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获丹药一大堆

酒剑尘被这自来熟的架势整蒙了。

两人就在县衙门口的台阶上蹲下,展开了激烈的讨价还价。

陈安凭借现代奸商的口才,唾沫星子乱飞:

“老哥哥,我这闷倒驴,那可是采集天山雪水,融合九九八十一味壮阳猛药,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熬制而成,喝一口,延年益寿,喝两口,金枪不倒!”

酒剑尘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精致的玉瓶。

“这是三个冰心破障丹,可压制一切邪火,辅助突破先天境。”

酒剑尘傲然道,

“这是上百枚淬骨丹和沸血丹,凡人服之,洗筋伐髓。”

陈安强忍着狂喜,故作勉强的叹了口气:

“哎,看在老哥哥的面子上,吃点亏就吃点亏吧,五百坛闷倒驴,换了!”

交易达成。

陈安让人搬出五百坛酒。

酒剑尘拔开紫金葫芦。

灵光一闪。五百坛酒瞬间被吸入葫芦中。

陈安眼睛都直了。

这特么是储物法宝啊!

行军打仗要是有了这玩意,后勤辎重还算个屁啊!

陈安搓着手,凑上前:

“老哥哥,你这葫芦卖不卖?我出…一千坛闷倒驴!”

酒剑尘赶紧把葫芦塞进怀里,像防贼一样看着陈安:

“滚蛋!此乃老夫本命法宝,整个玄丹宗也就这一个!你少打歪主意!”

说罢,生怕陈安反悔抢劫,酒剑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溜之大吉。

陈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咂咂嘴:

“早晚把你这葫芦忽悠过来。”

平阳军校场。

空降校尉林大彪正穿着一身明光重铠,站在点将台上。

自从陈安靠闷倒驴狂赚十万两白银,彻底解决平阳军军费后。

林大彪的三观被彻底重塑了,从一开始的鄙视、愤怒,变成了大写的服气。

“下盘要稳!出手要黑!”

林大彪挥舞着教鞭,大声训斥着下方的新兵,

“猴子偷桃这招,不要只用蛮力!要借着滑铲的惯性,精准锁定敌人的要害!捏碎它!”

新兵们嗷嗷直叫,在雪地里疯狂练习。

林大彪看着整齐划一的流氓动作,内心暗自嘀咕。

这招数虽然下流至极,有辱斯文。

但不得不承认,在战场上,这绝对是杀人效率最高、最让人防不胜防的神技。

陈安带着不三不四,大摇大摆的走进校场。

“都停下!”

陈安大手一挥。

陈安走到点将台上,把几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扔。解开袋口。

“不三,不四,刀疤,过来!”

三人赶紧凑上前。

陈安抓起一把淬骨丹和沸血丹,塞进他们手里。

“拿去分了!每人一颗!吃完给老子绕着平阳县跑十圈,把药力化开!”

老兵们看着手里的丹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传说中能洗筋伐髓的仙药啊!

黑市上有价无市,一颗就能换一条街的铺子!

“陈哥!这…这太贵重了!”

刀疤双手发抖。

“贵重个屁!老子用j酒水换来的!”

陈安破口大骂,

“赶紧吃!谁敢不答应,老子削他!”

老兵们感动得痛哭流涕。

噗通!噗通!三千平阳军齐刷刷的跪在雪地里。

“陈哥万岁!”

陈安转身,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随手扔给站在一旁傲娇的林大彪。

林大彪下意识接住。

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个极品淬骨丹。

林大彪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她出身京城权贵,自然知道这丹药的价值。

这一瓶,足够在京城买下一座王府了。

陈安拍了拍林大彪浮夸的胸肌:

“大彪啊,好好练,跟着本将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林大彪握紧玉瓶,看着陈安那张欠揍的脸,眼神变的极其复杂。

这家伙,行事下流无底线,满嘴荤段子,坑蒙拐骗样样精通。

但…他对自家兄弟,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这等收买人心的手段,放眼大楚朝堂,谁能做到?

夜寒刚被酒剑尘一击伤了一下,随后又眼睁睁看着几个老兵推着夜香车走远,那股专攻下三路的怨念让他胃里再次的翻江倒海。

“正面硬刚,必死无疑。”

夜寒擦了擦嘴角的酸水,眼神阴晴不定,

“这平阳魔窟连运屎的卒子都这般邪门,那陈安妖道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若强闯,恐步了前人后尘。”

他深吸一口气,镇邪司的教条在脑海中闪过:除妖务尽,智取为上。

夜寒脱下那身显眼的玄色大氅,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套绣着金钱纹的富商绸缎换上。

他运转《太上清心诀》,将一身后天大圆满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连呼吸都变的和凡人无异。

“先去那妖气最重的百花楼探探虚实,摸清狐妖的底细再做计较。”

夜寒打定主意迈过门槛,立刻有龟公迎了上来。

“这位爷,眼生啊,外地来的客商?”

龟公满脸堆笑,目光却在夜寒腰间的钱袋上扫过。

“嗯,来做点皮毛生意。”

夜寒学着商贾的语气,随手扔出一块碎银,

“找个僻静的角落,上一壶好茶,叫两个清倌人唱唱曲。”

龟公接过银子,喜笑颜开:

“得嘞!爷您里边请!”

夜寒坐在大厅角落的阴影里,两个涂脂抹粉的姑娘坐在旁边,咿咿呀呀的弹着琵琶。

夜寒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目光扫视着大厅。

寻妖星盘在怀里微微发烫,指针锁定了二楼天字号雅阁。

“妖气内敛,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魅惑,定是只成了气候的青丘狐妖。”

夜寒暗自盘算,

“等到了深夜,我便潜入…”

话音未落,百花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寒风倒灌而入。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跨了进来。

他腰间挂着个硕大的紫金葫芦,走路摇摇晃晃,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正是刚用丹药换完五百坛闷倒驴的玄丹宗长老,酒剑尘。

跑堂的小二正端着一盘花生米,看清来人,当场愣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嘀咕出声:

“奇了怪了,道士怎么也来逛窑子?这年头,出家人都这么野的吗?”

“啪!”

旁边带头的龟公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小二的后脑勺上,满脸鄙夷的骂道:

“大惊小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东西!那咋了?”

龟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

“上个月还有个和尚来给咱们这里呢,那老秃驴念着大悲咒,佛道一家亲,懂不懂?赶紧给老子接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