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维持了王天在第1场的二级恶意犯规，罚款10000美元，没有追加禁赛。

6月5日晚，三角洲中心。

客队首发介绍进行到王天时，现场播报员刚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便被淹没了。

前排球迷举着第1场冲突的照片。

斯托克顿倒在地板上，王天的左肘停在画面正中间。

至于斯托克顿先抬起来的胳膊，裁照片的人显然没舍得留下。

王天跑进场内，乔丹迎面拍了下他的胸口：“他们很喜欢你。”

王天扫了眼看台：“10000美元买来的。”

乔丹把他推向中线：“今晚别再涨价。”

麦迪因为脑震荡留在酒店，哈珀重新进入首发。

公牛第1次落入阵地，王天从弱侧往弧顶跑。

斯托克顿侧过身体，正好横在接球线路上。

王天往外退，他也跟出去，手臂始终贴在王天腰间。

乔丹已经在左侧低位接到球。

马龙向禁区收了1步，霍纳塞克也在观察哈珀的位置，斯托克顿却连头都没回。

王天抬起右手。

球送不进来。

他顺势转身，挡住追赶哈珀的霍纳塞克。哈珀接过乔丹的传球，沿着罚球线冲向中路。

斯托克顿刚转过头，王天已经从另一侧切进篮下。

传球落到手里。

马龙迎面堵住篮筐。

王天在起跳前把球往地上一按，篮球从马龙脚边钻过，正好弹进朗利手中。

朗利接球便起，双手将篮球砸进篮筐。

砰！

看台上的嘘声低了一瞬，很快又追着王天回到后场。

斯托克顿经过王天身边，伸手往篮下指了指：“你准备躲一整晚？”

王天转身跟上：“你要是愿意陪，我还能多躲几圈。”

斯托克顿把球交给马龙，脚下立即跑向左侧。

霍纳塞克从另一边出来。

哈珀贴住他的肩膀，手臂从腰间横了过去。2个人撞进朗利身后，霍纳塞克踉跄了半步，仍然接到了马龙的传球。

转身，中投。

球进。

裁判已经跑向前场，根本没回头。

王天接到底线球时，斯托克顿又守到了面前。左手压着运球，胳膊顺势卡住王天的腰，鞋尖几乎踩上了他的脚。

王天用肩膀护住篮球，慢慢挪过中线。

刚到三分线，斯托克顿又往前贴了1步。

张指导看着2个人的距离说道：“您瞧，斯托克顿今儿就差钻王天球衣里头了。爵士的意思明摆着，您往里走可以，三分线外甭想舒舒服服地抬手。”

王天把球交给乔丹，沿着底线跑向另一侧。

斯托克顿继续跟。

跑到罗德曼身边，王天突然停步。

斯托克顿来不及躲，肩膀结结实实撞在罗德曼胸口。

罗德曼低头看了他1眼，脚下纹丝没动。

王天已经折向中路。

乔丹的传球越过拉塞尔，落到他身前。凯尔从篮下扑出来，王天右手托起篮球，等凯尔把胳膊举高，才在空中将球收回胸前。

库科奇从左侧切了进来。

篮球贴着凯尔腰间飞过，库科奇接球上篮。

斯托克顿从罗德曼身边绕出来，追着王天退向后场：“你还没投篮。”

王天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急什么？你不是还没松手吗？”

斯托克顿收回手，加快脚步跑向前场。

乔丹很快在另一侧接管了进攻。

拉塞尔贴住他的后腰，右臂从侧面伸向篮球。乔丹往中路撞了1下，突然将球拉回，右脚顺着底线跨出。

拉塞尔紧跟着封住篮板。

乔丹起跳以后还在向外飘，篮球从右手换到左手，绕过篮板下沿，轻轻擦进篮筐。

2个人落地时撞在一起。

拉塞尔伸手碰了下乔丹的腰。

乔丹转身往回跑，朝他勾了勾手指：“再近一点，拜伦。照这个速度，系列赛结束前你应该能碰到一次球。”

下次再对上，拉塞尔直接把手臂架在了乔丹背上。

乔丹转身接球，左肘抵住他的胸口，强行压进三分线。

拉塞尔咬牙站住。

乔丹忽然卸掉力量，转向中路。拉塞尔的重心还留在身后，乔丹已经急停跳起。

唰！

拉塞尔落地便往前走。

乔丹挡住他的去路：“别急，你刚才离球已经很近了。”

拉塞尔从他肩膀旁边挤过去。

裁判跑在前面，仍然不想回头。

照这个吹法，比赛大概得打到明天早上。

罗德曼和马龙同样没闲着。

马龙刚在右侧卡住位置，罗德曼便从身后绕到上侧，整条胳膊横在传球线路中间。

斯托克顿把球吊高。

马龙伸手接球，罗德曼的胸口立刻顶住他的后背。马龙往里撞了1步，右肘朝后支开。

罗德曼被推得歪向旁边，脚下却没让路，又贴了回去。

马龙转身出手。

篮球撞在篮筐前沿。

罗德曼和奥斯特塔格同时起跳，手指刚碰到球，马龙已经从另一侧挤了进来。

3个人落地又起。

篮球被连续点了2次，最后飞向罚球线。

王天抢先捞住，抬头往前看。

乔丹已经冲过中线。

传球从拉塞尔头顶飞过。

乔丹接球只运了1步，双脚便离开地板。霍纳塞克从侧面赶来，手臂刚碰到乔丹，篮球已经被右手砸进篮筐。

哨声响起。

乔丹抓着篮筐晃了1下，落地以后直接走向罚球线。

霍纳塞克还在向裁判解释。

罗德曼从后场慢慢跑回来，经过马龙身边时摊开双手。

马龙瞪着他。

罗德曼冲他露出一口白牙，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2节还剩7分多钟，斯托克顿沿左侧推进。

马龙来到弧顶。

王天侧过身体，准备从掩护上方挤过去。

马龙看见他靠近，右臂习惯性地向外抬。

肘尖刚离开身体，又猛地收了回去，胳膊死死夹住腋窝。

王天看得清清楚楚。

去年那把腋毛，没白拔。

马龙的胳膊长记性了。

左腿没有。

王天刚挤过掩护，小腿便撞上马龙伸出来的脚。整个人向前扑出，双手撑着地板滑了半米。

斯托克顿趁机冲进罚球线，把球送向右侧。

拉塞尔接球中投。

球进以后，马龙从王天旁边跑过，手掌在自己胸口拍了2下：“站稳一点，孩子。”

王天爬起来，拍掉掌心沾着不存在的灰。

哈珀负责推进，王天沿右侧跑向前场。斯托克顿很快贴了过来，身后的马龙已经退到罚球线附近。

王天突然冲向中路。

斯托克顿抢到身前。

哈珀将球交给乔丹，王天脚下不停，绕过罗德曼以后重新折向右侧。

斯托克顿被挡住了半步。

乔丹这才把球送过去。

王天接球便冲。

斯托克顿从后面追，凯尔守住篮下，马龙也从另一侧收了回来。

王天踩过罚球线，将球抱进怀里。第1步迈向左侧，凯尔跟着转身，马龙正好挡在篮筐前面。

第2步落下。

王天的右膝随着身体抬起，结结实实撞在马龙胸口。

砰！

马龙被顶得向后连退2步。

王天从他身侧掠过，右手托住篮球，擦板命中。

裁判跟着跑了几步，哨子始终没响。

三角洲中心先炸了。

前排球迷全部站起来，骂声从篮板后方追进场内。

王天落地以后转过身，将右手放到耳边，沿着底线慢慢走了几步。

声音又高了1层。

他朝看台靠近半步，把耳朵往前凑了凑。

科斯塔斯的声音直接盖过现场：“王在倾听，他还嫌盐湖城不够响！”

道格·柯林斯笑道：“这里的人肯定记得这个动作。去年总决赛，王已经在同一座球馆做过一次！”

王天放下右手。

马龙捂着胸口追上来，从后面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王天向前跨出半步，转身直接顶了回去：“软蛋，欺负个18岁的挺有本事。来，动老子一下试试。”

罗德曼已经赶到马龙身侧。

乔丹走得稍慢，看了眼马龙仍然按在胸口的手：“怎么停了，卡尔？上一场对着特雷西的时候，你不是挺像拳王吗？”

马龙指向王天：“他下次再这么进来，不会落得这么稳。”

王天又往前顶了1下：“别光吹牛。老子下次还从你头上进。”

拉塞尔和哈珀同时赶来，裁判挤到中间，将2边球员向后推开。

看台上的声音还在往下砸。

王天隔着裁判盯住马龙。

就这货，以后居然有脸说自己比邓肯强，理由是邓肯遇到的23号不叫迈克尔。

邓肯6进总决赛，拿了5座冠军。

马龙去了3次，1枚戒指没有。

打不过乔丹也就算了，还拿乔丹往自己脸上贴金。

场外更不用提。几个亲生孩子不肯认，去了湖人还敢招惹瓦妮莎。最恶心的，还是强制让1个13岁的女孩怀孕。

这种事搁中国，还打什么NBA？

先进去把牢底坐明白吧。

裁判将2个人分开，各吹了1次技术犯规。

斯隆立即叫出暂停。

马龙刚走回替补席，斯隆已经将战术板横在凯尔和奥斯特塔格面前。他用笔重重敲了2下禁区：“他再抬腿，别躲！在他碰到篮筐以前，把人给我拽下来！”

斯托克顿站在旁边整理护腕。

斯隆转头看向他：“外面继续贴住，别让他停下来投篮。”

公牛这边，菲尔只画了1条从右侧通向篮下的路线。

他用笔点住马龙的位置：“下一次先让卡尔转身。”

王天擦着额头的汗，低头看向战术板。

菲尔继续将路线延伸到底角：“他往你这里来，球别留在手里。迈克尔会从他身后进去。”

暂停结束，乔丹经过王天身边时，只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王天点头。

哈珀把球带过半场，王天从右侧接球。斯托克顿贴在身前，马龙停在罚球线，凯尔则守着篮下。

王天右手压住篮球，突然向中路启动。

斯托克顿紧跟在腰侧。

马龙迈出禁区，肩膀已经对准王天。

王天冲到他面前才将球交给朗利，脚下继续往底线走。

凯尔转身寻找篮球。

朗利接球以后向右横移，正好挡住斯托克顿。王天从马龙身后绕了1圈，又跑向罚球线。

球重新回到手里。

马龙立即转身。

王天迎着他跳了起来，右腿老老实实留在身后。

凯尔从侧面扑到。

2个人的胳膊同时压向篮球。

王天在空中转过手腕，球从脑后飞了出去。

乔丹刚好从马龙背后切进中路。

接球，起跳。

唰！

马龙回头时，乔丹已经把球放进篮筐。

张指导看着回放说道：“嘿，王天这回腿可没抬。他把马龙先领出来，等俩人全扑到自己身上，球从脑袋后边儿送出去了。乔丹进去以后，篮下可就没人喽。”

孙指导看了一眼技术统计：“王天已经送出7次助攻。爵士把他的三分封得很死，代价就是内线得一直出来帮忙。”

费城，王家餐馆。

电视机被搬到前厅，最后几桌客人的椅子全朝着同一个方向。

王天把手放到耳边时，店里有人用力拍了2下桌子，还有人冲着电视喊了一声再大点。

王大勇端着菜站在过道里，看见王天和马龙顶在一起，脚下也跟着停住。

曹晓曼从后厨出来，伸手接过他端着的盘子，放到客人桌上。

没人动筷子。

王大勇拉开旁边的空椅子坐下，胳膊支在桌沿，始终盯着电视里的儿子。

洛杉矶。

科比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沙发，怀里抱着篮球。

NBC正在重放王天撞开马龙的那次上篮。

马龙伸脚。

王天摔倒。

下个回合，右膝直接顶进马龙胸口。

镜头又切到那只放在耳边的手。

科比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按进篮球表面。

刚结束的西部决赛仍旧压在心里。爵士那些藏在掩护后面的胳膊，那些落在腰间和肋骨上的手，他每一样都挨过。

如果自己当时也敢这么还回去···

电视已经进入广告，科比仍然盯着屏幕。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篮球，手指重新按进球面。

转播回到三角洲中心时，双方只差1分。

斯托克顿在弧顶运球，马龙重新上来掩护。

王天贴着马龙身侧挤过，脚下刚刚绕出来，斯托克顿已经将球传向禁区。

马龙转身顺下。

罗德曼从后面顶住他的腰，朗利也向前迈了1步。

马龙伸手接球，身体撞进2个人中间。

篮球刚被他抱到胸口，王天突然从侧面扑了过来。

啪！

球掉了。

王天弯腰捞住，起身便往前冲。

斯托克顿追在左侧，拉塞尔已经退到罚球线。乔丹沿右边冲过中线，霍纳塞克跟着往篮下收。

王天一直带到罚球线附近。

拉塞尔堵住乔丹，斯托克顿的手也从侧面伸来。

王天右手把球拉向背后。

霍纳塞克立即转身，准备封住另一侧。

篮球还在王天掌心里。

5根手指扣住球面，手臂从背后重新绕回身前。等霍纳塞克把脚迈出去，王天才将球从拉塞尔腰边击向右侧。

乔丹接球起跳。

马龙赶回来封住正面。

乔丹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身体贴着拉塞尔滑向篮板另一边。

哨声响起。

篮球擦板入网。

三角洲中心立刻被哨声和骂声搅在一起。

乔丹落地看向拉塞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拉塞尔一把甩开那只手，转身去捡篮球。

加罚命中。

爵士接下来的进攻打了整整23秒。

斯托克顿和马龙连续做了2次掩护，始终找不到进入罚球线的空当。霍纳塞克从底线绕出，哈珀挤过奥斯特塔格，肩膀一直贴在他身侧。

篮球最终回到马龙手里。

罗德曼顶住下盘。

马龙向中路转身，乔丹立即从侧面靠近。

球被迫送向拉塞尔。

出手时，计时器已经快要归零。

砰！

罗德曼将马龙卡在身后，朗利抓住篮板。

王天从朗利手里接球，跑到弧顶便将篮球交给乔丹。自己沿着左侧向下移动，斯托克顿紧跟在身边。

乔丹面对拉塞尔，右手运球往里压。

马龙准备夹击。

王天突然停步，转身跑向罚球线。斯托克顿被他带进三分线，脚下始终没松。

乔丹把球传了过来。

王天接球向左虚晃，斯托克顿立即封住中路。

篮球往右侧一推。

王天的肩膀跟着压下，第1步抢到斯托克顿身侧。奥斯特塔格从篮下抬起胳膊，马龙也堵住另一条路。

王天左脚踩住罚球线，整个人突然向后退开。

斯托克顿还在往篮下移动。

长两分出手。

唰！

斯托克顿低头看了眼王天的落脚点。

还在三分线里面。

张指导看着那只踩在线内的鞋说道：“爵士防得可真坚决。王天往后退这1步，斯托克顿还惦记着三分呢，直接退过头了。成，三分不给，王天就站里边投您一个。”

爵士把分差追了回来。

比赛还剩4分02秒，85平。

王天在右侧接球。

斯托克顿站在三分线附近，手臂封住他的右侧。马龙守在罚球线，奥斯特塔格留在篮下。

罗德曼跑到弧顶。

王天贴着掩护横向移动。

斯托克顿撞上罗德曼，仍然从上侧挤了出来。王天刚拉开半步，他的手已经重新盖到眼前。

王天顺势向前。

斯托克顿转身追赶，马龙也往中路迈了1步。

左脚踩住地板。

王天将球从身前猛地拉回，向后退出罚球线。

斯托克顿又被带走1步。

王天起跳。

唰！

87比85。

马龙回到低位，顶着罗德曼造成犯规，2罚全中。

87平。

比赛还剩2分19秒，王天重新来到弧顶。

乔丹从右侧低位向上移动。

拉塞尔紧跟着他，马龙也朝那边看了1眼。

王天把球交给罗德曼，自己突然从斯托克顿身边跑过。罗德曼横过身体，将追防挡在外面。

篮球重新回到王天手里。

奥斯特塔格守住篮下，马龙从右侧靠近。

王天右手托着球，抬眼看向左侧底角。

哈珀站在那里。

斯托克顿追到身后，胳膊已经伸向那条传球线路。

王天的手腕向外翻了1下，篮球依旧停在手中。

马龙转头看向哈珀。

乔丹已经从他背后切了进去。

王天直到奥斯特塔格向前迈步，才把球贴着地板送向篮下。

乔丹接球起跳，身体从奥斯特塔格身侧滑过，篮球被左手送到篮板上方。

89比87。

马龙随后抢到进攻篮板，站上罚球线。

第1罚命中。

第2罚砸在篮筐后沿。

89比88。

比赛只剩42秒。

乔丹在右侧接球。

拉塞尔紧贴在身后，马龙已经站到中路。乔丹背身撞了2次，忽然向底线转身。

拉塞尔伸手碰到篮球。

球晃了1下，仍然留在乔丹手里。

乔丹重新转向中路，右臂将球举过头顶。拉塞尔封到面前，马龙也从侧面压了过来。

哨声响起。

乔丹站上罚球线。

第1罚命中。

第2罚同样落进篮筐。

91比88。

斯隆叫出最后1次暂停。

三角洲中心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霍纳塞克从右侧底线启动，拉塞尔跑向左侧。马龙提到高位，挡住哈珀的追防路线。

斯托克顿在边线接球。

王天迎面贴住。

还剩21秒。

斯托克顿沿着马龙的掩护往左走，王天侧身挤过，右手一直伸在2个人之间。

霍纳塞克跑到弧顶。

传球终于离开斯托克顿的右手。

王天原本还落后半步，胳膊却先从马龙腰侧伸了过去。

啪！

篮球改变方向，撞向中线。

王天从2个人中间钻出，伸手把球捞进怀里。

斯托克顿立即抱住他的腰。

哨声响起。

王天站稳以后，将篮球递给裁判。

骂声重新铺满球馆。

他走上罚球线，接住裁判传来的球。

第1罚落进。

第2罚再进。

93比88。

爵士已经没有暂停。

斯托克顿接过底线球，冲过中线便把球送给霍纳塞克。哈珀贴在身侧，逼得他提前出手。

篮球砸在篮筐外沿。

罗德曼将马龙卡在身后，双手收下篮板。

红灯亮起。

王天朝替补席走去，经过技术台时，转播画面给出了他的数据。

17分，11次助攻，2次抢断。

三分球0次出手。

乔丹拿到37分。

系列赛1比1。

新闻发布会开始以后，第1个问题便指向王天撞开马龙的那次上篮。

记者抬起右腿比划了1下，询问那是不是正常的上篮动作。

王天碰了碰嘴角的伤口：“我只想把球放进去。卡尔站在篮下，总不能让我把腿留在三分线外。”

台下响起几声笑。

另一名记者追问王天为什么面向看台倾听。

王天看了他1眼：“现场太吵，我以为他们在夸我。”

这次笑声更大。

乔丹坐在旁边，直到有人问起第3场，才伸手把话筒拉近。

记者询问回到芝加哥以后，公牛是否会调整比赛方式。

乔丹靠在椅背上，视线从台下扫过：“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犹他。他们刚刚丢掉了主场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