后去了前厅找神医:孙无疾。

不多时,孟辛房间内。

孙无疾的手指搭在孟辛的手腕上为其诊脉,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良久,方才将手收回来。

旁侧的张倩然立时出声询问:“孙神医,可是有什么问题。”

孙无疾看了眼孟辛,摇头:“没有问题。”

“他只是气血缺失,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能量。”

孟辛:???

我?

长身体?

不是,我都十八九岁的人了,还能再发育?

“除此之外呢?那道乌光……”张倩然看向孙无疾,欲言又止。

孙无疾摇头:“他的神魂生光,天庭饱满,无受损之象。”

“张小姐,你太过敏感了。孟氏子弟,既能执掌儒家千年,又岂会连这点庇护手段都没有?”

闻言,张倩然这才松了口气,悄悄看了眼正在疯狂进食的孟辛,将孙无疾送了出去。

“劳烦孙神医跑这一趟了。”张倩然谢道。

“无妨。孟家祖上数代于我医家有恩。如今孟家子嗣遭难,孙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孙无疾走后不久,孟辛将后续源源不断的饭菜都给吃完,终于感觉肚子里的饥饿感消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孟辛起身站立的那一瞬间,他隐约觉得自己的身高比之前似乎高出了好几寸。

身材变得挺拔,浑身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肉身强度肉眼可见地提升。

我这是……因为那些奇怪的珠子?

孟辛脑海中闪过一抹疑惑。

乌光来袭之际,他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肉身行动,但意识还算正常。

识海之中整个事情的发生经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为看得清楚,他才既后怕又庆幸。

那一次袭杀,真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写了西游记,早就开始孕育书傀。

昨日又将西游记的后续稿件交给通文馆,使得光茧内蕴育的大圣书傀生出一丝灵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说,大圣不愧是大圣!

虽然只有一丝神威,却也足以碾压那些个宵小之辈。

不过,这一次提前出手耗费了不少能量,大圣出世的时间怕是得往后推延了。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那融入识海之中的细小灵珠就极为玄妙。

不仅修复了识海因为那场战斗受到的灵魂创伤,甚至让自己的识海变得更为坚韧,内部的精神力发生奇异的蜕变。

就连张生和崔莺莺二人也都因此得了好处。

而他刚苏醒,身体就传出的饥饿感,也是因为精神力变强后对肉身的反向刺激,让肉身也得到不小的提升。

孙无疾走后不久,樊挚便来了。

瞧着面前这位有着一面之缘的老人,孟辛怔了一下,还是一旁的张倩然出声介绍道:

“孟公子,这一位便是镇西将军。”

镇西将军?

樊挚?

他就是樊挚?

也是当今相国:张卓的义父,张倩然的干爷爷?

念头闪过,孟辛抱拳行礼,对着樊挚作揖道:“小子孟辛,见过樊老将军!”

“之前言语冒犯,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樊老将军恕罪。”

樊挚上下打量了孟辛几眼,咯咯笑道:“无妨,无妨!当日你没认出我,我也没认出你!”

“没想到古板的儒林执牛耳者,遵循礼制千年的孟家,居然也能出你这般有趣的年轻人。”

“你那西厢记我瞧过,甚是有趣。还有最近的那本西游记。昨晚一连听了三十多回,当真是一本不错的话本小说。”

“啥时候叫你们小说家的说书人也去兵营说几天,让营里那群小崽子们也长长见识。”

“大乘佛法,小乘佛法。我在西域也算同那群秃子打过好些交道,如你这般区分佛法的,却是第一次听见。”

“回头我去问问吴老头,愿不愿意先派一部分说书人去西境说书,我兵家子弟可为其保驾护航!”

……

樊挚说着,看向孟辛的目光变得越发炙热,烫得孟辛都有些不适。

热情?

这特么明明是烫手的山芋好不好。

我就想好生写本西游记,拉高一下书傀战力的上限。

结果,我这西游记还没写完,您老就打算把我这本西游记当成对付西域梵国的武器了。

大小佛法,这个概念在如今的梵国之中并未出现过。

按照如今的梵国佛法理念,乃是渡己之路,证阿罗汉道果,实为小乘佛法。

孟辛这大乘佛法的理念一经传播,必然会对梵国造成极大的影响。

“樊老将军言重了。小子不过是胡乱写写,当不得真的。”

“至于说书人说书之事,只要他们愿意,去哪儿讲都行。”孟辛应道。

大乘佛法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认。

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树仇敌吗?

虽然,他对这个世界的梵修并没有丝毫好感,但也没必要招惹麻烦。

樊挚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但很快又重振精神,笑道:“你是不是胡乱写的,我不知道。”

“但今日,因为有你在,倩然这孩子才能保全性命。老夫感激你,走,跟老夫出去喝酒!”

“顺便,老夫再介绍几个长辈给你认识。”

“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今日之后,上京都的武将,都会给你三分薄面!”

说罢,樊挚便要拉着孟辛往外走。

孟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樊老稍等,这是父亲让我送给您的贺礼,祝贺老将军凯旋。”

说罢,孟辛伸手从衣袖中一摸,一卷竹简被其拿了出来,放在樊挚手上。

起初樊挚还不怎么在意。

他一个粗人,最讨厌的便是书了。

本想扔到一旁以后再看,可瞧着孟辛那略带期许的目光,还是耐着性子打开竹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樊挚呆了,浑身颤抖,惊呼出声:

“这……这是……是军阵!”

“上古流传下来的三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