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让你起来

观溪月手里还拿着玻璃杯,听到谢临的话,惊得又是一阵晃荡,这会没有撒到她身上。

撒到谢临扣着她腰身那只手的腕骨上。

谢临垂眸扫了一眼。

观溪月慌乱地看向电视机下面。

难怪宁菲突然这么奇怪,又是叫她回来,又是出门买菜,按照她刚怀疑过她跟谢临的关系,她根本不可能独自留他们共处一室。

是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观溪月急得要起来。

男人仍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身,不紧,但绝不是她能挣脱的力道。

她咬唇,声音发颤:“谢临,你先放开我。”

“想起来?”

“嗯。”

如果谢临说的是真的。

那么宁菲现在就已经看到监控视频,并且在赶回来的路上。

谢临垂眸睨着她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散漫地往后一靠,脊背贴合沙发软垫,姿态松弛又矜贵,他抬起那只沾染到桃汁的手,“舔掉。”

观溪月错愕地低头。

冷白修长的腕骨清晰凸起,桃子汁黏附在上面。

谢临嗓音低沉慵懒:“舔干净就让你起来。”

观溪月视线定格,眼底一层层翻涌着纠结,迟迟没有动作。

男人举在自己面前的手也没有动,静待着。

最终,观溪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落一片浅淡阴影,她低下头,怯生生弹出一点舌尖,小心翼翼蹭上他凸起的腕骨。

谢临浑身微僵,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脊背绷紧几分。

细腻绵软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往上窜,细密的麻意从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比真*了还要爽。

谢临闭了闭眼睛,另一只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由地收得更紧,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圈,满是压抑不住的燥。

“好了。”

将腕间最后一点甜汁拭净,观溪月立刻后撤,抬眼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声音细碎柔软,尾音黏糊糊像裹着一层蜜。

谢临睁开眼。

观溪月被勒得腰腹发紧,抬头抵着他胸膛,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你说好……就松开我的。”

谢临扫了眼她沾染到桃渍的唇角,抬手,用指腹狠狠揉搓过。

眼底翻涌着浓重暗色。

观溪月惊呼,齿尖不小心磕碰到下唇。

眼神责怪:“疼。”

谢临看笑了:“自己咬的,怪起我来了?”

观溪月眼尾闪着泪花,控诉:“你不放开我。”

“嗯。”

谢临语调慢悠悠地:“不想放开。”

观溪月皱着小脸,继续控诉他:“你失信,你说话不算话。”

堂堂谢氏财阀的掌权人失信。

还怎么让人信服。

谢临凑近:“我看看咬出血了没有。”

观溪月往后闪躲着,余光扫向电视机下面,她没看到摄像头,谢临说是微型摄像头,那可能藏在插排孔里。

或者在墙上弄出小孔。

但她自觉应该在插排孔里,没有工具,宁菲应该没办法在墙上凿出洞。

而且太容易被发现了。

谢临:“安心,她看不见。”

观溪月一愣。

看不见什么?

谢临没有解释,用虎口钳住她的下巴,阻止她乱动,垂着眼,目光仔细在她唇瓣上扫荡。

观溪月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脸更红,闪躲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紧张的他舔舐了下唇角。

男人盯着她那截粉红,像吐出的蛇信子,滋溜一下,又缩了回去。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捉住它。

然而,观溪月瞅准时机,迅速地从他腿上起来。

怀中落空。

谢临有一股不尽兴的意味。

好整以暇地看着跑到电视机前的观溪月。

观溪月满心满眼都是微型摄像头的事,正对着电视机,半蹲下身子,微微弓着脊背,仔细排查四周。

墙面平整干净,没有丝毫打孔的痕迹。

果然不在墙上。

紧接着她又俯身盯住电视机底下多功能插排,指尖悬在上方,不敢轻易触碰,一遍遍细细打量,试图找出那枚隐藏的偷拍设备。

最后,她实在看不出哪里藏有摄像头。

回头问:“真的有吗?”

谢临淡淡颔首。

观溪月抿唇,低头又查看一遍。

如果真的有。

如谢临所说,在他们抱在一起,谢临在她颈间肆意妄为时,宁菲就该回来了。

可现在她正对着摄像头查看。

宁菲应当也看得见才对。

可她到现在都没回来。

某处仓库。

朱冠群小心翼翼看着身后一群黑衣人,求饶:“大哥,我就是正经做生意的,没干过什么坏事,你们让我交出后台权限,我也给了,求放过。”

领头的黑衣人按着他的后脖颈。

“你卖这种东西,还敢说没做过什么坏事?”

朱冠群面色一僵。

确实没说错。

能买微型摄像头的人,能干啥好事,多数都是隐藏的犯罪分子。

朱冠群低头:“我错了。”

桌面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黑衣人让他拿起来看。

朱冠群照办。

全是宁菲发的微信。

先是要再下两单,又是问他监控是不是坏了。

朱冠群气短地把手机递给身后的人看,“我怎么回?”

黑衣人扫了一眼。

随后去角落里打电话询问去了。

不多时又回来。

“卖给她。”

“再回她信息,告诉她,监控没坏。”

朱冠群还是照办。

当着黑衣人面发的。

黑衣人这才放开他,拍拍他的肩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

朱冠群立刻点头。

对方不知什么来头,直接摸到他的老巢里,他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知道的大哥,您放心。”

“你记住了。”

朱冠群点头:“肯定记住了。”

领头的自说自话:“忘了也没关系,拿你这条小命赔。”

朱冠群都快吓尿了,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忘。

超市。

宁菲没怎么买过菜,她不会买,也没什么心思买,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拿着手机,走到食材区,随便拿几样丢进去。

还要时不时地再看手机一眼。

屏幕中。

谢临一直坐在沙发上。

而观溪月始终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要不是监控左上角的时间一直在跳动,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场被按了暂停画面的电视剧。

此刻。

没动的谢临终于动了。

宁菲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