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将军您哪怕去逛窑子呢!

陈安带队进了城,郝建大脑彻底宕机。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雪地里。

连滚带爬的扑上前,死死抱住陈安的马腿。

“将军啊!”

郝建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蹭在马毛上,

“下官以为您只是个贪财的活土匪,没想到您是个色中饿鬼啊!”

陈安坐在马背上,满脸黑线。

郝建痛心疾首的捶打着雪地:

“您要是火气大,哪怕拿着军费去包下百花楼呢!您不能强抢几百个民女啊!这要是传到京城,御史台的唾沫星子能把平阳县淹了!”

陈安刚压下去的纯阳邪火,差点被这番话气的逆流。

他翻身下马,抬腿一脚将郝建踹进旁边的雪堆。

不三不四极其默契的上前。

不三从腰间扯出特制带刺前列腺保养仪,直接抵住郝建的裤裆。

不四抡起带倒钩的碎蛋锤,架在郝建的脖子上。

陈安咬牙切齿的质问他:

“你瞎了狗眼?老子长得有那么反派吗?!”

郝建看着那圈倒刺,吓的疯狂咽唾沫。

双手死死捂住要害,一句话不敢说。

队伍最前方,那名披着白狼皮大衣的女子快步走上前。

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向着郝建和围观的百姓重重磕头。

“县令大人,诸位乡亲,你们误会陈将军了!”

女子声泪俱下,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鞭痕。

“我们都是周边县城被黑虎寨掳掠的良家女,黑心虎那畜生,要把我们当成瘦马养瘦,送进京城供权贵玩乐。”

女子指着黑风山的方向,声音发颤:

“是陈将军神兵天降,一枪捅碎了贼首的裤裆,救了我们的命,陈将军没有碰我们一根指头,还把御寒的衣物分给我们。”

此话一出,围观的平阳县百姓和难民听闻黑虎寨的恶行,眼眶瞬间红了。

黑虎寨盘踞三十年,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女儿被抢上山音讯全无。

百姓们看着这群手里拎着下三路缺德兵器、满嘴荤段子的平阳军。

再看看那些重获新生的女子。

强烈的反差感直击心灵。

哗啦。

全场数万百姓齐刷刷的跪倒在雪地里。

“陈将军活菩萨啊!”

呼喊声震天动地。

三千平阳新兵愣住了。

他们本是逃荒的难民,为了口吃的才当兵。

刚才在黑风寨,他们杀人越货,扒衣服拔金牙,干的全是土匪勾当。

此刻,听着百姓的欢呼,看着那些感激的眼神,新兵们不自觉的挺起胸膛。

一股名为军魂的东西,在这群恶汉体内疯狂滋生。

陈安看着再次飙升的声望,满意的点头。

郝建尴尬的从雪堆里爬起来,搓着手讪笑:

“将军大义!下官格局小了,下官这就安排她们去收容所。”

郝建话锋一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可咱们府库的钱只够吃三天了,现在又多了几百张嘴,这可咋整?要不您把下官那一万两棺材本先拿出来顶顶?”

陈安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刀疤!”

平阳军首席财务官刀疤扛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箱走上前。

砰。

木箱重重砸在郝建面前,刀疤一脚踢开箱盖。

里面全是面额一千两的大通宝钞,外加一叠良田地契。

“整整三十万两!”

刀疤扯着嗓子大吼,

“外加周围三县的良田地契!”

郝建看着那一箱子巨款狂咽口水。

三十万两。

他当一百辈子县令也贪不到这个数。

他甚至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么多钱。

陈安极其嫌弃的从马背上扯下那个小铁箱,直接砸在郝建怀里。

“拿着你那一万两零钱滚蛋!”

陈安满脸鄙夷,

“以后别出去说本将借过你的钱,平阳军丢不起这个人!”

郝建抱着失而复得的棺材本,看看怀里的铁箱,又看看地上的三十万两。

他大笑两声,双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

陈安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那几百名女子。

“传本将令!”

陈安朗声开口,

“将这些姑娘编入平阳生产建设兵团后勤部!”

陈安大手一挥,开始分配任务:“

负责做饭、缝补衣甲、熬制金汁,平阳军不养闲人,也不养花瓶!”

“妇女能顶半边天!”

三千光棍新兵一听有女同志加入后勤,眼睛瞬间绿了。

“嗷!”

新兵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嘶吼。

“陈哥!俺现在就去开荒种地!俺一个人能犁十亩地,谁都别跟俺抢啊!”

“俺去打铁!俺一天能打五十个碎蛋锤!”

平阳军的凝聚力和生产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扛起武器,嗷嗷叫着冲向城内的工坊和城外的农田。

一个时辰后,县衙后堂。

火盆烧的极旺。

陈安坐在太师椅上,掏出从黑心虎密室摸出的账本。

他翻开几页,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金额。

“天启三年,送往京城户部赵侍郎府邸,白银五千两,瘦马两名。”

“天启四年,送往京城黄金万两,绝色女子十名。”

陈安嘴角勾起老六般的狞笑。

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未来打进京城时,对文官集团进行合法零元购的最高级VIP提款券。

等老子带兵推平了匈奴,就拿着这玩意儿去京城收账。

连本带利,把这帮贪官的底裤都扒下来。

简直不要太爽了。

陈安正盘算着怎么坑那些大官,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郝建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将军,下官差点忘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情!”

郝建凑上前去汇报,

“您去剿匪的时候,县衙来了一位极其古怪的客人。”

陈安头也不抬,将账本塞进怀里:

“什么人?”

“是个样貌极为清秀俊美的年轻公子。”

郝建的神色古怪,

“大冬天的,他的手里还摇着把折扇,他点名道姓,非要见您这位作出绝世情诗的儒将不可,他老早就来了,然后一直问我你在哪。”

郝建压低声音:

“那人的气质十分的不凡,而且他的身边跟着的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看上去全是内家高手,现在就在客房候着呢!!”

一念至此,老君匆忙抬起了头,却见玉帝双手负于身后,看不见脸庞。

顾西像是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看到什么都觉得惊奇,而杜言则是有几分拘谨,在顾西一惊一乍的声音中故作镇定的和叶之宸聊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冰山御姐做点事,拉近一下两人的距离,多好。

此时此刻黄翰的内心也是复杂的很,原本在之前的首饰店里,他就觉得赤炼简直就如同那画中谪仙,让他心旷神怡,如果不是现在对方想要杀他,恐怕他还要一副猪哥相。

因为正式拜师的话,徒弟就一定要谨遵师命,不得违抗,更不能欺师灭祖。

史腾和谢东涯打了半天也不见对方落下风,招式一变一套刚烈的掌法便被他使出。谢东涯也不示弱,以‘混’元掌跟他对战。

此时此刻,那些被丹药从上空飞过的人,都像是沐浴在春日之中一样,感觉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一种舒畅,精神振奋,像是突然年纪了几岁一样。

本以为努力晋入圣人之境,就能与王赢的距离近一些,却没想到,此时的王赢,已经贵为圣皇人物,这其中的差距,宛如天渊之隔,只怕这辈子,她都无法赶上王赢的脚步。

笑‘吟’‘吟’的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店员,傅军得意的看了一眼谢东涯。而谢东涯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用手在柜台上一划。

她总是这样,每一次做饭都这样的表情,生怕做的他觉得不好吃。

但战场的王通对这个结果可是大大的不满意,本以为十个打一个,按照兵法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这里跟禁区差不多,但是禁区没有神脉,无法永久经行封印,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但是这里有着神脉,这里的封印,要比禁区的强大,活的年岁,会更加的悠久了。

“那我去你那里吧。”曹倾城说完这话的时候是趁着漆黑的夜晚眨着眼睛。

“哈哈”众人立即大笑起来,洪状刚才得瑟的事情,完全成为了笑柄。

当然纳道石这里的大道能量,虽然让楚枫惊喜。但真正让楚枫兴奋的,还是最后领悟的那遁去的‘一’。通过对最后一根石柱的理解,楚枫对于道义真谛的领悟和理解,已经登上了另外一个台阶了。

裴东心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算再给裴东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祁容和洛寒之前已经听过君诚的描述,自然也知道君长夜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楚枫都非常清楚,如果自己被困在兽阵当中,都会相当的麻烦,甚至陨落的概率都非常大。

通过关联处于古屋的可隐身纸人我知道,古屋内里聚集的鬼魂数量是呈增加趋势。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外行人信口开河。”神祭有些丢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