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食言,可是要惩罚的

谢临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掌控感,他垂着眼,唇角勾出一抹带着宠溺与玩味的弧度。

嗓音低哑磁性,慢悠悠开口:“这么乖?”

男人微微俯身,视线扫过她温顺的眉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尾音淡淡地,“食言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观溪月心口一沉。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看着并不凶狠,甚至眼底还有着淡淡笑意,可轻飘飘的话落到耳朵里,却叫人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更软:“好。”

谢临满意地收拢手臂,将她圈进怀中。

沉默片刻,观溪月问起考研的事,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真的打算,要我考京大吗?”

谢临大掌漫不经心搭在她腰侧,闻言应了一声:“嗯。”

他说的跟在餐厅时一样笃定。

从前不敢想的考研,现在就摆在眼前,还是顶级学府。

观溪月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语气忐忑。

“可是京大很难的……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一边还要工作,时间也很零散,我怕我做不到。”

家里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早就放弃升学,隔了这么久再拾起书本,不安很正常。

谢临低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平稳,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不用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参考书,历年真题,复习规划,我都会让人整理妥当,该准备的东西,不用你费心去四处搜集。”

他没有强硬替她做决定,只是客观给出两条路。

“你也可以选择辞职,专心备考,所有生活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迟疑,他话锋一转,尊重她的想法:“如果你舍不得现在这份工作,不想脱离职场,那也无妨。”

“就利用下班之后的晚间,还有周末休息日挤时间来学。能做到什么程度,尽力就好。”

“只是你会很累,压力也很大。”

观溪月静静听着,靠在他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有人把一切铺垫摆在自己面前,是诱人的。

她应该抛弃那些顾虑,牢牢抓住眼前看得见的机会。

观溪月没有立刻答复,攥紧了他身前的衣料,小声呢喃:“辞职的事,我再想一想。”

谢临没有逼迫她马上给出答案,淡淡应下。

“可以,慢慢想。”

谢临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放开:“我去洗澡。”

观溪月放开了他。

谢临转身去了洗手间,她顺势后仰躺在床上,侧头看了眼身处的地方。

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京市繁华的夜景。

难怪人都喜欢站在顶端,因为高位的风景真的不一样。

站得高,看得远。

眼界自然开阔。

她是不是应该谢谢他呢。

毕竟她从前可没敢想过京大,连高考时都没想过。

观溪月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件白色衬衫,脱掉里面的衣物,慢条斯理地换上。

然后重新走回卧室。

没多久,谢临洗完澡出来,他似乎不喜欢用吹风机,每次洗完都是拿着毛巾擦头发。

“你洗好了呀。”

观溪月从他手中接过毛巾,拉着他在床边坐下,顺势坐到他怀里,衬衫衣摆向上缩。

谢临也只穿着浴袍,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他能明显感觉到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眸色一暗,捧住她的臀,让她坐在自己掌心,揉捏。

掀起眼皮,声调暗哑,“做什么?”

观溪月眨眨眼睛,“给你擦头发呀。”

她说完,便将整个毛巾盖到他头上,按压揉搓,吸干发丝间残留的水分。

她也刚洗完澡,身上萦绕着蜜桃香,随着两个人贴近的距离,萦绕在鼻尖。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额角,她垂着头,几缕碎发垂落下来,偶尔扫过谢临的脸颊,痒痒的。

观溪月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手上,指尖隔着毛巾捋过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舒缓温柔。

狭小暧昧的距离里,清甜的桃子香气源源不断地传来,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谢临原本松弛的身体一点点绷紧,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不自觉收紧几分。

眼底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重量,毛巾摩擦发丝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月月。”他喊她。

“干嘛呀。”

“水还没有擦干净呢。”观溪月小声喃喃,手上又轻轻用力按压了两下毛巾。

谢临抬眼,视线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喉结不动声色,重重滚了一下。

他抬手抽回她掌心的毛巾,丢到地上。

“不擦了。”

言毕,男人干脆抱着她起身,观溪月惊呼,怕自己掉下去,夹住他的腰。

她挣扎着要下去。

谢临的眼神更暗了,按着她的腰阻止,“就这样。”

“宝贝,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他本来打算让她今晚休息的。

既然这样,那就别睡了。

观溪月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手臂牢牢环着他臂膀,脚踩不到地的感觉,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身上白衬衫的扣子全掉了,堪堪挂在臂弯,领子边角滑掉半截,露出细腻莹白的肩头,什么都遮不住。

暖黄的夜灯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揉在墙面里,距离贴得密不透风。

清甜桃子香混着冷冽的木调香,两种气息糅杂在一起,空气跟着灼热起来。

观溪月呼吸微乱,脸颊蹭过他带着薄温的肩颈,环着他手臂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脖颈都轻轻贴靠上去。

谢临托着她腰肢的手掌用力扣紧,黑眸暗沉得翻涌着情愫,下颌抵在她发心,低哑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

“好烫啊,宝宝。”

观溪月脸色爆红,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屏幕亮起来。

手机正对着摆放。

她小口小口呼吸着,侧目一扫,来电显示是宁菲。

谢临的手臂还箍在她腰侧,跟着垂眸扫了一眼,他空出一只手去拿。

单手抱着她整个人。

观溪月怕自己摔了,吓得攀得更严实了。

“嘶……”

男人闷着声,重ChUan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