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十分的热闹,十多个人围着火堆烤火,嘴里不停的说笑着。
虽然已经进入了春天,但是这刚下了场雨,而且还是在山上,气温还是有些低。
聂风坐在人群的中央,端着一杯酒说道:“今天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从此以后大家做事儿应该齐心协力!”
“是!”
我们都跟着应和了起来,端起白酒立马仰脖灌进嘴里。
一喝进去,喉咙里顿时火辣辣的,身体也微微有些暖了。
“大家都放开吃吧,这都是些野味儿,等出去了再请大家吃好的!”
聂风说了一句,笑呵呵的喝着酒。
我们也都没有犹豫,桌上摆放着直冒油的烧烤,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肉,我们这两天无限疲劳,而且昨天还是吃的零食,现在有熟食可以吃那肯定是非常滴爽快滴。
我们吃了半天,到后来才发现猪哥一直没有出现,而且他也一直没吃东西,这么半天没来,我心里有些担心,这货究竟去哪里了?
“涛子,你说猪哥去哪儿了?”
我放下了手机的酒瓶子,用手捅了捅正在狂吃的涛子。
“嗨,你别管他了,这货就他妈活该”
涛子嘴里塞满了不知名的烤肉,囫囵不清的说道。
哎,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接着吃着烧烤。
“军,现在有什么安排?”
聂风十分斯文的咬了一口烤肉,淡淡的问道。
军哥抬头看了套聂风:“风爷,我准备明天下山,然后直接回f,我不想等太久,混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这事儿完了之后我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嗯,好,明天我就联系f附近周边几个堂口的兄弟,天心也跟着你们去,早点把事儿给解决了!”
聂风十分赞赏的点了点头。
接着一群人就开始划拳什么的,玩的都挺开心,我一个人靠在角落,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牵挂文馨了,她一个女的,呆在外边也危险,而且帝豪现在肯定是废了,她能躲到哪儿去呢?
帝豪是我们这段时间来拼了命换来的,意义重大,说扔了就扔了,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就在我靠在边儿上下琢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一只手正在桌子上拿烤肉,而且那手指黑漆漆的,看着挺jb恶心的。
诶!
我就有些奇怪了,谁会从桌子下面呆着然后偷上面的东西呢?出来正大光明的吃不好么?
就在我寻思的这段时间,桌子上的烤肉又少了一些,隐约就只可以看见桌子下面有一团黑影,但是就看不清楚是谁。
火堆生在院子里边儿,周围没有其他的光源,就只有这一个火堆,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火堆的那一边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扔掉手机的烟头,然后拿起了一根棍子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了桌子,走到近处我才发现一只脚从黑暗里透露了出来,上边还有清晰的泥土,而且这鞋子我也十分的熟悉,这鞋子是猪哥的。
我笑了笑然后扔掉了棍子,又返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看着那个黑影。
黑影的胃口比较大,桌子上的烤肉基本上被他吃光了,然后黑影又伸出手来拿起了一瓶子酒开始喝。
隔着这么远都可以听到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周围又下起了毛毛细雨,我紧了紧衣领子,然后走到桌子旁边,轻轻敲了敲桌面说道:“吃完了就早点回去睡觉,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我刚一开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也没了,我笑了笑,然后回到了房间里边儿,找了一张比较干净的床,躺下就陷入了沉睡。
这是我从混社会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早上是涛子叫的我我匆匆收拾了一下,然后就上了别。
一上车我就发现猪哥从越野车最后边儿的那个角落里躺着,似乎是在睡觉。
“出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坐在正驾驶的军哥大吼了一声,然后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下坡路还是比较快的,用了两个多小时我们下了山,没有任何停留直接上了高速。
我心里砰砰的跳,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动,离开了接近一年的地方我们此时此刻终于要回去了,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
车子在离f不远的一个县城下了高速,然后顺着聂天心的指引,我们来到了一个大空地上,空地上听着三十多辆小轿车,走近了一看,我才发现这些车全部是清一色的奔驰,里边儿都坐满了人,全都穿着黑色的西装。
我们车队停在了奔驰车队的前方,然后我们拽开车门子下了车,军哥跟聂天心走在前面,身后是钟相跟郑长生,然后就是我们,一共十多个人就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奔驰车队的门统一拽开了,下来了一大群黑色西装的男子,带头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面上还有浓浓的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少爷,好久不见!”
虎背熊腰的大汉笑呵呵的冲着聂天心就是一个拥抱,态度十分的和谐。
“嗯,这次的事儿父亲都跟你们说了吧?”
聂天心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大汉点了点头:“说了,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的!”
聂天心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军哥说道:“这是负责f周围的一个堂主,叫胡刚!”
军哥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的伸出双手,亲切的说道:“刚哥你好,我叫朱军!”
胡刚咧开嘴一笑:“军子兄弟客气了,就你手下小弟扎泰山那会儿,无人不知啊!”
“呵呵过奖!”
我们脸上火辣辣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腰板却挺得更加直了。
奔驰车队随着我们出发了,然后砖头就上了高速朝着f开了过去。
我看着这些奔驰,我无法想象聂风有多少的钱,兴许这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他起码给足了军哥的面子,现在就连我也开始怀疑他们俩的关系有些不纯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