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跟我去公司

谢临没想到会撞见宁菲,扫了眼宁菲上前的举动,蹙了蹙眉,“站在那儿别动。”

他神色冷漠,“跟你没关系。”

宁菲想要挽住他手臂的动作一顿,

不敢再上前。

她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谢临已经拧动隔壁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合上,将她隔绝在外。

走廊里只剩宁菲一个人站着,满脸错愕地盯着那扇门。

谢临为什么会走进林航租的房子?

宁菲拿出手机给林航发微信。

【林航哥,你什么时候搬家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消息发送出去,隔了好一阵,对方才回复过来,回复得十分敷衍潦草。

【换工作了,就搬走了,没什么好说的。】

宁菲发了会呆,想上去敲门,又不敢,无奈地只能回家。

谢临脱掉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抬手解开袖口的纽扣,往上卷了卷。

他今天穿的黑衬衫,气质全然变了,强势的压迫感,冷感顺着轮廓漫出来,眉眼间似乎还留着刚才在门外面对宁菲时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场。

他抬眼便看见她笔尖停在习题册上迟迟未动的模样,缓步走到桌前,低声发问:“怎么了?题目看不懂,卡住了?”

观溪月回过神,晃了晃脑袋。

她垂眸看向密密麻麻的专业课习题,指尖轻轻攥了攥笔,坦诚开口,“不是卡住了,就是太久没碰课本了,学得有点吃力。”

从零开始备考,很多逻辑她反复琢磨半天,依旧是模糊混乱,越学越浮躁。

“拿来我看看。”

谢临顺势在她身侧的椅子上落座,身形微微侧过来,视线落在她摊开的习题册上。

俯身的时候领带微微晃动,黑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指尖轻点卷面的题干,“这道题你错在切入点偏了,公共管理的题型,不用钻细节死角。先抓主体,抓政策核心,抓治理逻辑,三步拆解,答案框架就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空白处简单勾勒出答题思路框架,线条干净利落。

“专硕背诵题重逻辑不重堆砌,不用死记硬背整段原文,抓准得分点,分层作答就足够。”

温热的气息轻轻笼罩过来,沉稳的嗓音萦绕在耳畔。

明明一身装束带着生人勿近的冷锐,可对着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却压得很缓。

观溪月侧耳听着,目光紧紧跟着他笔下的字迹。

他一直在讲题,讲了一个多小时,所有晦涩难懂的知识点被他讲得浅显易懂。

在他的指导下,她浮躁的心情一点点平复下来。

又半个小时。

谢临看了眼时间,摘掉手上的腕表,放到桌面。

他收了笔,动作自然地合上习题册。

俯身,手臂穿过观溪月的膝窝,毫无预兆地将人打横抱起来。

观溪月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圆珠笔从指尖滑落,滚落在书页间。

谢临:“好了,今天就学到这,陪我去洗澡。”

洗手间里。

浴室密闭狭小,暖光灯雾蒙蒙的,玻璃隔断上氤氲着层层白蒙蒙的雾气,朦胧得看不清里面。

只能看到一截细白的手按在上面,指尖收拢,一只大掌忽然覆上手背,五指穿插进去,十指交叠在一起。

无声缠绕着彼此的呼吸,将所有清醒的理智,一点点揉软。

许久之后。

谢临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穿着浴袍将人再度抱出来。

观溪月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闭着,整个人还在微微打着颤。

男人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急不躁,温柔却极具占有欲,带着水汽的湿润温热,细细密密落遍她的唇瓣,一点点碾磨、把她所有呼吸吞进去。

吻到她呼吸微乱、眼尾泛红,他才退开些许。

鼻尖依旧抵着她的,气息交缠难分,嗓音低沉沙哑,贴着她耳畔低声蛊惑,“今晚留在这里。”

昨晚她回隔壁了。

不论他怎么挽留。

观溪月偏过头,“不行……我要回去睡。”

谢临手臂收了收,抱得更紧了些。

他垂眸看着她躲闪的眉眼,眼底染着浅浅的笑意,嗓音更哑:“躲什么?”

“没有躲。”

观溪月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浑身软得没有推开他的力气,“我得回隔壁房。”

谢临最终还是放她回去了。

宁菲还没有睡,坐在沙发上发呆,见她回来,抬头看了过来。

像是专门在等她回来。

听见开门声,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观溪月的身上,眼神带着审视与探究。

她盯着观溪月身上的衣服,疑惑开口:“你今晚穿的这件衣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不是你早上出门那一件啊。”

观溪月反手带上门,神色平静,随口搪塞:“今天逛街刚买的,换了新的。”

宁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我今天才知道,隔壁的房子换人住了。林航早就搬走了,现在……是谢临住进来了。”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观溪月的侧脸,等着看她的反应。

观溪月没有应声,沉默着换鞋,脸上不起任何波澜。

“你说……谢临是不是故意的?”

“他好好的豪宅不住,偏偏搬到我们这种老旧出租楼,还刚好住在我们隔壁。”

“他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想离我近一点,所以才特意搬过来的?”

观溪月觉得挺好笑的。

到现在这一刻,宁菲还在她面前装。

“哦。”

观溪月语气淡的没温度:“挺好。”

她转身进了房间,因为洗过澡了,换身衣服就躺下睡觉了,没再出去。

因此没发现宁菲看着她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

宁菲专门起了大早,来到隔壁犹豫着敲门。

敲了很久都没有开门。

她最终失望地离开。

观溪月没急着去隔壁,等谢临走后,她才过去。

宁菲不知道她辞职,她暂时也不想告诉她。

一连好几天,宁菲都有意在隔壁停留,但她再也没碰见过谢临,那天像是一场梦。

而观溪月有时候晚上会在隔壁陪谢临,有时候回出租屋。

她渐渐发现考研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考京大。

观溪月感觉到压力,心气越来越浮躁,甚至开始有点自我厌弃。

谢临察觉出来了。

他特意多留了会,等人过来,拎起她的包,“跟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