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管,专心点

“叩叩——”

敲门声传至屋内,陶潆惊得缩起脖子。

“唔……有人……”

“不管。”秦征贴着她的唇,低声蛊惑,“专心点。”

陶潆按住他的肩,下意识要推,想起他的伤,力道全收。

秦征逮着机会舔开她的唇。

“哥!你在里面吗?”门板又被敲响。

潮湿暧昧的气息在四片唇瓣间流转,陶潆生怕秦恒推门而入,舌头抵着唇齿,像最后一道屏障。

秦征稍稍离开她的唇,哼笑:“我锁门了。”

陶潆下意识松了口气,软下的一瞬间,灵活的一截柔软勾缠掠夺。

“嗯……秦、秦征……你……”

陶潆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她想让他温柔一点,可秦征像第一次接吻似的,一味汲取。

秦征确实躁动,在他的记忆里,可不是第一次接吻嘛。

感觉太好,他停不下来。

凑近的时候,他还有些紧张。

碰到陶潆的那一刻,莫名熟悉。

偏偏有人还是欠揍——

“哥!你在不在啊?”

秦征捏拳,终于松开了陶潆,见她脸颊发红,笑着拨开她颊边的发丝:“我出去看看。”

“嗯。”

陶潆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佯装睡觉。

转头时,秦征的眼底完全没了温柔的神色。

他拧开门,抬脚就踢:“你招魂呢?喊什么东西?”

秦恒往里瞥了眼:“嫂子呢?”

秦征挡住他,啧了声:“睡觉了,有屁快放。”

“哥,你怎么这么粗鲁。”秦恒皱眉,十分不赞同,“我想问问嫂子几点回,人是我亲自接来的,当然也要亲自送回去,省得你担心。”

秦征轻笑:“算你小子还有点用,不过你嫂子今晚不回。”

“啊?不回了?”秦恒一脸懵,“嫂子早上过来的时候没说不回啊。”

“哪那么多废话。”秦征关上了门。

“哥!”秦恒拍了下门,“嫂子真的不回啊?不回我可走了,朋友叫我玩我都没去。”

“去吧。”秦征大发慈悲。

秦恒高兴地嘿笑两声,跑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秦征暗笑摇头:“臭小子。”

他来到窗边,见陶潆闭着眼,伸手刮了下她的睫毛:“睡了?”

陶潆睁开眼睛:“没有。”

秦征轻笑,在她身边躺下。

“诶,这里不够你躺的。”陶潆身形单薄,被他挤得侧起了身体,顶着边缘,“秦征,你别挤,小心摔下去。”

其实这张贵妃榻很大,两个人躺是绰绰有余的。

陶潆是怕挤着他,一不小心再摔着他。

“好了好了,闭上眼睛。”秦征耍无赖,“我困了。”

陶潆撑起上半身看着他,问:“我今晚要留下来?”

“不然你明天还得跑一趟。”秦征闭上眼睛。

陶潆躺下去,盯着他看了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但……

“秦征,你心跳好快,不舒服吗?”

秦征握了握拳,尴尬解释:“没有不舒服。”

只是和陶潆躺一起,周遭都是她的味道,他有些紧张,控制不住。

陶潆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笑了下:“你不会在紧张吧?”

“没有。”秦征的语气硬邦邦的,“又不是没睡一起过。”

陶潆故意抬手,捏了下他的耳垂。

秦征的身体也变得梆硬,他快速往下扫了眼,悄悄抬起了腿。

陶潆双眸睁开一条缝,笑了笑,松开了他的耳垂。

秦征悄悄松了口气。

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看着清冷的陶老师难道是只会勾人的小狐狸吗?

秦征的喉结来回滚动,悄悄咽下那点下流的渴望。

屋内很快静下来,陶潆睡着了。

秦征小心翼翼转了身体,盯着她的睡颜不敢妄动。

老天爷对他不薄啊。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秦征先动了下身体,连带着陶潆也跟着睁开眼睛。

“醒了?”

陶潆坐起来,懵懂地问:“我们睡了多久?”

“不知道。”

“叩叩——”又有两声敲门声传来,“秦征,醒了没有啊?”

是乔玉莞,陶潆推了他一把:“快去开门。”

说着,她赶紧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长发。

秦征开了门,乔玉莞笑道:“陶老师呢?在不在你房间?”

“阿姨,我在。”陶潆走过去,“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没事没事。”乔玉莞牵住她的手,“我看时间不早啦,过来喊你们吃饭。”

秦光中正坐客厅,陶潆微微颔首:“秦叔叔。”

“嗯。”秦光中笑了笑。

“走了,吃饭去了。”乔玉莞叫了声。

陶潆和秦征坐一块儿,乔玉莞和秦光中在对面。

秦征的饭菜依旧和别人不一样。

瞧他一脸哀怨,乔玉莞失笑:“你都多大的人了,忍不忍,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秦征说:“我脸都吃绿了。”

秦光中蹙眉:“秦恒那小子呢?”

“和朋友出去玩了。”秦征说,“妈,陶潆的客房收拾好了吗?”

“早就收拾好了。”乔玉莞说,“就在你房间隔壁。”

秦征满意了,将营养餐一一吃下。

乔玉莞想笑,真是一物降一物。

饭后两人睡不着,在附近逛了逛,没走远,毕竟秦征的身体条件有限。

秦光中和乔玉莞奔波一天,早早睡了。

“待会儿回去看部电影?”秦征提议。

陶潆却摇头:“不行,你要早点休息。”

秦征不太乐意早早睡觉:“陶老师……”

“撒娇也没用。”陶潆抬手挡住他的靠近,“你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对着我撒娇,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秦征:“……”

“我先回房间了。”陶潆轻笑,裙角一扬,转身走了。

秦征无奈,只能回了房间。

陶潆其实也睡不着,和舒然聊了会儿天,又玩了会儿手机,才关了灯。

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熟睡,刚入梦,金属撕裂声穿越山谷。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她站在崖边,看汽车翻滚下坠。

车身四分五裂,撞击着秦征的五脏六腑。

陶潆开口要叫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浓雾覆盖山谷,完全看不到秦征的踪迹,她心胸一沉,猛地开口:“秦征!”

室内恒温舒适,哪还有半分雾气。

又做梦了!

陶潆喘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