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宫后边栽杨,前边栽柳,绿树环抱。
靠近大门处,有一方清池,栽种着芙蕖,带着几分仙气。
庭前,芍药、月季竞相开放,又多了许多妩媚。
进了逍遥宫前院。
张大川在回廊中看到了老熟人,夏侯楙。
夏侯楙是个好色之徒,出入风月场所,也不稀奇。
只见夏侯楙搂着一个绝美女子,正在谈心,张大川扯了扯张大山的衣襟道:“那个家伙,是个纨绔,极好面子,你去抢他的女人,一定能扰乱这里。”
张大山听了,大步上前,一把扯来夏侯楙怀中的女孩,揽住女孩的风柳纤腰。
夏侯楙一脸怒色道:“你是哪里来的小都尉,居然敢抢我夏侯楙的女人,不知道家父夏侯惇吗?”
“夏侯惇,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有何惧哉,这个美娇娘,我张大山看上了,她得陪我。”
张大山随即往女孩脸上亲了一口,把女孩抱得更紧了。
夏侯楙身边,一个士子劝解道:“张大山仗着他是宣威侯的弟弟,向来嚣张狂妄,而且,他的武艺不错。”
张大山很明显在故意挑事,看着张大山穿着官服,夏侯楙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大山兄,久仰久仰,一个侍妾而已,你我兄弟何必上了和气,不如这样,大山兄今日的开销,全算在我夏侯楙头上。”
夏侯楙退到一边,又去搭讪别的侍妾,刚刚说了几句话,张大山又跟了过来,把侍妾再一次抢走。
“张大山,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你敢骂我?”
张大山不由分说,冲到夏侯楙身边,一拳打了过去。夏侯楙也练过一些武艺,架住拳,和张大山打了起来。
张大川的身体精通缠丝功,大缠丝手已经十分熟练。夏侯楙未经战阵,虽然有些家传武艺,终究不是对手。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几十招,长袖短跑往来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公子和美人也不当两个人是真的打,只觉得是公子哥争风吃醋,正好看热闹。
夏侯楙知道,张大山是真的打他,他也确实不是张大山的对手,但碍于颜面,只好硬着头皮缠斗。
两人斗了一刻钟。
以张大山的实力,制服夏侯楙不用打这么久,但是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打夏侯楙,而是扰乱。
“噗!”
张大山还是没收住力,一掌打在夏侯楙胸口,夏侯楙被打出十几步。
夏侯楙只觉得身体一空,感觉要完。
“啪!”
夏侯楙被一人接住,稳稳落地。夏侯楙回头一看,接住他的人是魏讽,便也是此处逍遥宫的主人。
魏讽白面无须,十分俊美,不似男人,更像是小妇人,穿着淡黄色广袖长袍,更添了几分娇媚。
夏侯楙站定了身体,对着张大山怒骂。
“我可是魏宫主请来的贵客,你竟然敢出手伤我?”
魏讽扶着夏侯楙说道。
“子林不要动怒,大山贤弟不过是跟你开玩笑呢,他的家传绝技大缠丝手已经练到融会贯通,若是真的要伤你,怕是你已经没命说话了。”
夏侯楙虽然不是涉足江湖事,但是大缠丝手的名气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还没完呢!”
张大山说完,登了几步,又朝夏侯楙袭来。魏讽也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出手挡住张大山。
魏讽的拳法看似绵软无力,但他身上穿着滑溜溜的丝绸长袍,张大山即便使出大缠丝手,抓不到也打不着。
打了一阵,张大山愈发愤怒,拳掌也没了章法。
大山和魏讽打了一阵,已经累的呼哧带喘,可魏讽缺喘气均匀,丝毫没有劳累的样子。周围的公子和美人们看了,一个个拍手叫好,夸赞魏讽的绝技。
大山听到别人夸赞魏讽,更加气恼,又出手袭来。魏讽转了几圈长袖,缠住张大山的双手,温声细语道。
“大山,不知道你还有这等英雄气概,我真是看走眼了。”
魏讽的眼神中尽显魅惑,不要说男人,即便是女子也都为之动容。
“嘶!”
张大山一发力,把魏讽的长袖撕成了碎片。魏讽向后撤了几步,光着两条洁白的胳膊,拿手背托着下巴。
周围宾客看了,一个个收不住眼神,齐刷刷地看向魏讽。
毕竟汉末穿着还都保守,无论男女,出门都要捂得严严实实,比女子还要娇媚几分的逍遥宫主魏讽漏出洁白的双臂,诱惑感还是很强的。
“好凶蛮的弟弟,我喜欢,我再陪弟弟玩一会儿。”
魏讽随手抓来一个美人,扯下了她臂弯的冰丝带,转了几圈收在小臂上。对张大山抛了一个媚眼,示意张大山继续。
张大山自然不甘示弱,在宾客们的喧闹声中再次摆开了架势,一手探爪向前,一手落在腰间,前腿虚步,后腿蹲步。
“你有缠丝手,我有绕指柔。”
魏讽说完,拿着丝带快步上前,和张大山又打了起来。
后园。
张大川打倒了几个护卫,登上三层小楼。
此时,谷青竹正躺在床上,似乎昏睡了过去,她脸颊赤红,衣襟敞开,露出肚兜。
张大川扯了一张床单裹住谷青竹,抗着下楼。
前院的人都在看比武,他遛着墙根,慢慢往外走。
魏讽和张大山打着,用红丝带困住张大山,正在得意,余光一扫,看到有一个人扛着一个女孩往外走,虽然看不清两个人是谁,但是床单他认得。
魏讽让园中的宾客们闪开,张大川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魏讽指着张大川问道:“你是谁,竟然抢我的侍妾。”
夏侯楙在魏讽身后说道。
“魏宫主有所不知,那个人叫张大川,是安国亭侯的弟弟,李美人的侄子。”
“可是魏王连续宠幸五日,至今不离的李美人?”
“正是。”
话音刚落,院子外边一阵浓烟升起,守卫报告,炼丹房炸了。
魏讽一听,也顾不上张大川了,带着守卫往炼丹房走去。
张大川扛着谷青竹大步往外走,夏侯楙跟上来,掀开被单,看着谷青竹道。
“真是个美人坯子,大川,为兄真佩服你,出来寻欢作乐就罢了,还要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