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太傅给朕笑一个

第一百二十章太傅给朕笑一个

宋予臻语气有些冲,“陛下不是嫌我对旁人笑得勾人吗?大可去寻只对陛下笑得勾人的去,何必抓着我不放!”

萧郁珩见过各种各样的宋予臻,可是面对对着自己发脾气的,竟有些无措。

“太傅做错了,还不允许朕说?”

宋予臻一听,更气了,抬手就想甩了他。

萧郁珩目光往旁边一瞥,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干脆拉着宋予臻上了靠岸的船只。

他们一上去,隐在暗处的暗卫顿时上前,将船夫薅了下来。

以为是坏人,船夫当时想要大叫,结果暗卫捂住他的嘴,掏出钱,包船。

见这群人一身护卫装扮,再加上刚刚上船的两位非富即贵,想必是保护人家公子的,船夫拿了钱利落的走了。

猝不及防被扯上船,宋予臻想要下去,没想到船直接开动了,这下真的是被困住了。

反正他不会水,是不可能跳河的。

宋予臻不知道刚刚外面发生的一切,只以为这船舱外面还有人,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将他绑架到船上,杀人灭口吗?

萧郁珩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只是看着宋予臻想跑的身影就想将人困在自己身边,情急之下,这才两人掳上了船。

宋予臻一问,萧郁珩还未来得及深思,直接道,“朕想让太傅笑个满意的。”

“什么?”宋予臻怒视着萧郁珩。

当他是卖笑的么?还让他笑个满意的,做梦!

“你究竟为何觉得我对那人笑的不对?”宋予臻实在无法理解萧郁珩的认知是什么。

要说形容,也形容不出。

萧郁珩皱着眉强词夺理道,“总之,太傅没如此对朕笑过。”

就这?

他没笑过吗?

宋予臻想了想,自己肯定是对萧郁珩笑过的。

但是之前刚穿越来就知道自己未来会被这人弄死,再加上有系统压着,宋予臻提心吊胆,哪还有空天天笑的阳光灿烂。

那不是开心,那是脑残。

后面又接二连三的发生那么多事,德志帝没了还有系统,结果好不容易处理完,他转头就被萧郁珩给上了,整个人从钢铁直男弯成了蚊香。

这能笑得出来吗?他没哭天喊地都不错了。

所以细细想来,他还真没怎么对萧郁珩真心笑过,毕竟自己对这人的感情太复杂了。

只是,萧郁珩为何如此在意?

思绪一转,宋予臻微微躬身仰视萧郁珩,挑眉,“你这是吃醋了吗?”

萧郁珩再次皱眉,“何为吃醋?”

这怎么解释?

“就是妒忌,”宋予臻道,“你看到我对旁人笑就觉得不爽,胸口像是有火在烧,整个人像是吃了一斤酸橘。”

萧郁珩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不可置信,“朕会妒忌?”

他这反应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宋予臻挑了下眉,刚一起身,就听见萧郁珩道,“是,朕吃醋了。”

这会儿轮到宋予臻惊讶了。

他没想到萧郁珩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堂堂陛下竟然妒忌一个刚见面的草民,这说出去,简直毫无尊严,可萧郁珩就是这么承认了。

宋予臻愣在原地。

要说他为什么能对吃醋形容的这么清楚,因为当时系统抢回身体的时候想要勾引萧郁珩,他心底就是这个感受。

如今说出来,当时的场景一目了然,自己的心境也无处遁逃。

他在吃萧郁珩的醋,究竟什么时候,他竟然在意萧郁珩到了这个地步。

表达完自己的想法,萧郁珩没得到任何回应,皱眉看向宋予臻,“太傅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太尴尬了。

宋予臻眼神乱撇,企图转移话题,“外面景色不错,出去看看吧。”

说完,他当先一步出了船舱。

不得不说,河上风景不错,夜晚微凉,看岸上灯彩,船只在河面行驶,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不远处,一艘豪华的船只由远及近,丝竹乐声隐隐传来。

透过光,宋予臻看到里面的人影,似乎是一个身材曼妙的美人儿在跳舞,还有极其细微的淫.笑声,不像什么正经船只。

宋予臻:“……”这船什么玩意?

身后一阵风过,后背抵上温热,宋予臻双眼被遮住,耳边是萧郁珩的声音,“太傅在看什么?”

我就随便看看,你信吗?

他们旁边还有船只,隐隐传来交谈声——

“这船真气派。”

“那是,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的船只,里面的姑娘可是一绝,今日不知又被哪位有钱的公子承包了。”“唉,玩还是这些有钱人会玩,我们啊,也就只有喝酒吟诗的命!”

“哈哈!不说了,来喝!不醉不归!”

眼睛被遮住,听着这些传过来的话,宋予臻算是把那艘船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真不是什么正经船。

宋予臻拉下萧郁珩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你不必如此,我对那船不感兴趣。”

萧郁珩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那大船离他们越来越近,丝竹声似乎没那般大了,跳舞的人影也退下了,宋予臻以为那船上的节目已经结束了。

殊不知,只是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因为他听到了掩盖在丝竹声下,阵阵暧昧的音调,令人面红耳赤。

偏偏萧郁珩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原来这就是太傅说的不感兴趣,朕竟不知,太傅原来对这等事好奇。”

宋予臻红了一张脸,尴尬的不行。

鬼知道这什么人如此饥渴,在船上就……

成何体统!

手腕忽然被抓住,宋予臻感觉到一股拉力,整个人转了个身,面对萧郁珩。

腰间被搂住,萧郁珩俯身看着宋予臻,“太傅不如也来试试?”

什么?不!他不要!

萧郁珩听不到他心底的抗议,听到了也不会让他说出来,因为萧郁珩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堵住了宋予臻唯一的发声口。

宋予臻手脚发软,抵着萧郁珩,泪眼朦胧,“别……别在这。”

他怕,他怕路过的船只会看,他怕岸上的人会发现。

萧郁珩低声笑了,“听太傅的。”

一阵天旋地转下,宋予臻被萧郁珩带回了船舱。

这个时候用听他的话当借口,那为什么不听他的抗议!

被压制着,宋予臻后背靠着船底,还能感受到船在水面微微的摇晃。

萧郁珩压着他,逼迫他,“太傅给朕笑一个。”

这种时候,谁笑的出来?

宋予臻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萧郁珩d了一下,他险些大叫出声。

船在缓缓行驶,外面还有人,宋予臻死死的咬住唇,只求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要是被人听去了,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他要忍,萧郁珩了不让他忍,越来越重,越来越凶。

“不……唔!”

宋予臻眼角沁出泪水,手捂着嘴“呜呜”的叫。

偏偏某个始作俑者还对他说,“太傅笑一个,嗯?如果不笑,朕就用力了。”

宋予臻憋着,憋不住了,手一挪开,直接怒骂道,“笑笑笑,你笑!这种时候谁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病?!”

骂声里夹杂着哭音,还因为手捂嘴捂的不及时,溢出了一丝气音。

想要的要求没达到,可萧郁珩却觉得这样的太傅更带劲,他想听,想听宋予臻带着哭音骂他。

骂他,却又因为他而忍不住哭,因为不管怎么骂,太傅都拿他没有办法。

于是萧郁珩捉弄的更带劲了,远远看去,这艘船在河面上晃得厉害,水波一阵接着一阵。

划桨的暗卫已经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的站着,盯着水中倒映的月亮,眼观鼻鼻观心,心底念着心经。

这船不需要他划,光里面两人的动静,都足够他们出去好大一段距离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船上,早知道他就让别的兄弟上了,这种东西是他能听的吗?

如果他有错,请用武力惩罚他,而不是让他来听主子的……唉,还好他底子好,在船上站得稳。

宋予臻快被萧郁珩逼疯了,这比在龙床上还要刺激,浑身一抽一抽,还要忍受萧郁珩的逼迫。

见他实在是笑不出来,萧郁珩只好换了要求,“太傅以后还对旁人笑吗?”

“不笑了!”宋予臻回答的飞快。

以后就是拿刀架在他脖颈上,他都绝对不对旁人笑一下!半下都休想。

不!他以后不笑了!

“太傅以后还会看着旁人而不看朕吗?”

“不会了,我盯着你,我以后就盯着你!”我盯死你!

萧郁珩又逼着宋予臻说了许多,一次一次都比宫里还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弄死宋予臻。

船身不知晃到何时才停息,宋予臻一动不动的瘫在那,只觉得身心疲惫。

他还得顾着不被人听到,可是他们这样,船夫肯定是知道的,这简直……

宋予臻活到这么大,最出格的事就是和萧郁珩做了,可如今,他们还玩起了花样。

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

萧郁珩简单的给他擦拭了一下,俯身对宋予臻道,“该回去了,太傅是自己走,还是朕抱你回去?”

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自己走呢?当然是……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