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都被搞得有些懵了,头一天还才抓了奸细,虽然奸细是文馨,让我心里难受了很久,但是第二天来尼玛个逆天大转变,直接带着人去找菊花信团去了,这尼玛世界太难懂了。
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是大哥的命令,我只得遵从,而且军哥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几乎都拿他当我亲哥了,反正他不会害我们就行。
车子越往郊区开,周围就越荒无人烟,路面全是坑坑洼洼的路面,整个车子就跟他妈碰碰车一样,颠簸个不停,差点没把骨头给弄散了。
颠簸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开在我们前边儿的面包车突然停了下来,涛子也立马一脚刹车停在了原地,大约过了两分钟,我们前边儿车里的人开始下车,手里都抄着家伙。、
我们现在都知道,马上就要干了。
我们都抄着家伙,拽开车门子跳下了车,说实话,我以前干过那么多场仗,但是唯独这一次,我眼皮儿却跳个不停,难道是危机警示么?
“走吧,墨迹啥呢?”
巨伟踹了我一脚,然后拽着我的衣领子就跟上了前边儿的人。
走过一段土路,我们前方就出现了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周围全是新翻的泥土,地面被压路机压得平平整整的,似乎是准备修路来着。
在空地中央,站着一大帮子人,黑压压的,至少得八十多号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而对面为首的正是戴着金丝眼镜的赵信,赵信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还夹着一支雪茄,看着无比的有气势,我心里也有些奇怪,打就打呗,还尼玛装蛋,这尼玛是小说里么?
军哥带头走在最前边儿,军哥也是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显得有些奶气,身后跟着的就是钟相跟郑长生,三个人呈箭头形慢慢的朝着赵信走了过去,身后的几十号人也跟着走了过去,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赵信那边儿也不示弱,赵信戴起了一双黑色的手套,然后拿着一把加长的砍刀,一步三晃的带着七八十多人也跟着走了过去,气势一点也不比我们弱。
“赵二愣子,你真他娘会选地方,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干啥都不爽!”
军哥笑呵呵的冲着赵信淡淡的说道。
赵信摇了摇手:“军子,你这话就错了,这里想干啥就干啥,谁也管不着,你说是不?”
“呵呵,你这个家伙,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打我的主意,这下好了吧?咱俩得弄成这样一个局面!”
军哥似乎是有些不忍心,轻轻的拍打着手里砍刀的刃口,淡淡的说道。
“我没得选,从小你啥都比我强,大哥喜欢你,小弟都跟着你,就连我青梅竹马也他妈喜欢你,你说你哪儿比我好?为什么总比我好上那么一点?”
赵信满目狰狞,金边眼镜被他扯下来扔掉,脸上的肉不住的颤抖,似乎是很气愤。
“这没什么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没有刻意而为,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当初背叛大哥,要不是我最后帮你一把,你觉着你能跑出来?”
“为什么不能?谁他妈要你多此一举?”
赵信嘶吼了起来,一点也不领军哥的情。
我越听越觉着奇怪,合着这俩人以前认识啊,还他妈是一个大哥手底下的,军哥处处都能压制这赵信,最后导致这赵信心生不满,叛出组织,自立门派。而且这赵信在出逃的时候危机万分,被军哥拉了一把,但是赵信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最后更加的记恨军哥了。
“你说这尼玛是砍人还是叙旧呢?都尼玛瞎比比半天了,还他妈不干,真jb操蛋!”
猪哥叼着一支烟,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再说一个信不信我弄死你?”
双哥走到猪哥边儿上,咬牙切齿的朝着他比划了一下砂锅般的拳头,猪哥才悻悻的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我们正愁他们打不起该咋办呢,结果就听着传来蓬的一声,我们转头一看,俩人已经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掐上了,俩人一人踹了一脚在对方身上,每个人胸膛前边儿都有一四十三号的大鞋印。
“操,带人砍死他们!”
军哥一把甩开我,然后指着赵信就吼了起来。
军哥现在这么失态是我第一次看见,谁都不知道俩人是为了啥事儿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我们跟赵信就不同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可没少坑我们,今天必须得找回来。
接着就是一阵丁丁帮帮的声音,一百多口子人瞬间冲到了一起,刚一接触,无数的惨叫声和砍刀声不时的传出,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在社会上干仗跟学生时代干那可是大大的不一样,除了人下手狠一点以外,其他人还不懂配合,要是一脚踹出去,这边儿的人不来帮你一下子,那你他妈就屌啦!
所以我们五个十分明智的选择五个抱团在一起,双哥挥舞着镐把子,我捏着军刺,巨伟跟涛子还有彪子跟猪哥都是人手一把砍刀,我们就跟他妈一小型坦克一样,直接扎进了人群,瞬间放倒了十来个人。
‘蓬’
一个人举着一根棒球棍子狠狠的干在了涛子的肩膀上,涛子吃痛后退了一步,接着对面突然探出两只脚又稳稳的干在了涛子的胸膛上,直接给涛子踹得飞了出去,砸倒了两个人才他妈停下来。
“没jb事儿吧?”
猪哥满脸担忧的看了涛子一眼,关切的问道。
“死不了,夏天,扎他!”
涛子说完就是一声大吼,然后就朝着刚刚踹他的那两个人扑了上去。
“妈的!”
我骂了一句,然后也跟着扑了上去,涛子瞬间扑倒了一个人,我举起军刺没有任何犹豫奔着他的面门就扎了下去,结果这货经验比较丰富,举起手就挡了过来。
挡,老子看你挡!
我双手更加使劲儿,军刺瞬间穿透了他的手掌,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腮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