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分析情况

锦衣眼神一亮,对啊,他们可以开车离开。而他们也不用一路送走他们了。

“不……”刚有个人想拒绝,唐又泽直接打爆了那个人的腿,血喷了出来。

锦衣看了一眼就跟着傅谨言离开了。那几个人的意图,他们几个人跟明镜似的,让他们开车离开,他们不肯,要他们载着他们离开,不过是看中他们的战斗力,他们既不用出力,又能安全到家,想得不知道有多好。街上虽然有些丧尸,那些人就算是跑也能跑过,更何况是驾车,说白了,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不想出力动脑,只等着别人来救,别人不救,就好像别人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才把他们害死的。

“没用的善良”冉清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可是锦衣听懂了,冉清然是在说自己,自己非要让他们回家,不自在的往傅谨言身边挪了挪,她不想和冉清然正面对上。

唐又泽在处理好那几个人的事后,便快速的上了车,车里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几度,唐又泽幽黑的眸子跟泛了冰雪一样冰冷,他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了事,是冉清然阻止了他,他猜也能猜出冉清然要干什么,所以就让冉清然带走他们,结果没想到没把锦衣弄走,他自己惹了一身骚护着他们上车,他一个佣兵之王什么时候做出这种事?

车内的温度越发低沉,冉清然看了一眼唐又泽,眸光闪闪,勾出了一抹温润的笑意,当然,是不怀好意的笑,手臂环着,手指点点自己臂膀。

那几个人本来只是陌生人,要杀的未免感觉自己变态杀人,不杀,那几个人缠着你,你不让你离开,你跟他们讲道理,他跟你讲情,你跟他们讲情,他们跟你扯东扯西,你不答应,你就是狠毒,你答应,他们就是麻烦。

唐又泽的做法甚得他心,冉清然早就想动手了,估计傅哥要是让他把他们带到停车场,凭他的手段,能让他们掉下一层皮,只是尽管他有意无意透露出锦衣才是可以救他们的人,也没能把锦衣气走,真是可惜。

车子驶向别墅,明明才4,5点,天空就跟蒙了一块黑衣的布,阴沉阴沉的,等锦衣他们回家时,天已经有点黑了。

整理好物品,打开别墅外的防御系统,冉清然做了一些饭菜,青椒肉丝,排骨汤,宫保鸡丁,手撕大白菜还有一大盆红烧肉,锦衣看着他端出来的饭菜一愣一愣的。

她觉得这几个人不会做,应该是她来做,她自己炒几个家常菜还是会的,没有想到生病还能享受这种待遇,随即高兴的眯起了眼。

不得不说,锦衣是想多了。冉清然对其他只能算是讲究,但对于要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从来不会马虎,今后的饭菜也会由他来做,因为他实在不能忍受,饭菜不精致的样子。

“好,七天就七天,七天之后你找到我,我一定跟你走,但是在这期间你不能跟踪我,不能监视我,如果你一定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这七天就不要来找我,怎么样?”锦衣顺势擦干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走到傅谨言面前,一字一句顿,“我说话算话”

“好”傅谨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是要把她刻入心里,随即转身离开,丝毫也不留恋。

……

直到锦衣回到她的家,她脑海里还回想着之前和傅谨言的对话,躺在她那硬硬的床上她才反应过来,她真的回来了。

锦衣深吸了一口气,在房子里转了转,发现房间,客厅都是乱糟糟的,当初为了方便上下学,她都是和别人合租的,房租也不贵,房子也挺好。

夏铃不知道去哪里了,此时房子里就只有锦衣一人。

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锦衣囧了一下,她好像又饿了,其实她刚刚才吃过傅谨言给的东西,锦衣愣了愣,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他了。

锦衣起身进厨房,看了看厨房脏兮兮的惨样,锅,电饭煲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用已经积了一层灰,锦衣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新的锅,电饭煲,碗筷,至于旧的,全扔了,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大米,鸡肉和蔬菜,准备好食材就开始做饭了。

一共三道菜,茄酱肉丝,清炒蔬菜和紫菜汤,厨房的煲里还煨着红枣银耳汤,锦衣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拿起碗筷就准备吃起来,动了动筷子吃了一口菜,结果吃到了生姜,生怕傅谨言会用那种幽深的目光看着她,锦衣下意识的吞了下去,抬起头头才蓦然发现哪有什么傅谨言。

锦衣咬了咬唇,仿佛又想到傅谨言用唇拂开她的唇口牙关的场景,锦衣发狠似的咬到直至尝到血腥才松口,迫使自己不要再去想傅谨言,不要想他的任何一件事,她现在已经自由了,她应该好好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在末世,那也有她自己的路。

锦衣吃完饭后,收拾了饭桌,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着呆,鼻尖飘来红枣银耳的香味,锦衣去盛了一碗喝了起来。

昏迷了那么多天,一天是不补回来的,只能慢慢调养,虽然傅谨言在她昏迷时也会喂她东西,但毕竟不多,只能维持生命所需,所以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又瘦了。

锦衣想到傅谨言又是一怔,舌尖上甜腻的味道也淡了许多,甚至还能尝到一丝苦涩,又是他,怎么又想到他,为什么总是忘不了他似的,锦衣发狠的把碗往地上狠狠甩去,瓷片瞬间砸碎开来,锦衣气愤的质问道“傅谨言,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我忘不掉?为什么我忘不掉?”

除了地上一片的残渣,再无人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

锦衣呆了好一会,直到手心已经被她戳出了好几个血痕她才回过神,感受到了手心的疼痛,锦衣轻轻垂下眼眸,她想通了,既然忘不掉,那就不忘了,如果注定她会想起他,那就当做时时刻刻想起一个故友来,就当作……

一个很多年的朋友……

这样,她就能安心了吧。

锦衣轻呼一口气,逼退在眼眶中转来转去的晶莹,站起来朝着地上的残渣走去,蹲着伸出手拿起瓷片,锦衣一个不察,手划破了一个口,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傅谨言你看,没有了你,我竟然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压下自己纷乱的思绪,捡起那些东西就都丢进垃圾桶,锦衣早早的洗了个澡睡了起来。

门外面传来稀疏声,锦衣一瞬间就醒了,快速穿好衣服,猫在自己的房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再走,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锦衣听出来这是夏铃的声音,她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时,外面传来其他声音。

“小妖精,扒的那么紧干嘛”

锦衣听见一阵粗喘声和夏铃的娇吟声,隔壁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上。

锦衣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要干什么,伸手打了哈欠,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估计等他们发现她天都该亮了,在此之前,还是先养好精神再说。

锦衣出去时,夏铃已经带着人离开,分明没有察觉到这个房子还有她这个人,不过锦衣中午刚做好饭菜时,夏铃就适时的出现了。

“嗳,锦衣,你到哪里去了?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夏铃进门一脸惊奇的看着锦衣,往锦衣那里走去。

锦衣躲开夏铃要挽着她的双手,目光平静无波。

夏铃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嘴角的假笑不由得淡了淡,被锦衣看得极不自在,心里暗骂,外面情况这么糟糕,还吃的这么好,夏铃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

“锦衣,吃饭在?看着饭做的可真香”夏铃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想吃一口,根本不问锦衣都是意见,在她看来,锦衣不会拒绝她。

“夏铃,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好到我可以请你吃饭的地步”

锦衣上去捏住夏铃的手腕,狠狠的把她往一旁推去。

以前她跟夏铃的关系也不见得多好,知道夏铃想让她做那件事之后,锦衣对夏铃的印象差到极点。

一个人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并没有错,她夏铃淫乱也好,贪慕虚荣也好,也与锦衣没有太大关系,锦衣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劝她人生应该怎么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可夏铃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她的头上,还美其名曰为她好,说得锦衣只泛着恶心。

“夏铃,我倒不知道你脸皮厚成这样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锦衣笑道,“你自己觉得做鸡很好,还想让别人跟你一起做,夏铃,要点脸好么?”

夏铃从地上爬起,揉了揉手臂的伤痕,冷哼道“江锦衣,我对你做的错事就只有那件事,其他的我也待你不薄,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我也没有得逞不是吗?”

“就那一件事你嫌少了?怎么,还想害我不成?我好好站在这里难道不是我自己识破你的计谋逃出来的?夏铃,以前只是以为你私生活不检点,我现在才发现你人品有很大问题”

“我不管你以前对我怎么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我那点可怜的租友情分消失殆尽了,不要跟我说你待我不薄这种屁话,毕竟当初作为你朋友时,我对你也不差不是?”锦衣离的她近了一点,她身上传来某种劣质的香水味,强烈的扑鼻。

夏铃撇了撇嘴,知道她和锦衣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种和缓的关系,拎着红色包包,走出了这间屋子。

故作潇洒的身影已不见,夏铃越走越快,走出很远,才慢慢的靠在树上,痛苦道,“锦衣,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回不去了,对不起,锦衣”夏铃眼中流出泪,一道一道划过她的脸。

锦衣,我跟你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道路,我不后悔这么做,我已经支持不下去了,这个世界就是黑暗的,我不再去寻求光明,你也很累不是吗?为了钱,为了生活,可你还是要苦苦支撑,所以那时我算计了你,不过还好,你还是逃出去了,我的作为终于没有酿成大错。

可是,我还是失去了你这个朋友。

要说锦衣不伤心是不可能的,看,又走了一个,每次都是这样,总也留不住人,真心也好,假意也好,在生活面前,在钱面前,在家庭面前,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不堪一击。

这也是为什么锦衣拼了命也想拿第一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她做什么都比较强势的原因,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其他人的了。

这个地方房子建得高,住户也比较多,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丧尸的原因,这里已经看不见几个人了,锦衣往阳台那里看下去时,也只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丧尸在地面上走来走去。

离开的太匆忙,锦衣也没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锦衣穿上护膝,带上头套,拿着一把铁链似的绳子背在背后,腰间别着一把短小的刀,手里拿着滑板就下了楼梯。

在丧尸发现她时,锦衣就踩着滑板快速飞奔起来,后面丧尸张牙舞爪的跟着,但是到底没有锦衣快,可是路上其它丧尸发现了锦衣,也是不停的跟着,有的从前面出来的丧尸看见锦衣直接扑了过来。

锦衣滑得飞快,从丧尸爪下一个侧身绕过,再继续滑向前。

锦衣达到超市时,就把滑板拿起来背在后背,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简洁快速,锦衣进入超市后,就收集物资起来。

先是饮料,零食,然后是被褥,衣服类的,锦衣一个人从一楼收集到三楼,她拿的并不多,每一部分都拿了一点也够她吃好久了。

锦衣手指一顿,耳边隐隐传来说话声,锦衣屏气仔细听着。

“东西快点拿,拿完就走,外面丧尸很快就来了”一个男人道。

锦衣心道不好,跑到窗口看了看,果然有几个丧尸快速走了过来,耳边也传来极快的脚步声,锦衣直接跑上顶楼,把绳子捆在支撑物上,人快速滑了下去,然后放下滑板快速滑走,中间没有停留分毫。

锦衣滑到一半,前面就有丧尸,后面也有几只,锦衣无法,只能从少的丧尸那边突出去,不然那一批过来后会更麻烦,锦衣打定注意,手里握着匕首,从最侧面的丧尸冲了过去。

手中的匕首飞疾而出,划破了丧尸的喉咙,腥绿的液体瞬间“噗呲噗呲”流了出来,手臂挥舞的更狠了,锦衣往后弯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先把丧尸的一只手捆住,然后整体身体连续转了一个圈,手上动作不停快速把它另一只手也捆住。

锦衣丝毫不敢耽搁,手里的匕首瞬间收起,脚下也不停疾转而去。

身后,前面还有丧尸出来,锦衣顺手丢了几个烟雾弹,把几个丧尸隐匿其中,自己则快速逃窜,终于到达安全地点,锦衣才靠着墙歇了一口气。

拿起空间里放的营养水就喝了起来,眼睛也在环望着四周,发现这是个商业工作楼,不知道怎么回事,锦衣总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她似的,她身体的寒毛顿起,可还没等她想完,就冲进来几个人。

“今天总算搞到一点东西”一个男人说道,身后还跟着两男两女。

这几个人有些狼狈,也可以看出来他们跑的很急,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身上沾染了点灰尘,发型也乱糟糟的,几人在看到锦衣时也是一愣,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

其中的一个人才反应过来锦衣不是什么怪物,跟锦衣打着招呼,“你好,你也是过来避难的吗?”

锦衣“嗯”了一声就听见他继续说。

“我们也是避难的,本来只是想找点吃食,结果都被捆在这里了,他们几个人也是跟我一样”

锦衣疑惑问道,“你们没想到快点离开吗?外面丧尸越来越多了,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那个男人苦笑了一声,“根本没有办法出去,被丧尸划伤就会死,就会变成丧尸,我们本来不只这几个人,其它人要么被丧尸吃了,要么变成丧尸杀了其他人,我们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锦衣默了一会,低垂着眼眸道,“尽管这样,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另一个女人马上插话道,带着不满和愤怼,“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想让我们出去送死?要走你自己走,别拉着我们”另一个人女人扯了扯她,“你少说两句”

“我会走的,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要问一句,你们有没有碰到什么诡异的事,或者不可理解的事?”现在还有这种被盯着的感,心下有点发怵,又不知道是什么才故此一问。

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另一个男人咬了咬牙,想到那件事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他道,“有,在我们来之前,上面死了几个人,但是不是被丧尸杀死的,他们身上有很多细长和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划下去,身体还有很多擦痕,关键是有几具尸体已经被弄的模糊不清,全身都是血,跟丧尸杀人是一样的,所以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可是后来想起来,就觉得疑点越来越多”

锦衣听后瞳孔猛地一缩,划痕,尖利,锦衣想起冉清然给她的资料上有写这么一项:一些小的虫类,鼠类都会产生变异,它们的攻击力比丧尸还强。

这是……变异兽?

以她现在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抗衡得了变异兽,这些变异兽大都行动快速,牙齿尖利,四肢的爪子上的指甲极长,那份方案上还有冉清然试图合成的照片。

锦衣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冷静了下就说,“如果你们相信我,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怎么安全”

说完就离开,不管他们在身后是怎么样的表情。

锦衣在客厅磨蹭了许久,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朝着二楼卧室走去,悄悄的打开门缝,一阵风袭来,锦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上。

屋里晕暗的光线为此时的男女增添了几丝暧昧,背对着光线的傅谨言,神色明明暗暗,锦衣看不清分毫。

锦衣不习惯这种充满暧昧的气息,心下有些羞涩,低垂着眼推了推傅谨言,傅谨言拦腰抱起锦衣,把她放在床上,压着她耳鬓厮磨,从耳边慢慢轻吻,再到脸颊,落在眉心最后滑下唇边轻咬。

傅谨言一只手抬起锦衣的下颚,一只手支撑着自己控制力度不压着锦衣,深入轻吻,破开锦衣紧咬的牙关,与之小舌共舞,在这静寂的夜,只余唇瓣触碰的声音。

这一次锦衣没有挣扎,她想试着去接受这个男人给予她的一切。

……

第二天早上,带着暖暖温度的阳光洒落下来,锦衣被阳光刺的睁开了双眼,带着七分迷茫,三分妩媚,唇瓣通红,锦衣舔了舔,觉得很疼。

想起昨晚傅谨言对她说的话:“如果你再不好好爱惜自己,下一次你绝对下不来床”单听这句话,肯定觉得他是一个霸道深情的男人,然而听到了下句话,锦衣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承受不住了。

“我会把你双脚打断,永远禁锢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到那时,我就是你的双脚,我背着你走”随即自己笑了出来,仿若自言自语的说到:“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眉眼里溢满了的悲伤。

锦衣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疼的她想哭泣,明明只认识了一个多月,为什么她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会如此的痛苦,仿佛要打断她的腿的人不是他,而她才是罪大恶极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而她只是,她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锦衣抿了抿唇,眨了眨眼,里面莹莹水光仿佛只是因为灯光的照耀。

锦衣伸手抱住了傅谨言:“我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我不会了,以前没有在意我的人,现在有了,我会为了你,改变我自己。

傅谨言可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放过她,嘴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笑意,双手不停的继续接下来的事。

锦衣瞪着傅谨言醒来一脸无辜的模样,咬了咬牙,凑过去咬了傅谨言的唇瓣,一滴血顺着唇瓣流了下来,锦衣顺着鲜血慢慢舔舐,整个人就像魅惑的妖精。

傅谨言喉头滑了滑,盯着锦衣的凤眼越来越深,眼角透着绯红,压了压自己粗喘的气息,起身去了浴室。

锦衣在傅谨言身后哈哈大笑,叫他昨天欺负她,现在被她反欺负回来,她心情真的是好,她还继续在他身后无辜说:“阿瑾,阿瑾,你怎么了”

笑中的幸灾乐祸总是掩不住的。

锦衣起身穿好衣服下楼,唐又泽和冉清然都不在,估计是收集物资去了,只不过冉清然回来时倒是给大家带回了一个“惊喜”,一个漂亮的女人。

精致的妆容,眼角的淡淡眼影,纤细的手指,不盈一握的腰身,欲与还说的眸子,水波莹莹。锦衣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连声音都那么动听悦耳。

“我叫秀兮,你们可以叫我兮兮”秀兮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意,看到锦衣从楼上走下来眸子深处暗闪了什么。

“你好”毕竟是冉清然带回的,锦衣也不能太过无视,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打个招呼都是好的。如果那叫秀兮的女人不把眼神若有似无的往傅谨言身上瞟,她当真以为这是冉清然偶发的善心而已。

只可惜……冉清然,白费功夫了,压下眼中倏然而起的嘲讽,抬头时已恢复原来的模样。

原本相安了几天,那个女人倒是真如她所料动手了,其实也不叫动手,秀兮只是不小心给她递了杯热水,不小心松了手,不小心洒在了她自己手上,不小心被几个人看到了而已。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才没拿稳,不关锦衣的事”眼眶红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看就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冉清然心疼跑过来拿起她的手,眉头紧皱,“怎么烫成这样?”以一种不善的目光看向锦衣,只是这眼中的心疼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知道了。

锦衣叹了口气,知道她和冉清然不能善了了,只是略微担心傅谨言里外不是人,不过冉清然都不在意,她也没必要忍着了。

锦衣忽而笑了笑了,如桃花飘落,吹起点点桃红,整个人竟明媚了几分,慢慢走了过去,挑起秀兮白皙的下颚,触手一片润滑,如上好的绸缎令人流连,“记住,下次泼的的时候往脸上泼,我不会那么怜香惜玉,惜玉的可在那边”眼神示意冉清然。

冉清然微微挑了眉,抓着秀兮的手腕用了点力,剧情可不能不按照他的剧本发展。

“锦衣,对不起”秀兮泪珠滚滚滑落,“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既也没说她哪里错了,也没说锦衣做了什么,仿佛她这么一个委委屈屈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锦衣也不想同她演下去,冷冷的说道:“你信不信现在我让你滚出去,没人会拦我?”忽然想到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的样子,“哦,也许是冉清然亲手赶的你”

“对吗?冉清然?”最后语调上扬,眸子中溢满了不屑。他拿这个女人恶心她,她也能拿这个女人反恶心回去,她想看看,一个由他亲手带回来的女人和傅谨言他会选择谁?

冉清然冷冷的盯着江锦衣,很好,她也敢威胁他,傅谨言的态度很明确,他站在锦衣那边,他本来想看看锦衣会怎么做,又想探探傅谨言的态度,如此看来,他多此一举了。

回头拉着那个女人离开,一声不吭,那女人还想挣扎反抗,冉清然直接袭向她的脖颈了,她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早餐锦衣吃的极不是滋味,任谁早上碰到这事心情也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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