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钟相淡淡的说道:“相哥,您说的是大道理,我可不懂!”
我说完装作很疲劳的样子靠在墙角就开始睡觉。
钟相别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的转头离开了。
他一走,我立马坐了起来,叼着一支烟,心里乱糟糟的,别看我装蛋是个好手,但是现在我无论如何我也睡不着,我心里的牵挂太多。
昨天文馨那事儿对我刺激太大了,我做梦都没想到陪伴我这么久的人会是一直隐藏在我们暗中的内奸,而且文馨还是真心对我好的,面对这样的结果我真心不能接受,而且我们刚跟赵信闹翻了,也不知道文馨在帝豪会怎么样。
我整个人心里乱糟糟的,加上整个人身上有伤,还有血,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整个人暴躁得不行,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压抑得不行。
“你一个人在这干jb啥呢?眼珠子咋这么红呢?”
猪哥走了过来,轻轻踹了我一脚,淡淡的说道。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埋头使劲儿抽着烟说道:“没事儿,怎么了?”
“不是,我就看你一个人从这里呆着,身形落寞,裤裆明显的瘦了,我心里有些难受诶!”
猪哥坐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挺jb恶心的说道。
我抬头看了猪哥一眼,他身上到处野都是伤,裤裆边儿上还破了一个大洞,路出了里边儿大红色的三角裤,只不过尖锐处依旧只是那么一小点,看着猪哥裂开大嘴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我笑了笑,然后说道:“哎,你下边儿还补补了,一直都那么瘦,以后小护士铁定不要你!”
猪哥看着我,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不劳您费心了,我家小护士就喜欢这种牙签儿的,还说浓缩就是精华,你懂个jb!”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面前这头猪说话,你绝对不能以常人的逻辑来跟他交流,否则你的脑细胞绝对会死个干净。
一晚上整个人群就只有猪哥这货瞎比比,从我这边儿逼到另一边儿,那边儿逼完了,这边儿又来了,反正一晚上他就吵吵个不停,只不过没人待见他,特别是涛子,猪哥走到涛子边儿上,涛子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踹到了猪哥的屁股上,顿时红色三角裤满天飞。
一晚上就这样被我们给打发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全部给行了,毕竟这不是温暖的大床,而是坚硬的地板,没有谁能赖床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地面山依旧是湿漉漉的,走在上边儿还会沾上一鞋子的泥土,弄得人有些心烦。
“大家赶快收拾一下,咱们要出发了!”
聂天心从屋子外边儿走了进去,对着我们拍拍手大声说道。
我们也都没有犹豫,现在我们在w肯定是被w警察列为重点抓捕对象,所以现在一切对我们有利的逃亡,都是必须必得认真对待。
这次终于不再坐那种敞篷车了,换了几辆黑色的猎豹越野车,我们全部上车之后,车子继续朝着山里开,一路上坑坑洼洼的,颠簸得有些恶心。
我们帝豪的人分为两辆车,我们哥几个还有军哥一台车,其余的人一台车,军哥一边儿开着车,面色有些阴沉,看着心情不是很好。
“哥,咱这是去哪儿啊?你跟那个聂天心认识?”
我心中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儿的就说了出来。
军哥转头看了看我,然后说道:“我下时候离家出走了,后来在各种巧合之下认识了这个聂天心,他爹也就是聂风,后来我们俩没有去处,他就带着我去投奔他爹去了,当年在山上,还有赵信,他也是聂风的手下,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他又叛逃了,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们之后是干的什么呢?”
涛子也来了兴趣,叼着一支烟,问道。
“当时我比你们几个还要小,开始他让我们去砍人,去收账,你也知道,毕竟岁数只有那么大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心虚的,后来赵信来了,他处处跟着我作对,我没办法,就只能狠了起来!”
我轻轻点了点头,军哥的情况我大致有了些了解,他年轻的时候跟着这哥们儿去山上投奔了聂天心他爹,后来赵信也加入了,赵信这人大家都知道,十分的小心眼,军哥只要有一点做的比他好,他在暗地里就会百倍千倍的努力,要超越军哥,其实人有这样的思想很正常,而且一个心态极好的人有这样的思想的话,那他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但是错就错在赵信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兴许是他这人天生比较贱吧。
整个人走向了极端,他开始以各种奇葩的手段来超越军哥,加上聂风对军哥又无比的赏识,这就更加激发了他对军哥的仇视,后来因为某件小事儿,赵信就叛逃出了风云寨,那会儿风云宅又有事儿,所以都没人来顾及他。
这一下所有人对赵信的认识又深了一个层次,这货就他妈的小肚鸡肠,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比他好的,难道他每个人都想去超越吗?
话不多说,两个小时过后,车队缓缓停在了一栋小型建筑的门口,这是一层三层高的楼房,外部是贴着绿色的草皮,整个房子看起来就完全隐入了山间,远处根本看不出来这里会有这样一栋建筑。
我心里越来越好奇,这个风云寨的聂风究竟是什么人物,不管在哪里都能找到他的据点,莫非他以前是陈近南的小弟?分分舵遍布全球?
进入楼房的院子,里边儿依旧啥都没有,整个院子空荡荡的,门上还蒙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来是很久没人在这里待过了。
“大家就在这里住着吧,外边现在风声一定很紧,大家从这里呆着,吃喝都交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