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着急走么,我现在没空和你废话!”
陆玄用他刚才的话来回怼,半点面子也没给!
严良有些愤怒,可是瞪了半天眼,最终忍下了怒火。
“你是……丁姐吧?”
陆玄不再理会严良,看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位少妇。
“嗯,我是丁梅,没想到陆老板知道我!”
丁梅有些受宠若惊。
“白总之前给我介绍过你们的情况,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对大家都有一些印象,谁好谁坏,心里有数!”
陆玄此言一出,在场的工人们都有点紧张。
尤其是严良,脸色更难看了。
“丁姐,我先给你号号脉……”
陆玄握住丁梅雪白的手腕,皱眉道:“你有过敏性哮喘吧?”
“对!”
丁梅欣喜地点头:“都好多年了,我吃了很多止咳和消炎药,可都没有去根,一到换季就严重。”
“你这不是普通的外感咳嗽,而是肺络伏风,一般的止咳药只能敛肺镇咳,消炎药专攻肺中实热,压得住一时,却散不去肺络风邪,治标不治本,停药就会复发!”
“还真是!”
丁梅虽然听不太懂陆玄的解释,但她确实一停药就复发。
“等我回去给你配点药,下次带过来,吃上一个月就能去根,保你以后不复发!”
“太谢谢陆老板了,那个……药贵不贵啊?”
丁梅紧张地搓着双手,她怕陆玄狮子大张口。
陆玄微笑摆手,说道:“大家在酒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功,看病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药钱……这次就算了,大家都不容易!”
白燕及时插话道:“这是陆老板送给大家的一次健康福利,他昨天就和我提到了,希望酒厂内的每名员工都能有一个好身体!”
陆玄暗叹她会说话,点头道:“既然我是医生,那么首要前提就是保障你们的健康,不止是你们,今后如果谁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
“太好了!”
众人一脸兴奋,现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了。
“陆老板,那麻烦你也给我看看,我最近总是疲劳,有时候还头晕……”
另一位酿酒的大师父李和平抢着说道。
陆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李师傅,你平时量过血压没有,是不是血压偏低?”
“对对……”
李和平双眼放光,一脸期待地看着陆玄。
陆玄给把他会儿脉,突然笑了:“李师傅,其实你身体还不错,没有太大的毛病,就是损耗有点多,导致身子亏了,有些事吧……还是要收敛,省着点用,要不然有损根基。”
陆玄虽然说得隐晦,可李和平一听就懂,脸色通红,小声问道:“那我该怎么治?”
陆玄说道:“调理一下就行了,我下次给你配点药,再配上我自配的药酒,两周就见效!你家里,有位漂亮老婆吧?”
“哈哈……”
众人大笑,李和平也跟着傻笑起来。
黄远站在一旁笑道:“陆老板,你可真神了,老李两个月前刚续弦,那媳妇比他小十几岁呢,你说他敢省着用嘛!”
“哈哈……”
大家欢乐的同时,看向陆玄的目光都充满了惊喜和敬畏,他能看出一两个人是巧合,可是他一说一个准,那就说明确实有本事!
“陆老板,您也给我看看……”
“还有我……”
大家都冲了过来,把陆玄围在了当中。
严良无奈被挤出人群,像个傻子似的站在了后面。
李鹃看没有人注意自己,便凑到了严良身边……
陆玄偷偷扫了一眼严良和李鹃,又收回目光看着面前拥挤的人群,微笑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来,我今天不但管医,还管治!”
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色,规规矩矩地站好了队。
陆玄一一把脉,不但能精准说出他们的病患,还能随口讲出医治方法,让人心服口服,而且诊断速度很快,三五分钟就一个人。
也就是半个多小时,陆玄就给所有人都看完了。
他们全都目光崇拜地看着陆玄,脸上涌现着对他的敬意。
陆玄看到他们都被自己震住了,便清了下嗓子,说道:“等我把你们的身体调理好,之后就可以甩开膀子开工了!愿意继续留下的,我举双手欢迎!想走的……我也不勉强,不但补上之前的工资,还多发你们一个月奖金!”
“陆老板,你……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一定留下来好好干!”
少妇丁梅一脸感动地说道,她身后的几个小媳妇也都重重点头。
“酒厂有了陆老板,肯定会越来越好,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反正要留下来!”
李和平一脸坚定地说道,还有几个年轻的小工也出声赞同。
还有几个临时工也表态继续跟着陆玄干,甚至还有人希望转成长期合同工。
另一位大师傅黄远有些挣扎,他回头看了眼严良,没有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小工也没表态,神色有些犹豫,都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严良。
陆玄这一看就明白了,黄远和这几个小工平时肯定和严良走得比较近。
他也不点透,而是说道:“下面,先让白总把拖欠的工资结算一下,然后我再说今后工作上的事。我看……就先从临时工开始,大师傅们发扬下风格,先排到后面。”
大家对这个提议都没有反对,毕竟大师傅的工资稍高一些。
陆玄看向白燕,眼神示意了一下严良。
白燕会意地点了点头,她叫来郑瑶,按照工资表,和工人核对后,一边签字,一边领现金。
李鹃看到陆玄不忙了,立刻朝严良挥了下手,然后媚笑着走了过来。
“陆老板,你刚才说严良的病很有可能传染,你看……他是我表弟,我是不是也有肝病啊?”
陆玄故作惊讶道:“你们平时住一起么?”
“不……不是……”
“那你怕什么!”
李鹃道:“我们两家关系好,平时接触比较多,所以我就怕……”
“你就放心吧,正常的接触不会传染的,除非……呵呵,那更不可能了!”
陆玄笑着摇了摇头。
李鹃疑惑道:“除非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像什么无保护性……形为,你们俩又不可能有那事,呵呵……对吧?”
陆玄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鹃脸色一僵,不知道怎么说了。
陆玄又抬头看向严良,故意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严良的脸色变了,憋了半天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吼道:“姓陆的,你他妈还没完了?我告诉你,离开我,你的酒厂就别想开工,哪怕我得了绝症,只要我一句话,他们也会撂挑子!”
“你不想干了是吧,那你问问他们,谁愿意和你走,我绝对不拦着!”
陆玄笑呵呵地说道,好像早就等着严良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