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走祖胜男后,队伍又拖拖拉拉的走了一个月左右,才来到了晋阳城附近。
而刘琪与石兰的关系却越走越近,二人便都不想前往平阳,队伍的进度就又拉慢了下来。
“还是没有平阳的消息吗?”石兰靠在刘琪的身旁问道
刘琪摇了摇头道
“自从离开襄国之前张师傅告诉我联系平阳细作的方法,这一个月来已经联系了三次。”
“但是都不见回复,等进了晋阳,我再去打探一下。”
刘琪感到此时的平阳像深渊一样,湮灭了一切的消息与生命,而马上就要将他与石兰吞噬。
“在没有平阳的消息之前,我们就在晋阳附近打转不再向前。”
“而晋阳正是在襄国与平阳之间,出现变故,我们反应也都还来得及。”
石兰点了点头同意了刘琪的计划说道
“让下面也都做好准备吧,我感觉平阳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入晋阳后,刘琪打算到赵王府参见赵王刘持,却从王府下人口中得知刘持三日前已经前往平阳,并不在府中。
刘琪得知后,并未多作打扰,便回到了石兰身边。
“赵王已经去了平阳,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而就当刘琪这一行人进入晋阳后,就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他们。
见刘琪去了赵王府,便将一只信鸽放飞了出去,而那信鸽正是飞往平阳方向。
刘琪一行人正准备出城之时,晋阳太守王忠却将刘琪拦住,并告诉刘琪
“城门已闭,请太子妃先在晋阳休息,微臣已经派人去平阳送信了”
刘琪闻言眼露寒芒,但此时却不好发作,便对王忠说道
“那有劳王大人了。”
在王忠的安排下,刘琪与石兰领着众人住进了驿馆之内,而王忠又是派兵将驿馆重重包围了起来。
看着驿馆外的士兵刘琪拉着石兰的手说道
“看来刘聪已经死了,而平阳城内现在不知道是谁封锁了消息,我们只有在今晚逃出去了。”
石兰闻言靠在刘琪肩上说道
“都听你的。”
两人的手在此刻,握的更紧了。
此刻平阳皇宫内,刘粲在几名妖艳美女赤身**的包围下,饮酒作乐,好不快活,全然忘记了刘聪刚刚病亡。
而朝中的事务则是全交给了大司空靳准,靳准一边封锁刘聪的死讯,一边向各个藩王发去刘聪病危的通知。
赵王刘持就是收到通知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平阳,之后便被靳准随意网络罪名处死了,其他藩王也尽是如此。
靳准看向还在**的刘粲,眼光中透露着贪婪与杀气,这时一个侍者领着一个中年男人向靳准急匆匆的走过来。
“大哥,石勒的女儿到晋阳了,王忠已经将她控制住了。”
“好,告诉王忠先不要轻举妄动。立即让靳明领三千轻骑立即出发去晋阳接石勒的女儿来平阳。”
靳准心道
“石勒抓了你的女儿,看你还敢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大哥,刘曜接到消息还是不来啊”
靳准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靳康你现在去拟旨,将刘聪已死的消息告诉刘曜,新皇现在需要他前来治丧。”
“好!大哥。”
“我这就去办!”
靳康转身就按照靳准的吩咐办事去了,而靳准则是看向还在豪饮的刘粲,握住手中的宝剑,缓缓地走向刘粲。
那几名妖艳女子,还在尽力服侍着刘粲,刘粲则是还在一边摸索着女子的身体,一边继续饮酒。
“陛下”
“陛下”
“皇后,已经到了晋阳了,过几日就可与陛下完婚了。”
刘粲此时已经浑浑噩噩闻言边打着酒嗝边说道
“哪有什么皇后”
又是搂着几名女子道
“这都是朕的皇后”
那几名女子闻言则是对刘粲贴的更紧了。靳准则是又说道
“相国刘曜意图谋反,陛下该作何处置。”
“杀。把他们都杀了,敢反老子。”
“来靳爱卿,赏你一个美人,朕要看看靳爱卿是不是宝刀未老,哈哈哈。”
刘粲说罢就将一个赤裸的女子推向靳准,并让靳准当场和这女子媾和。
靳准则是眼露寒芒,给那几名女子一个眼神,那几名女子便从刘粲身旁起身离开了。
而刘粲还在叫嚷着
“你们去哪啊,美人。”
“回来啊,美人。”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刘粲便再没了动静。
只剩下血液滴答滴答从刘粲胸口流出,与打翻的酒、男女媾和的污秽混在一起,继续着痛饮与**。
靳准冷哼了一声,朝刘粲的尸体吐了一口,转身就离开了。
午夜。
晋阳驿馆。
王忠派来的看守打着哈欠,互相吐槽着
“也不知道王大人怎么想的,对人家太子妃这么上心。”
“诶,你注意到没,那个太子妃啊,和那个护送她的头头关系不一般啊”
“听说他是刘琨,刘大人的三公子”
“是嘛,那刘大人呢”
“听说是被人杀了,可惜了刘大人了”
“哎呀,这年头啊,就是这般模样了,好人不长命啊”
二人正聊得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天空中突然炸开五颜六色的火焰,而身后的驿馆也随之被点燃。
“失火啦”
“救火啊”
这时,驿馆内受惊的马,嘶吼着,一股脑的向门口冲来,守卫见此架势,也不敢拦截,给这些惊马让开了一条道路。
而惊马身后,便跟着十几辆驿馆的马车也一起鱼贯而出,统统由一个蒙面黑衣人架着,分头奔向各个城门。
这些黑衣人,架着马车手里拿着烟花,不断的在沿路,将点燃的烟花扔向路旁的杂物,只是顷刻,晋阳城内便火光四起。
众守卫来不及分辨,便都追逐马车而去,而这时有两名男子骑马从驿馆冲出,所去方向与刚刚的马车方向都是不同。
晋阳城大,有二十四座城门,各个城门兵士数量不一,而城中火势逐渐扩大,有的城门便急忙抽调士卒前去救火。
而有的马车竟是直接冲向城门将城门点燃,更让各门的士卒开始产生恐慌,此时不知有谁在士卒叫道
“有鲜卑人攻来啦,快跑啊。”
混乱的局势在不断扩大,王忠此时已经是焦头烂额,正纠结该如何解决时,一旁的手下提议道
“大人,靳公适才不是已经说,派部众前来接应石勒女儿了吗,我们现在应当立即派人去迎接。”
“等大军赶到,动乱平息只是须臾之间而已。”
“好!”
“好!”
“好”
“立即派人前去迎接平阳大军前来镇压动乱。”
而此时晋阳城北门下,来了两名骑马男子,对城门上的士兵喊道
“我俩受王忠大人命令,外出搬取救兵,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可有王大人印信?”
“事情匆忙,王大人仅是口头消息,其他各门均已被鲜卑贼寇烧毁,鲜卑大军随后便至。”
“耽误军情,诛你三族!”
那男子闻言一惊,正要再问询什么,却见一辆着火的马车,奔着北门袭来,大叫道
“快开门!”
“放他们走!”
“再拦住那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