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师,我们有了大人的消息。
林骄阳才不管那些稀奇古怪的留言,跟着她的教众们安然回了黑风崖。
果不其然,这座宫殿,建造得与熠冥曾经的冥殿,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简而言之就一个字,豪。
就用钱砸起来的豪,那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豪。
林骄阳感叹一番,想着自己是这宫殿的主人,还有几分鸠占鹊巢的感觉。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想,熠冥的不就是她的吗?
烷幽他们并未到,因为查到的关于熠冥的消息,很是古怪。
在哪里?
而林骄阳显然很激动。
有些古怪,在不同的地方都发现了大人的气息东域,北海,甚至中原。
鬼面男子说道。
每个地方都有?林骄阳皱了皱眉。
往生神殿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是的,真假难辨,所以烷幽并没有急着到中原,而是先让我们与您接头,再确定下一步怎么做。
鬼面男沉声说道。
我的凝魂珠没有任何感应。林骄阳握着凝魂珠,一点感应都没有。
应当是他们使了手段,没有感应,说明是假的。
鬼面道。
有意思。林骄阳眸子闪了闪。
宁肯弄错,也不能错过,即使没有熠冥,也有往生神殿的人,他们竟然隐藏在各个地方,呵。
属下明白了。鬼面男子道。
不要放松,任何疑似往生神殿的人,都给我盯紧了。
林骄阳眼眸微微一眯。
那您接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不是武林大会了吗?既然中原也有往生神殿的家伙,我便揪他们出来
林骄阳冷笑一声。
您准备打草惊蛇?鬼面男子语气有些激动。
惊什么蛇?这里消息闭塞,他们可不知道我是谁,为谁而来,我是魔教教主,仅此而已。
这个便宜教主的名头,拿来唬人还是很不错的。
武林大会?我们去砸场子吗?
鬼面一听,来劲儿了,砸场子什么的,太符合他们的身份设定了。
谁告诉你我们砸场子?能不能学点好?林骄阳凉飕飕的说道。
是,教主。
鬼面有点尴尬,没想到被林骄阳怼了。
还有几天?
林骄阳问道。
您连还有几天都不知道?
那还信誓旦旦要去参加。
鬼面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回答道:还有七日。
七日么?我知道了。林骄阳扬眉。
七日自是弹指一挥间。
而清奕等人亦是回到了崆峒派。
当晚,崆峒派掌门便召集亲信弟子开了个秘密会议。
自然是因为那把假的青龙巨剑。
清焕真的剑不离身么?崆峒派掌门眉眼紧皱,这对崆峒派来讲,可是大事不妙啊。
师父,弟子从开始背上剑,吃饭睡觉都不曾将之取下。
清焕语气笃定。
可这剑,还是丢了。掌门深邃的眼眸里亦是闪过一丝担忧。
弟子办事不力,请求师父责罚?清奕单膝跪地,拳头抱过头顶。
徒儿,你怎么看?掌门面向一边摇着折扇,貌比潘安的青年,语气温和了许多。
就像二师弟说的那样,以不变应万变,逼那人露出狐狸尾巴。青年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似乎随时要睡过去了一般。
然而却没人说他什么。
皆因这家伙是个天才,短短几年时间,连掌门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是以王子在崆峒派的地位,都算是半个掌门了。
崆峒派掌门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听闻你们此次回来,有人同行?你们就确定那人没动过手脚吗?
不可能!林公子一直很照顾我们,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是他替我们承担了,包括事出蹊跷也是他提醒我们的。
清涟一听便眉头紧皱。
掌门眉毛微微挑了挑:哦?为师听说,那个林公子身份可不简单,他,可是那个魔教教主,你能说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接近你们没有目的吗?
林骄阳的身份都传开了,崆峒派掌门知道倒也不足为奇。
清奕眉毛拧成了川字。
师父,魔教也并非您说的那么不堪,况且况且林公子说,他是大师兄的朋友。
王子蓦然睁开眼,朋友?
林?
难道
嘴角扩开笑意,王子眸子里流光溢彩,为俊美的容颜更增加了几分异彩。
林公子可还交代了些什么?
清涟看了看师父的神色,咬唇道:林公子说,与大师兄武林大会见。
王子几乎确定了这个林公子的身份。
站直了身子对着崆峒派掌门说道:师父,她绝不会做坑害崆峒派的事情,这点,我能用项上人头担保。
你真与魔教教主是朋友?崆峒派掌门皱了皱眉。
是。
笑了笑,王子眼神坚毅。
崆峒派掌门紧紧盯着王子,王子也毫不畏惧与他目光相对。
半晌后,崆峒派掌门突然叹口气道:我知道了,为师相信你的眼光。
徒儿谢过师父。
王子拱了拱手,这次倒是真心的。
好了,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密切注意各大门派动向本座倒要看看,是谁,想要陷我崆峒派于不义之地。
弟子明白。几个徒弟异口同声道。
还有关于魔教教主,徒儿,你掌门有些犹疑似的。
我与她是生死之交,这一点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
王子笑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好吧,魔教教主的事暂且不提,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武林大会,若是抓不出真凶,这个锅,我们是背定了。
掌门摇了摇头,随后视线扫过众人,语气沉重。
所以,你们一定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弟子明白。
而也就在武林大会讨论达到顶峰之时,那一日,终于姗姗来迟。
一大早,整个夷灵山便已经。
从山脚到山顶,几乎脚挨脚,人挤人。
人人都想来凑一个热闹,万一一鸣惊人,在各方势力面前露个脸,那将是前途不可限量。
唯有六大门派,一早便已经在山顶划分了地段,这也是地位的象征,并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着今年胜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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