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雯看到翔子一副担心的样子,微笑着看着他以示不用担心:
“你不用担心,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子,很快她就能到家了。”
翔子回过神来,想了想道:
“我也在想刚才那位大婶的话,为什么一团黑雾就能让他家的小狗变成一个庞大凶恶的怪物,这真是太奇怪了,难道这些出现的怪物都是那黑雾造成的吗?”
杜雯对于这方面所知道的也甚少,握住他冰冷的手道:
“不管这些怪物是什么变的,总之它们都是害人的怪物,我们也没有那个实力将它们全部杀掉,也不知道这些怪物的数量有多少,总会有办法将它们除掉的。”
翔子叹声道:
“满贼还没有赶出去,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么多凶恶的怪物,以后的事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这时奴已经骑着马向他们行了过来,脸色沉闷,对于他俩人的行为显是很不高兴:
“那女人已经回去了,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赶路了吧。”
翔子也不再多想,反正这些烦恼的事也不是能解决的,扬声道:
“好,我们继续赶路。”
然后载着杜雯,策马跟在奴的后面。
直至第二天中午时分在一个小树林才停下来休息,奴又打了个野鸡,烤熟了三人便分吃了。
遥望着四面一片荒芜,这一带除了这个小树林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到,翔子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会不会行错方向,转头向正在喂马吃树叶的奴,说道:
“我们现在是在哪?离丰登城还有多远啊!”
奴在铁血门也经常在丰登城和永平城之间行往,对于现在这个地方也大略知道,回道:
“在过两个小镇就是丰登城了,不过我们要是去古木城,现在我们的路线也不是去丰登城的路,也只是绕过丰登城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们会行错方向,听到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
翔子又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长发的杜雯,愣愣的看着她:
“雯儿,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
杜雯对他也不再有羞涩之意,浅笑着看着他:
“好看你就好好看吧。”
两人秋波意转,互相暧昧,奴倒是看不下去了,将树枝扔到地上,喝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眉来眼去了,我们继续赶路。”
两人相视而笑,同承乘一匹马,跟着奴策马而去。
法王哈多带领着精兵在他们后面日夜不息的一直紧紧追赶着,直到清晨才到那个被怪物摧残的小村庄,哈多一众催马来到了小村庄,派一个精兵前去询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翔子几人经过这里。
村里的人见到官兵,都吓的不敢吭声,在精兵的威胁怒喝下,一个村民才战战兢兢的和他说话:
“昨天晚上我们只见到一男一女骑着一个怪物经过这里,而且他们还要杀我们,我们吓的都逃走了。”
那精兵也已知道那正是要追寻之人又厉声寻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逃到那里去了?”
那村民也很害怕精兵的样子,说话也不敢大声:
“因为是晚上,他们要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手拿根木棒突然冲了出来,怒骂道:
“狗贼子,你们杀了我的丈夫,我要和你们拼了。”
那正是失去儿子的那女人,她双手举着棍棒,吼叫着向在前面的哈多冲去。
哈多一个念意向那女人袭去,那女人顿时动弹不得,随后两个精兵驱马挥剑冲去,血撒满地,将那女人斩为两段。
“你们这些贱民,图谋不轨,竟然欲图造反,将他们全部杀了。”哈多本来就很气怒,就命令手下的精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些很长时间就没有感受到血腥的精兵,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顿时村民们惊呼逃开,却也逃不过精兵的长剑,村里男女老少霎时间都躺在了血泊里。
精兵们从民房里搜了些熟食,慌忙的吃了后,又骑马向丰登城的方向追了过去。
到了傍晚,奴骑着马带领着两人已经绕过了两个小镇,在路上也遇到了几只怪物,在奴的极力制止下,翔子强忍着才没有唤出巨狼招惹那几个怪物。
奴骑着马行在前面,向前瞻望了片刻:
“终于到这里了,在前面有一个山,那座山横穿整个地域,如要去古木城必须要过了那个山,虽然有两处通道,可以骑马过去,不过早在蛮贼入侵时就被重兵封锁了。”
翔子听他话的意思,心里也有不好的兆头:
“你是说我们骑着马是过不去了?”
“因为有重兵封锁了通道,我们也只有丢掉马,从那座山爬过去了。”奴对那座山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说是做山,就是海也要游过去。
翔子听到说爬山,惊呼一声:
“爬山?这玩笑开大了吧,这个我可不擅长啊。”
杜雯心里想的都是族人的安危,时刻都想让自己的族人早点从古族解救出来,而这一切必须要身前这个男人的帮助,在他身前,笑着说道:
“没事的,只是一座山而已。”
翔子想到高高的山,自己站在高高的山顶,那种让人眩晕欲想跳下去的冲动,想着想着都暗自惊慌,心里则暗自祈祷:
“千万不要是高高的山峰啊!”又问道:“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那座山啊。”
奴驱着快马,遥望着前方说道:
“照这样的速度,我们在晚上二更就应该到了。”
“这么晚啊!”
“不想这么晚到达,那就可要加快速度了。”然后又拍了拍马屁股喝声催促着,他协下的马吃痛也加快了速度。
翔子见他加快了速度,也只好催马追了上去。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天上的星辰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露出头来,因为一路都是平原小丘,他们在晚上一更的时候便到了那座山下。
在点点星芒的微光下,翔子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黑压压的庞然大物,因为是晚上的缘故,他也看不到山顶,惊道:
“这是什么山?这也太大了吧!”
“这山的名字叫铜陵山,是中原占地最大的山,长有万里,直接将古木城和丰登城分割开来,要翻越这座山可要花费不少时日。”奴对这座山还是有些了解的。
杜雯对眼前的这座山也没有放在心上,夜族的人,天生的身体灵巧,况且他身上的伤也已经痊愈了,翻越这座山那是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想到翔子的体质,却有些担心:
“这么晚了翔子也看不见爬山的路,我们今天就先在这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翔子看的见的时候,我们在开始爬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翔子也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爬着爬着从上面摔下来,如果自己能看得到的话,就会好很多。
奴本想着立刻就开始往山上爬,早点与仆会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听了杜雯的话又思索了一下:
“好吧,就等到明天爬吧,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
次日清晨,正在熟睡的翔子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他在石头上坐了起来,右手揉着惺忪的双眼,听到杜雯和奴像是在争吵什么。
只听到杜雯怒声喝到道:“你没有资格指挥我,我也不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