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刚才还真的吓了一跳,还好你完成了任务。”翔子也松了口气,接下来要直到那些木匠在做什么,有什么阴谋?
翔子又说道:“你不回剑里吗?”
“难得出来一次,为什么要进去?”从黑气中发出声音。
“难道你还想逃跑?”翔子将短剑挡在眼前,惊恐的看着它。
“放心吧主人,他想逃也逃不掉,只要你想让他进入剑中,他就会进入剑中。”狼人用心神交谈道。
他听了狼人的话也就当下心了。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你还把这个告诉他!”构天非常的恼火,因为三人同为一个神体,也就是翔子,他们之间的思维是可以共知的。
“这个我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狼人无辜的调侃道。
“我…”构天见到翔子要让他进入剑中,忙道:“你现在强迫我进入剑中,当你在需要我现身的时候,我可不会在听你的。”
“你这个形态,让我感觉不自在。”翔子当即停住想法。
“那还不简单。”构天说吧,黑气上下怂动,黑气里面像是两只大闹的老鼠,一会这边凸一会那边翘的,紧接着形成一个人行。
“啊,你怎么要成了人的模样?”翔子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禁不住惊道。
“我真的变回人的模样了吗?”构天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腿,开心的笑道。
翔子虽然很震惊,可以看的出他只比自已大个四五岁,也知道都是假的。
“你怎么还能变成人的样子?”翔子收回惊讶的神色,不解的看着他。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在万年前就是以这个样子生存的,我能变回原来的样子真是太好了。”构天无法掩饰内心的欢喜,对于自已的身体非常的满意:“现在看着我不会不自在了吧。”
“现在这个样还差不多。”他点了点头:“好了,要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你不是要逃出去吗?有我帮助,还用的着什么计划吗?”构天鄙夷道。
“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了,你不能跟着我了,这样吧,你先呆在这里,等下我叫你的时候你在出来。”翔子道。
“好,你想怎么着都行,反正对你的计划不感兴趣!”构天没声好气的说道。
“你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翔子嘱咐道。
构天也只是点了点头,同时在外面的灵木树,也引起了他的主意,在翔子走后进了一个房间,他饶有兴趣的向那棵树走去。
翔子也是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才装作无事的开门走了进去。
“你不是被关押在房间里了吗?你怎么逃出来了?”在他刚进入房间后,那个带他去房间的木匠,拿着手斧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翔子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几个房间竟然是通联的,两个房间之间只是用两个木柱支撑着而已,里面的空间也很大,里面有二十多个木匠在忙活着,不过现在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一齐看着他。
“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逃?在那里太无聊了,就来这里看一看。”翔子轻松的笑道。
“你不是犯人?”那个木匠向他又来。
“如果我是犯人,为什么不把我关在监狱里?我是一个对城主很重要的人,放心好了,我也只是随便看一看。”翔子继续笑道。
那个木匠却不信他的话,打开门向外看了看,又关上了门,道:“外面的精兵怎么都不见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犯人,我都让他们走了,那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太无聊了。”他也暗自庆幸把精兵的尸体关在了房间了,只要这些木匠不去那个房间,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话是真是假。
“原来是这样,那好,逆就在这里看一下吧,不过我警告你,不准乱摸乱碰。”那个木匠交代一下,就回去工作了。
翔子暗自欣喜,有了那个木匠头头的一句话,就可以在这这人之间,无所顾虑的来回走动了。
这些木匠,都是在做匕首,分工明确,十个人一组,每个人所做的工作都不一样,做事也非常的块。
在大房间里走了一圈,走到放成品匕首的地方,看到整整齐齐放着一堆匕首,而且每一个都精工细琢,一模一样,也可以看的出这些木匠都是老师傅。
走到那个木匠头头身边问道:“你们做这些匕首干什么呀?”
“你是外人,我不能告诉你。”木匠一边用手斧砍着手中的灵木,一边冷冰冰的说道。
“我不是外人,我和城主的关系很好的。”翔子笑嘻嘻的说道。
“那也不行。”木匠头头抬头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你以为我不知道,灵木是对付兽魄一下的人。”翔子也不高兴了,一言说破。
“知道你还问。”木匠头头没声好气道。
翔子对他的态度可谓郁闷透顶了,也太石头了。
“我就是不知道你们做这么多匕首干嘛用的,才要问的吗?”翔子白眼道。
“好,我告诉你,是对付你们汉人的,现在满意了吧!”木匠头头大声说道。
因为他们都知道翔子是汉人,也是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其他木匠听到声音头抬头笑出了声。
翔子本来是要生气,仔细想想也只有对付汗人了:“那你们也用不了制造这么多啊!”
“你们汗人蠢蠢欲动,居心叵测,这些武器早晚都会用的上。”那个木匠头头笑道。
翔子心想:就算发起战争,你们这些武器也没有机会使用。
突然间外面一声巨声响起,在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惊住了,那些木匠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都朝门外看去。
“这么回事?”木匠头头大喝站了起来。
翔子通过意念,已经知道是构天在外面干的好事。
其他人也都停下手中的木活向门前跑去,木匠头头打开门,翔子也看到外面的情况,诺大的灵木树已经从树身中间断了两截,上面的一截已经倒在了地上,一个黑色的人影正站在树身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