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教小姑子对付婆婆

苏大牛猛地一拍桌子,终于男人一回,“我就去郑家,让穗娘她姨母,也不给你女儿吃饭。

你不心疼我的孩子,那心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赵禾愣了一下。

当即起身,和苏大牛大吵起来。

但这一次苏大牛并未退让,跟赵禾吵了个天翻地覆。

晚上,赵禾不让苏大牛回屋睡觉,他就干脆去儿子屋,和儿子睡。

苏小壮被苏大牛抱在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度,眼泪簌簌落,小小的肩膀在颤抖。

苏大牛捏了捏小壮的肩膀,心顿时揪着疼。

他有多久没有抱小壮了?

竟不知他衣服遮挡之下的身子这般消瘦。

几乎只有一把骨头没有肉。

他笨拙地轻拍他的背,“对不起儿子,是爹没用,没照顾好你。”

苏小壮声音哽咽,“只要爹开心,我受点委屈也没关系的,爹,不要和后娘吵,要不然后娘与你和离的话,以后谁照顾你?”

苏大牛一怔,再傻也明白这话是谁威胁他时说的。

难怪……难怪儿子受了委屈不敢说。

他这么听话,这么懂事,却没一个好结果,都是自己这个当爹的错。

他将苏小壮搂得更紧了。

一连两日过去,周牵牛身子好转,不再反复发热,身上瘀伤浅了不少,已经能下床走动。

“嫂子,我……我该回去了。”

这天,苏穗娘在厨房给他们熬药,周牵牛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说要回周家。

苏穗娘并未发表意见,只是问,“你和你大哥说了吗?”

周牵牛摇头,走到灶台边,帮忙烧火,“我想先和嫂子说。”

苏穗娘看了她一眼,抿抿唇,然后道,“还是去和你大哥商量吧。”

周牵牛这才回了屋。

周望刚喝了药,正在看书。

那是赵虎拿来给他认字打发时间的。

见周牵牛低着头进来,他放下书,看向她,“怎么了?”

“大哥,我该回去了。”

“你嫂子怎么说?”

周牵牛微微愣了一下。

她和嫂子说,嫂子叫她问大哥,她和大哥说,大哥叫她问嫂子……

他们两还真是心有灵犀。

“嫂子叫我问你。”

周望哦了一声,神色平常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肯定,“那就不必回去了。”

周牵牛瞪大眼睛,“啊?”

“你想回去?”

“不想。”周牵牛下意识道,但随即又面露难色,“但哪有妹妹不跟爹娘而跟着分家的哥哥生活的,我不想人家说你闲话。”

最重要的是怕嫂子和他闹。

周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毫不留情拆穿,“你是怕你嫂子介意吧。”

否则她也不会先去问苏穗娘意见。

周牵牛搅着手指,轻轻咬唇低下头。

“我已经和你嫂子商量过了,等我身体好些便请人再修两个房间,给你一间。”

周牵牛听完,瞪大了眼睛,转瞬,里面涌满泪花,嘴角向下,破碎感满满,惹人怜。

周望朝她伸手,她走过去坐在床边。

他轻声说,“不哭,以后哥哥养你。”

周牵牛用力点头,红唇被咬得泛白。

“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先回去,毕竟我来你家是名不正言不顺,若娘以后在外说是嫂子强行带走我的……”

周望觉得有道理,正想说他想想办法,却听得门外的声音,“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绝对能让你娘亲自开口把你分出来。”

苏穗娘从外面进来,端着一碗药,放在床边的小柜上。

周牵牛立刻要站起来给苏穗娘让位置,被苏穗娘摁下。

“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做?”周牵牛虚心请教,只要嫂子说了,她一定照做。

苏穗娘笑容里满是狡黠。

可在周牵牛和周望眼里,她的笑是最暖的阳光,最甜的糖水。

让他们安心。

半个时辰后,周牵牛一脸疲态回到周家,此时周守田正在院子里编竹筐,刘桂芬在煮早饭。

周牵牛扶着院门,声音虚弱,却又足够让旁人听见,“爹,娘,我回来了。”

周守田听到声音回头,见是周牵牛,面色平淡,却还是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牵牛,你身体好些了?

这两天不是爹娘不想你,实在是不好去你大哥家,好在你大哥大嫂给你买了药治了病,身体大好了就好。”

刘桂芬站在厨房门口,不甘又愤怒地看着周牵牛,这死丫头这两天在老大家肯定吃的大白米,真是便宜她了。

邻居趴在墙头关心周牵牛的身体。

周牵牛含泪扫了眼邻居们,确定他们看到了自己伤心的模样,这才把视线落在周守田的身上。

她嘴角下压的同时用力咳了两声,然后道,“爹,大夫说我本就底子差,药只能稳住病情,根治需要长期抓药,嫂子负担不起,这才叫我回来。

爹,你拿钱给我抓药好不好?我,我现在就觉得头晕,胸口闷。”

周守田懵了。

刘桂芬也怒气冲冲地冲出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家里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吗?哪有钱给你治病?”

周牵牛心里难受,但还是谨记嫂子的话,按计划演下去。

“可是娘,我的病还没好……”

“没好就去床上躺着,多捂捂,多喝点热水,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说罢,没耐心地直接把她往屋子里推。

周牵牛计划得逞,顺势便回了屋。

刘桂芬在外面骂人,“呵,某些人不是厉害得很嘛,我还以为要把我女儿请到她家去治好了再让她吃香喝辣一番再送回来,结果才两天就把人给送回来了。”

“所以啊,做人不能太自大,否则打脸会来得又快又疼。”

边上,从头看到尾的邻居们听不下去,纷纷劝解。

“你不能这样说吧,毕竟小苏被你赶出去的时候一穷二白,她能让牵牛吃两天药已经是尽力了。”

“是啊,若不是她,牵牛说不定现在人已经没了。”

刘桂芬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小发热而已,哪会没了?就是你们这群长舌妇把她捧得太高,才让她自以为做点点事就能被人记住,被人吹捧,这啊,叫做虚荣心。”

“切,没本事的人要什么虚荣心?愚蠢又可笑。”

邻居们懒得和她打嘴仗。

纷纷下了墙头,各自回屋。

刘桂芬这才轻哼一声回了厨房。

而不远处的苏穗娘看着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笑了笑,转身往山上去。

这几天她一直在家照顾兄妹俩,都没好好出门走走,她决定今天进深山看看。

听说白晚荞在山里挖到石耳卖了不少钱,她也想进山看看,自己虽然没有女主光环但有木系异能啊,说不定也有奇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