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黄婉儿的建议

重生之彪悍人生 再睡一会儿

“今天下午,由机场管理局组织实施,驻港部队,swat共同承办的联合反恐实战演习,在香港国际机场成功举行。”

“在由世界顶级生物学大师楚胜利先生亲自指导并参与的演习中,各方面很好的贯彻了反恐怖主义的核心思想,完美的完成了将携带微生物武器的恐怖分子阻挡在通关通道之外的任务。”

“演习里,几位不明真相的文报记者,反应过激受到了些许轻伤,现在正在驻港部队医院接受留院治疗。”

花溪一号内,莎赫拉丝,萨尔玛,赵晴和杏子,这四位留守人员,围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观看着当天的新闻。

“这家伙,真是人到哪儿就祸害到哪儿。”

莎赫拉丝熟练的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她才不信,真有那么巧,楚胜利刚到香港,就遇上了一场演习。

“我同意教授的观点。”

“演习应该是个借口。”

赵晴和杏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尽管她们是楚胜利的学生,却十分认同莎赫拉丝的观点。

自家导师,完全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惹祸精。

即便是看着电视沉默不语的萨尔玛,也觉得这新闻太过突兀。

恐怕真和自家主人脱不了干系。

“对了,实验室那边情况如何?”

这两天都在花溪一号分析数据,改进菌蛛丝生产流程,不清楚现状的莎赫拉丝开口问道。

“解封的正式通知已经下来了,特别监察厅的人想要取下封条,我和杏子都没同意。”

赵晴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封就封,说恢复就恢复,这帮官僚把我们当什么了,任人宰割的肥猪么?”

“老师的名誉,实验室的损失,订单延后的滞纳金,一个都没有解决,我们才不会开工!”

“没错!”

杏子附和道:“一切没有个说法之前,我们绝不进实验室一步。”

“是这个道理!”

莎赫拉丝意有所指的询问道:“员工那边怎么样了?”

“走人的没有了,三百人,还剩下两百出头,随着老板在校域平台的反击,以及欧洲人的正名,大家的士气正在恢复。老师已经委托蓉城学院再挑选两百学生,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培训。”

“不过这批人,并不是毕业生,只能当成实习人员。”

“待实验室重新开放之后,未来将加大这方面的力度,上至博士,下至大一新生,老师准备以实习的方式,进行全方面的筛选,这样,就不怕挖墙脚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这倒也是,实习生越多,就越能从中挑选到合格人才,随时顶上填补被挖走的空缺。”莎赫拉丝打定主意,等她返回美国之后,也要依托宾夕法尼亚大学和麻省理工,建立起一套相同的制度。

花溪一号内,莎赫拉丝和赵晴杏子商讨着细节。

香港的半山豪宅,李家人齐聚一堂。

“部队那边怎么说?”

坐在正中央的李厚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态度强硬,认为文报记者的恶言中伤,严重影响了军方的声誉,尤其是楚胜利何德何能享受海军航空兵护航待遇的这句话,引起燃了海军的愤怒。”

“他们坚持,以危害公共安全,待丁百里伤好之后,向法庭起诉。”

“如果罪名成立,少则三年,多至十年,假如不能取得楚胜利本人谅解,蔡律师认为,想要脱罪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老管家将李家御用律师的判断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楚胜利,无耻!”

“记者采访,天经地义,提几个尖锐的问题,也可以扣上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天底下还有公道么?”

“这群丘八究竟有没有脑子,楚胜利说怎样,就是怎样?且不提逢年过节我们李家对他们的日常支持,想当年困难的时候,我们李家为国家的贡献还少?”

“父亲,我们应该去找梅帅,梅帅不行,我们就去找中央!”

“我就不信,大佬们会看着这胖子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李厚德扶了扶老花眼镜,威严的目光,从每个李家子弟的身上扫过,大堂里渐渐变得安静。

“老二下午三点就去花都了。”

他口中的老二,自是同胞兄弟李载物。

而花都,正是江南梅家的大本营。

“二叔动作真快!”

“还用你说,二伯可是精明人。”

“这回,非得让楚胜利这厮脱层皮不可。”

窃窃私语中,李厚德的注意力,落到了欲言又止的李蔷薇处。

“蔷薇,你是当事人,你怎么看?”

李蔷薇猛的抬起头,脸色讪讪。

虽说从头到尾,楚胜利根本没看她一眼,但是李蔷薇知道,这件事如果解决不好的话,对于李家来说,乃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人,是她支使的。

在场香港各大豪门的公子小姐,都能够作证。

楚胜利看似对丁百里等一帮记者的批判,实际上,这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李家脸上。

如果连他们都保不住的话。

李家一个世纪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声誉,将受到巨大的打击。

连为李家办事的人,都保护不了。

往后,谁还会听从李家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全他们的名誉。”

“全香港都看着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顿了顿,李蔷薇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怕上门低头,我也愿意在楚胜利面前证明他们的无辜。”

“大姐,你疯了?”

“记者当然要救,犯不着把一切算在你身上吧!”

“如果事情真不可为,大不了花点钱,安抚一下记者的家人,也算仁至义尽了。”

“是呀,朝着胖子低头,我们李家的颜面还要不要?”

李家子弟根本无法接受李蔷薇的说法。

堂堂首富,又是在香港这自家地盘,李蔷薇真要上门求饶的话,可不仅仅是丢人现眼那么简单。

这关乎到李家人的影响力。

李蔷薇请记者给楚胜利一个下马威的做法,虽然有些莽撞。

但也是拳拳之心,为了讨回家族被楚胜利拂了的面子,不得不为的举动。

换成任何一个李家子弟,都会如此。

真要说她有什么地方失算的话。

不过是没有摸清楚楚胜利这不可捉摸的家伙的脾性。

没预料到他吃了一点小亏,便在候机大厅这样的公共场合,用引燃信号棒的手段,直接召唤一队大兵。

从而将整件事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真要打板子,罪魁祸首,怎么也算不到李蔷薇头上。

李厚德眼里的失望一闪而逝,转过脸看向了李蔷薇下首的黄婉儿。

“大舅舅,从安东尼?赵入场到现在,我在股市上获得了四亿出头的利润,我想请您开出一张五亿的现金支票,待股市上提现之后,我便将这五亿还到公账上。”

黄婉儿声如清泉:“我想今晚就上门,争取和楚胜利达成谅解。前程往事一笔勾销,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不行,绝对不行!”

“表妹,几个记者而已,你怎么就服软了?”

“这楚胜利,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我们面子,必须把他好好收拾一顿。”

不仅仅是和李蔷薇黄婉儿同辈的李家第三代,就连和李厚德同辈的李家二代人,也觉得黄婉儿的态度,实在有点丢人现眼。

这胖子说扇就扇,李家非但不讨回公道,反而再次向他求和。

一旦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以后,岂不是任何阿猫阿狗,也能像楚胜利这样,爬到李家人头上,耀武扬威?

李厚德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底部同厚重的金丝楠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说理由。”

李厚德面色如常,安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是,大舅舅。”

黄婉儿微微黔首,声音清脆:“通过这件事,可以发现楚胜利这人最大的特点,便在于他不守规矩。”

“各种条条框框,圈子里大家默认的法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说得好听点,叫天马行空不拘一格。”

“事实上,无法将任何经验,套在楚胜利头上,借此揣摩他下一步的行动。”

“楚胜利完全就是一个无法预估的怪胎。除了他自己,谁也摸不到这家伙的脉门。”

李蔷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是她找记者的手段有多么离谱,实在是因为楚胜利这人太不可捉摸。

不守规矩,便等于这家伙做事不择手段。

照理说,像他这等胡作非为的愣头青,出头的那一刻起,便会受到圈子里的所有人共同打压。

他这种搅屎棍一样的家伙,从来都是大家最厌恶的一类。

出来一个,收拾一个。

乃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楚胜利和所有人都不同的是,他既不没背景也没有人脉,依仗的仅仅是技术。”黄婉儿满脸的苦涩:“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难对付。”

对于楚胜利科研成果了如指掌的李家人,心有戚戚。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楚胜利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在没有取代他学术成果的新发现之前,还真没有多少收拾这厮办法。

就算楚胜利弄得天怒人怨,他的技术还有足够价值,国家便不会轻易的放弃。

更令李家人感到郁闷的在于,尽管楚胜利表现出太多的桀骜不驯,为所欲为。

但是在民族大义,国家核心利益方面,楚胜利的步调和大佬们完全一致。

小错再多,只要大节无亏。

楚胜利便能仗着国家的支持,胡天胡地。

哪怕搞出再多的事件,惹得再多势力下不了台。

楚胜利只需坚守住民族利益的底线。

最终的结果,这厮的对头们怕也只能灰头土脸,捏鼻子认了。

黄婉儿的建议,未尝没有道理。

面对着楚胜利这样的疯子,不是非要你死我活。

眼不见为净,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家人难受归难受,向楚胜利低头,比吃了个苍蝇更恶心。

但是静下来,仔细一想。

理智上,大都能够理解黄婉儿的说法。

李家家大业大,虽是力量不小,可做事,总得深思熟虑,按照规则。

自然束手束脚落了下风。

楚胜利光棍一条,靠着技术为后盾横行无忌。

对上这样不讲规矩的家伙,着实令人头疼。

假如就此撇清关系的话,未尝不是一种的选择。

李家子弟动摇了。

家族颜面再重要,也比不过实实在在的利益。

楚胜利是他们眼中钉不假,可真要为了这厮玉碎的话,实在划不来。

大不了,且忍一时之气,待这胖子搞的天怒人怨的时候,再讨回来也不迟。

李家子弟虽然毛病不少,但是有一点,家族的长远,才是他们的核心利益所在。

若是因为和楚胜利的争斗,影响到了李家根基。

那才是得不偿失。

“丢脸就丢脸吧,大姐,我陪你一起去。”

“婉儿表妹,这几天你帮我赚了不少,我愿意把所有的利益都拿出来,就当,就当施舍给楚胜利好了!”

“不跟这神经病,一般见识。”

李家子弟的态度,令李厚德大感欣慰。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没有被一时的仇怨,蒙住了眼。

不争一时之气,才是豪门的长久之道。

这时,老管家领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进了大堂。

李家子弟都清楚他的身份,他是李载物的助理。

“有消息了么?”

“二伯怎么说,梅家怎么说?”

中年人先是向李厚德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道出了从梅家探到的消息。

“军方认为,作为唯一亲自驾驶过ddg,以及fx无人机系统的楚胜利,对于天朝海军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作为菌蛛丝和楚氏微合金的发明者,知识产权拥有者,在航空航天领域的贡献,不可磨灭。”

“所以,航母编队派出双机护航,乃是军委主动安排,不存在任何檀越。”

助理的话,令李家子弟的心凉了一大截。

楚胜利最大的把柄,不是扰乱公共秩序。

而是私自让歼十五护航。

可这既然是军委的决定,想把这帽子扣到他头上,再没任何可能。

“那危害公共安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