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集

妃常出租 似水飞燕

第三十三集

绯红的脸,火烫的额头。(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安静的睡姿,紧皱的眉心。

他那么的矛盾,却又那么的绝世。她没有见过他穿过除了红衣以外任何颜色的衣服,红色似乎跟他天生般的契合。然而他白皙的脸上此刻的红色却让她害怕,恐惧,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何可以顶着高烧一路从皇宫奔到这里,又是如何支持那么久都没有让她发现异样,大概若不是她的话伤害了他,只怕他还可以坚持下去。

“夫人,你怎么了?”

银元伸着手在姚思思的眼前晃了几下,眼神里有些担心。

姚思思摇了摇头,“没事,银元将他扶起来,褪去他的上衣。”

银元一听姚思思让她给这个男人褪去上衣,脸一下红了,丝毫不逊色于此刻君子渊脸上的红潮,为难的看着姚思思,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交缠在一起,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脱衣...服...不好吧?”

“想什么你,现在救人要紧,我是大夫,医者父母心,快点。”姚思思本不愿意解释,但是见银元放不开也只好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句,然后将医书摊开在桌子上,仔细的再看了看,然后从她的针包里取出十根长过中指的银针,用酒精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夫人,好了。”

“你下去吧。”

银元犹如蒙受大赦一般,连回答一声也忘了,就急急匆匆的退出了房门。

姚思思看着君子渊身上的肌肤肤若凝脂,不由的赞叹这样的好皮肤真是难得一见啊,当她纤细的手指触上有些发红的皮肤上,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会身上也这么烫呢?”她皱了皱眉头,这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分,也不敢在有丝毫耽搁,开始全神贯注的施针,很快十根银针尽数没入他的十个穴道之中。

为了不影响施针效果,她费力的将君子渊翻过身趴在床上,再逐一捏住针脚同个银针朝君子渊身体穴道输入内力,等每一根针在内力的导入下快速颤动为止,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姚思思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取出袖中的吸铁石将银针从君子渊后背十个穴道中吸出,她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抽出一份心思对着一直站在一边莫不作声的东风破笑了笑,“好了,搞定,风破药是不是煎好了?”

“嗯,好了。”东风破走近两步,将姚思思拉到自己身边,不知道他从那里摸出一块丝帕,笨手笨脚的给她擦拭着脸颊。慢慢的动作变得轻柔熟络了许多,这让姚思思觉得很享受。

“你也累了,出去休息下吧,待会我会让人将药喂他喝下的。”

姚思思有些疲惫的笑了笑,“恩,还是风破贴心,那我先去休息了。”说完,伸了伸懒腰,夺过东风破手中的丝帕,“这个我收下了。”

看着走出门的娇躯,东风破摇了摇头,突然笑了。

半响,银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爷,药端来了。”

东风破淡淡道:“进来吧,把药放在这里退下吧。”银元依言进来,将药放在桌上,偷偷看了一下床上的君子渊,又慢慢的退了出去,银元心里对姚思思佩服极了,果然是比之前强好多。

东风破看着黑乎乎的药汁,再看看双目紧闭的君子渊,叹了一声,走到传遍将君子渊翻过身,正当他要用枕头垫在君子渊后背之处的时候,东风破突然道:“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吧!”那双眸子不经意流露的精光让人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咳咳咳..”

刚刚还昏迷的君子渊此刻动了,一双桃花眼缓缓睁开,薄而性感的唇够列出一抹惑人心神的浅笑,“小破破,让你给看出来了,我还真是退步了呢!”

“你再叫信不信我一拳将你打昏。”

君子渊完全不被东风破的话威胁到,撑着身子靠在床柱上,惨白的唇动了动道:“小破破难得我们单独相处,不要破坏了气氛不行吗?你把我打昏了,你可就要费神喂我喝药了。[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东风破不屑的回过身,端起药碗递到君子渊面前,“我跟你没有那么亲昵,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情敌,你此刻可打不过我。给,先把它喝了。”

君子渊伸手接过药碗,看了看一晚黑呼呼的药汁,撇着嘴道:“你一定是故意的,这么黑的一碗药,不用喝就知道很苦吧!”

“你可以不喝。”

东风破有些气节,君子渊怎么就连生病也要逮住机会气他,东风破恨不得在这个时候直接一拳头将他打昏,然后搬开他的嘴,直接一下子滚进他的肚子,也省的他在这受气。

君子渊突然收起那小混混的找抽样子,很认真很诚恳的冲东风破道:“谢谢你,风破,只是我真的不能放弃对娘子的争取。”说完不顾东风破的震惊,紧皱了眉,仰头一口气将整整一碗药全部喝进了肚子。

空掉的药碗被东风破接过放到一边,冷冷的注视着君子渊道:“我也不会放弃,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各凭本事吧,不过我是不会等你病好了的。”

“我不需要你等,你尽管使出浑身解数好了,不过我坚信最后娘子选择的会是我。”

东风破不屑的瞪了一眼君子渊,“你未免太有自信了,你会发现你错的有多么离谱,我的殿下。”

君子渊好似无聊的拨弄着手指,在他帅气与邪魅之中,又有着一种属于他自己的特特而狂野的放荡不羁,一对桃花眼含着几缕笑意,“呵呵,小破破你是怕了吗?每次你忌讳的时候,都会恭敬的叫我殿下呢!”

东风破觉得他简直没有办法跟他理论,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摔门就走了。

君子渊这一住就住了十天,这十天之中他没有去找姚思思,姚思思也没有再来找他。他每天除了看看红绡从宫中搬来的一堆奏折之外,就是在纸上涂鸦。

他并非不想去见姚思思,而是他觉得有必要让他的形象在她心里生根,发现喜欢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思念。他记得他昏迷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过,如果不死,她会给自己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他坚持着,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不能倒下,就在这十天里,君子渊都不断的再想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在她拒绝自己的那一刻,想到了要放弃生,那一刻他竟然压根就没有想到他自己还是一个皇子,一个国家的未来。

脑海中也时常回荡着她的话,她问自己,‘如果有一天要杀他怎么办?’想到他自己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意识到他已经完完全全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爱上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他的她。如果三个月后她真的没有选择自己,那么他会怎么样,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看了一眼他画的图,君子渊揉了揉眉心,“还是不行,娘子所说的长安根本不似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城市,他又如何给她重造一个长安呢?”

君子渊一直没有忘记他曾今许下的一个承诺,对于她来说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对于君子渊来讲那就是他的承诺,既然承诺了就是要付诸行动的,只要她快乐他也快乐。

君子渊不知道的是这十天里,姚思思根本没有时间去体味思念,也没有时间去想东风破,因为她在生气,生很大的气。

姚思思的小院再一次传来了她尖锐的叫声。

“都给我站在十米开外去。”

顺着她的手指可以看到一群或白衣或黑衣的男人。白衣的男人是君子渊派给姚思思的暗卫,黑衣的男人是东风破派给姚思思的护卫。黑衣人数还比白衣多了十个人,这么一来,每一次出门,姚思思身后都跟着五十个男人,这五十个男人自成两派,谁也不想让,是以姚思思除了上厕所,睡觉之外,她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她每天的生活作息,哪怕是她一天上了几次厕所,吃了几口饭都事无巨细的变成一长串的数字飘进了君子渊跟东风破的手中。

这样的情况,姚思思自然会很憋火,可是她又很难一下子搞定这些人,一开始她还有些得意洋洋,可之后她就算是说的再好听,这些人人也是绝计不会再喝一口茶,吃她的一口饭,谁知道她会不会再度给他们下蒙汗药,害他们被罚。

“主上吩咐了,属下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主母。”

“王爷吩咐了,我等定要半寸不离的护卫夫人。”

姚思思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头皮,“又来了,又来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啊,我这不是在你们面前的吗,你们都给我退后十步,不然我的看门狗可是不会客气的。”

昨晚,她睡觉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球球的叫声,挫败的在床上躺了三天的姚思思终于兴奋的奔到床边将球球抱紧怀里,第一次严肃的跟球球提了一大串要求,诸如,在她脱困之前小家伙不许跑来;小家伙要帮她对付一群跟屁虫等等。

今天这不一大早,三天没有出门的姚思思,出门了,对着一群跟屁虫大吼之后,见没有效果,就邪恶的开始威胁了,她心里想着,如果你们不识时务,那么就别怪她要球球咬人了。

“旺旺...旺旺..”

球球这个时候相当配合的做着狗叫。

众人先是一愣,在看到一条看着不足手臂长的白色小狗,众人不由得露出几分轻视,这样的小狗咬他们的结果就是送死。

姚思思狡黠的笑了笑,“怎么不信吗?那你们两队一队派出一个人,若是谁没有被咬,那么我就去见你们主子,跟你们主子出游如何?”

思思果然很邪恶抛出这么一个大好处。这些人都是忠诚的,这么一来自然不会有谁放弃比试,她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道,待会就叫你们知道本姑娘的看门狗那可是比二郎神的哮天犬还要厉害几分的,你们就等着得疯狗病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