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的倾倒,在林天倒地的那一瞬间,林天发现头上的那朵黑色的乌云开始无限的扩张了起来渐渐的笼罩了整个石台,而自己的眼前也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昏暗的光线从那乌云里透射下来,渐渐照亮一个未知的世界。
而在石台外面的人此时一个个都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的眼前一幕,有的弟子还瑟瑟发抖的说道:“这不就是武技阁中鲜有人修炼成功的武技么?可是这个功法对修炼者的最低要求就是地武境啊。”
这本武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着地,不晓门。意思是说这本武技的修炼基础必须得是地武境的强者,就算是地武境的强者,也只能将这部功法的威力发挥出十之一二,而现在这部功法竟然在在王阳皓的身上施展了出来,这对于这些乾元宗的弟子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了。
“难道说大师兄已经达到了地武境的修为,我靠,那这样,这该有多么的恐怖啊,大师兄就算是与那些内院的弟子相比也是毫不逊色了,不,更应该说成是比他们更加出色了吧。”
“岂止是出色,我记得这套武技好像只有十年前的那个疯子使用过,而就是那个疯子的作为,这套被人嫌弃的武技现在才这么受欢迎的。”
“那个疯子,好像是那个林天的师兄吧。哈哈,现在这小子可是被王阳皓给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啊,被自己的对手用自己的师兄最得意的招式给打了,这计耳光可是扇的太响亮了。”
“哎呀,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你说他的那个大师兄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个林天可是连一眼都没见过他的那个师兄,我看这两个人就是八竿子也打不了一起,更何况说这林天还是一个今年才入门的新弟子而已。”一旁的杜少良赶紧不着痕迹的替林天辩解道,要不然这些弟子还会把他们的大师兄给抬得有多高,将自己的大哥贬的有多低。
“喂,小子,你是不是特意来找茬的,那个疯子怎么就和林天不是师兄了,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那几位弟子听见杜少良竟然敢批评自己的错误顿时黑着脸瞪着眼。
“我靠,我就找茬了,怎么着,对于你们我不介意让你们吃上几拳。”杜少良说着比划起拳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杜少良的身上散发出来,向面前的这几个弟子身上压了过去。
那几个弟子一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顿时一张脸变得惨白,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掉落,这几个弟子忙拱手向杜少良赔礼道:“这位师兄,还请你高抬贵手,是我们几个愚昧有眼无珠,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你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那几个弟子低着头,在杜少良面前唯唯诺诺的,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气势,现在就好像几只夹着尾巴的狗。
“嗯,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也可以不过于追究,可是????”就在杜少良要说下文的时候,夜的声音在杜少良的耳边响了起来。
“杜胖子,你给我悠着点,我让你狐假虎威可不是让你来这来逞威的,你还是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只是收点利息而已,不会太过的。”
那几个弟子正仔细的听着杜少良的吩咐,杜少良突然一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一脸希冀的望着杜少良,等待着他的下文。
杜少良在和夜谈妥了之后,看到眼前这几个先前还威风凌凌的弟子,现在竟然在夜的威压下变得犹如绵羊一般乖顺,不禁心里乐道:“还是这个好用啊,看来以后要让这只鸟多在自己的肩膀上歇歇了,这样,自己就能有机会好好的敲诈这几个小子一笔了。”
看到面前这几只温顺的小绵羊,杜少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这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我今天心情很是不爽,今天又让你们这一搅捅,我看今晚必是要喝点酒的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师兄说的极对,极对是也,这人就是要活的像师兄这样洒脱,每天小饮几杯,才能尽得人生之乐嘛。嗯,这个酒钱嘛,那肯定是小弟我们几个出了。”其中一个较为机灵的弟子赶忙上前眉开眼笑道。
“快,快将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要是师兄看的上,这可是极大的荣耀啊。”那位弟子率先将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催促着旁边的几位也赶紧的拿出来。
那几位很是不情愿的向自己的怀里掏去,不过在杜少良那威压下,一个个都还是麻利的交出了自己的财物,递到了杜少良的手上。
杜少良掂了掂,对着眼前这几个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那几个人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赶忙向远处走去,期间几个人还讨论了几句:“唉,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竟然遇到了一个地武境的强者,那个人应该是内院的吧。”
杜少良听到了这几个人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抛着自己手上的袋子对着夜说道:“谢了,夜。今晚我请你吃好的。”
夜偏过头来看了看杜少良说道:“那些虚的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不过看在你在维护林天的份上帮了你,你不需要感谢。”说完,夜又转过头去,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那被乌云笼罩的石台上。
而另一边,这王阳皓的举动也是将那些原本不屑于这边的内院的弟子给吸引了过来。一些内院的弟子也是看着这边议论着。
“还真想不到这王阳皓竟然这么的出人意料,竟然将这狂风骤雨练成了,虽说这小子施展着功法的威力不及那个人的十分之一,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了,至少说现在的我对上王阳皓这个外门弟子也是没有太大的胜算。”一个身着内门服侍的弟子说道。
“哦,力虎,你看怎么样,那个林天也让我是颇为意外,这个人武境八重天的小子竟然能坚持这么久,我看那个小子出招方式倒是与你这个虎头有的一拼。”另一个内门的弟子也是笑着说道。
坐在窗户边的力虎看着远处的石台缓缓的说道:“我已经与那个小子交过手了,说实话,那小子的身体素质还真是让我吃惊。他竟然毫不逊色于我,只是他还需要磨砺,还需要经历更大的风雨。”
旁边的几个人听见力虎这话,顿时都惊了惊,很少听见力虎能这样高度的评价别人,这可是难得一见啊。与此同时,内院的人都集中了精神向那边的战场看了去,他们想知道这个力虎推崇的人,在这样悬殊的情况下还能做出怎样的突破。
石台上的乌云牵扯着所有的人的视线,因为大家都十分的明白,只要那个乌云消散开去,这场比武的最终结果也就出来了,大家心里都有着自己的观念,那就是这场比试林天能获胜的希望实在是太过于渺茫了,不过大家都对林天这个人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其中还带着点点敬佩,因为林天凭着人武境八重天的修为竟然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这是其他人所做不到的。而这,也是大家想知道这场比试结果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乌云结界里的林天此时的状况不是很好,准确的说是太糟糕了。此时的林天好像置身于一片**大海中,一片暗无天日,充斥着狼哭鬼嚎的狂风和淹没一切的暴雨。
而林天就如一叶扁舟一般在这狂风暴雨中上下起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出现在了林天的身上。
这是天的威严,这是超越了凡人的伟岸之力。林天艰难的抬着头,看向这片漫无边际的昏暗之地,看着那末日般的场景,林天的脑海里忍不住生出这种念头,那就是面对这苍天,一个人的力量再怎样也是有限的,一个凡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整个天地对抗的,那种与整个天地对抗的想法是愚蠢至极的。
林天就这样慢慢的想着,那种思想就像无孔不入的虫子一样慢慢的向林天的脑海里侵袭了过去,渐渐的消沉了林天原本的思想,好像要将林天给同化一般。而这,正是这套狂风骤雨功法的厉害之处,那种模拟天地之威的能力,让它具备了高级精神类功法的能力,而在狂风骤雨的功法中,这种天地意志会将敌人的斗志给渐渐消磨掉,要是心智不坚定者,是肯定会栽在这种功法下的,就如林天这般心智坚定者,都渐渐地有点吃不消了。而这种功法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在施法者的本身,那种融天地之威于一身的终极招式,势必会摧毁一切。
但是同样的是,功法的威力是与施法者本身的强大是呈正比关系的,这就好比一把利剑在一个三岁的小孩手中,他也许能砍断一片树叶,但是这把剑拿在一个强壮的成人手中,这把剑就能驱狼嗜虎,这其中的巨大差距,正是在施法者的本身。
尽管王阳皓与那些强者比起来还不算很厉害,但是王阳皓此时的境界比起林天的境界是高出了很多,加上功法的加成,林天受到的压力已经超出了他本身能够承受的范围,应该说是处于这个境界能承受的。
王阳皓忍受着体内能量的反噬,看着林天渐渐的陷入了迷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