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早晚都会知道,奴也不再隐瞒:“天煞祭是西域古族一年一度祭祀天煞星的日子,在古族的人认为天煞星是最邪恶的征兆,天煞星出现的时候,他们认为就会带来灾难,只要将人的血肉之躯贡献给它,便可以消除灾难。”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翔子当然不会认为天煞星是真的能带来灾难,这肯定是古族的荒谬的迷信,喃喃自语道:“血肉之躯?那岂不是他们要祭祀的人都是你们的族人?”
奴点了点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在天煞祭之前赶回西域,不能在让族人死在他们手里。”
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件,翔子听了奴的话逞强的要站立起来,有雯儿在旁边扶着才幸免摔倒,杜雯急道:“你要干什么?”
翔子脸色苍白,体内的能量流逝的太多,以致于说话都感到无力:“我们要快些赶路,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耽误了时间,一定要赶在天煞祭之前赶回西域,救回你们的族人。”
杜雯看他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行走,更何况这里离西域有千里之遥,岂是一时半刻就能赶到,想到他为了帮助自己,不顾自己的伤,心中感激之意更为浓烈:“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在继续赶路,况且下山的路这么危险,你若是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翔子伸手抚摸一下略敢沉闷的胸口道:“我身上的伤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奴大哥说的对,现在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如果在不抓紧时间赶路,就来不及在天煞祭之前赶回去了,我这点伤和你们的族人的生命相比跟本算不了什么。”
杜雯耿直的看了一奴,意思就是要等到翔子的伤好些在赶路。
奴也明白她的意思,但,那是万万不能的:“难道你不想早点救回我们的族人吗?”
杜雯又看了一眼身体虚弱的翔子,哽咽道:“我也想啊,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翔子看到杜雯为自己的安危如此担心,心中突兀的难过,酸楚,心想:‘在这个世上能关心自己安危的人,还能有谁?’说道:“雯儿,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在过一个时辰我的伤就会好很多了。”
杜雯热泪盈眶的说道:“我也想早点回去救回自己的族人,可是我知道我自己太弱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受难,我真的害怕回去以后,又像五年前一样,自已又是什么也做不到。”
翔子也明白她的心情,就像李大叔在面前被贼兵杀死一样,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能做,安抚道:“不用怕,等我身体恢复了能量,我们就能很快到达西域了,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的。”
杜雯对古族的实力还是很了解的,道:“我心里也是有点担心。”
翔子道:“你担心什么?”
杜雯道:“我担心我们救不回我的族人,那些古族的人手段凶残古怪,我是真的很害怕。”
翔子又道:“你忘了我还有神剑吗,到了古木城我们还可以在找些帮手,现在你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
奴到四周打探了地势情况,寻到可以便捷下山的路,在他夜视眼的特殊能力的帮助下,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只见山的上半部分生长着树木,山的下半部分则是险峻的山石,如上山的情况一模一样,待确定了下山的路线就迅速回去和他两人会合。
翔子身体还是很虚弱,在加上是晚上,也看不见下山的路,奴只好背着他向山下爬去。
翔子在奴的背上,对奴又敬畏三分,他知道奴也受了很重的伤,却还能载着自己,但最让他疑惑的是,奴身上的伤疤是怎样造成的,虽然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他背上凸兀不平的伤疤,对于别人的私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也就没有开口去问。
……
在铜陵山一带,位于中东部,数千奇形怪兽相聚于山下,种类过百,有相似的容态身型,却又不相同,总有相差之处,或角,或鳞,或四肢,或毛发,或声或色,各有各异,这些怪物都是从千里之内的郊外先后狂奔而来的,皆都守候于山下,似是在等侯着什么……
野蛮怪物从各个城镇外的郊外奔来的时侯,引起周边城镇内,严关城门,百姓惊慌错乱,谣言秽语满天飞,人人都怕那怪物会闯进城内,紧关房门,躲于房内,默默祈祷着灾难莫来。
千怪齐聚铜陵山,也引起了各大门派的注意,忠堂和义堂是最早得到消息赶来的,他们一众到了此地也只有隔着山丘相望,后来鬼王寨等一些小门小派,也相继赶来,看到忠堂和义堂的人,便都聚在了一起,话聊几句,都不知道为何众多怪物相聚于此,怪物众多,他们一百多人的队伍,也只能静观其变。
哈多从丰登城出来后,也跟随些怪物来到了铜陵山下,一个头戴盔帽,腰束虎皮锦带,随身挎带着银角佩剑,驱马与哈多平行,道:“哈王,你看前方有众多怪物相聚在这里,恐怕要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去前面探个究竟?”
哈多一心想着天书的秘密,哪有心思在乎别的,道:“不用,抓到那个少年才是正事,他既然没有去丰登城,那就一定是要去古木城,前往古木城的路只有峡谷道一条路,那里有我们的重兵把守,料想他是不会走那条路的,现在他们也就只有爬过这座山了。”
那个精兵抬头看了一眼直插云霄,两边均看不到尽头的山石,说道:“翻过这座山?他们绝对做不到的!”
哈多道:“不要小看他们,已经过了数日,王上派来的精兵统领也应该到古木城了,你用飞鹰传书让他在去古木城的要塞埋伏起来,只要遇到年纪身形与通缉犯相似的,全部捉起来,等候我亲自审问。”
那人应诺一声,便驱马后退,他将食指与中指放入口中吹了一个响哨,在空中跟随着的信鹰,闻声盘旋着飞落下来,落在那名精兵的肩膀上,精兵将写好的信条放入绑缚在信鹰右腿上的信桶中,并放飞了信鹰,然后又驱马向部队追了上去。
此处丘陵沟壑,崎岖不平,哈多一众人只好绕着圈子向怪物的另一面行去,一个随从的精兵说道:“哈王大人,追捕一个通缉犯的任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怎么能烦劳您亲自来呢?”
哈多道:“那人并非常人,他知道一个秘密,我亲自来此地就是要活捉他,你们万万不能伤了他的性命。”
那精兵也没有资格询问那是关于什么的秘密,想到哈王亲自追捕,那人定是非常了得,也是很重要的人物,说道:“我们绝对不会让哈王失望的,我们定会将那人擒来。”
当众人行到兽群后方的时候,穿过一个小山丘,便看到停在远处的人,看到那些人的衣束和形态,并且还明目张胆的带着刀剑之类的武器,一眼便认出那些人都是汗人,而且还都是反叛者,在哈多的带领下也不停缓速度,继续前进。
那个随从的精兵说道:“哈王,看那些汗人都是反叛者,来者不善,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把他们都除掉?”
哈多道:“没必要,他们也是被怪物引来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理会他们,我们快点走!”
在山丘后面的众人,铁血门的卫斌说道:“大哥,你看前面有贼兵。”
众人一齐向前方看去,封君南顿感疑惑,看他们的衣服都是黄色的,也都是精兵,道:“贼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都是精兵。”
忠堂的一个公子哥打扮的年轻人说道:“这些怪物从千里之外赶来,肯定会引起贼兵的注意,有贼兵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
封君南向那说话之人看去,只见他白色衣着,眉清目秀,年纪不到二十,骑着高头大马,他也从未见过忠堂有这样的年轻人物,便问道:“敢问兄弟贵姓?”
那公子哥说道:“在下小小名头不足一提,以免沾污了封门主的耳朵。”
在封君南一旁的卫斌冷笑道:“笑话,笑话,这位公子是看不起我们义堂了。”
那公子哥连声谦虚道:“不敢,不敢。”
卫斌又道:“既然不敢,那又何不说,难不成忠堂的人胆小怕事,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说出来了。”
忠堂的人听后无不大怒,这般被义堂的人侮辱,可是从来没有的事,一个大汉怒声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那汉子说着便欲冲上前去。
那公子哥手臂一摆,便制止住他冲动的行为,那汉子也不敢在向前冲,对这卫斌冷哼了一声,便退回原来的地方。
那公子哥说道:“衡量一个门派,若是为了一句姓名,而用胆小怕事这个词,这也只能出自小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