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八卦破煞阵,阵眼为烛灯,而烛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制作的材料,用动物尸油混合,配合塔其营子村中独有的的风水秘方,再加上寺庙的香灰,可以镇邪魔驱邪祟,这其中奥妙自不必说。
马先生那几个月里头,给我讲解了不少相关的制作办法,其中包括一些像狗血土茯苓、奇门八卦阵、烛灯阵等等。
其中制作方法有些令人不适,起初我也挺抗拒的,但后来了解了其中的作用之后,也就慢慢接受了。
富爷在一旁一开始还津津有味地看我做,但时间不长便没了耐心,就开始东瞅瞅西瞧瞧,到了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索性就自个歇息了,富爷的性子不太适合干这行,当初马先生不教给他应该是对的,我则聚精会神的制作烛灯。
过了整整能有十多个小时,八个烛灯才算是完成,而我则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眼前制作完成的灰色蜡烛,心里头满是那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我再看看富爷,竟然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打起了呼噜,那松松垮垮的裤子没有遮掩住他那呼之欲出的大屁股,哎,那场面有点辣眼睛,让人禁不住联想起那猪笼寨中喊包租婆怎么停水了呢的那个有志青年。
心想只要多下点功夫,要不了多久,这门绝学功夫,肯定比马先生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富爷那睡得舒服的样子,我忍不住又扬起了巴掌,“啪…”我冲着他那漏在外面的大屁股就是一下子。
“哎哟…爪子嘛?”这一下子足够让富爷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没事,我看你屁股上有个虫子…”我轻描淡写地道。
然后我接着道:“富爷,你最近仔细盯着一点,如果有人找上门,千万不要硬碰硬,或者你可以去找卢神医。”我犹豫了一下。
“嘿,放心吧,你富爷我活了快一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撒,老子害还怕过那些玩意吗,别说他那是活物,就算真是妖魔鬼怪,我也不在话下。”富爷不以为然道。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说的还真对,就连上次那洞女你都敢碰,还有什么你老小子不敢动的。
等到了晚上,富爷我俩刚要准备吃点饭,只见一辆车嘎的一下停在了店铺外头,是李晓羽来了,她一进来就冲着我说:“走吧,我们俩出去聊聊吧。”
说着,李晓羽便转头上了外头的车,而富爷则是对着我猥琐一笑,说你小子的桃花运来了,千万要把握住哈,咱俩的后半辈子就全在你手上了撒。
我脸一红,没接富爷的话,只是跟着李晓羽上了她的车,车子一路缓缓地开着,直到一处宏伟建筑的外边,只见保安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给开了车门,李晓羽二话没说,便带着我直接上了顶楼,顶楼上有一个露天餐厅。
从这里可以几乎看到整个城的美景,这也是我这辈子头一回和一个美女独处在一起,还是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情侣约会的地方,更尤其是在这美妙的夜景下,只见李晓羽,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身穿一件碎花连衣裙,凸显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我竟然不由的有些看呆了。
李晓羽径直走到一份餐桌边上,那上面有些美食和红酒,她随便开了一瓶,然后径直地自己喝了一口。
我还是略显拘谨,稍微斜坐在旁边,因为又是夏天,闷热的不行,弄得我满头是汗,恰巧一道清风袭来,我才略微感觉轻松了一些。
可我感觉这时的气氛有点不对,因为双方都没有说话。好在过了不一会,李晓羽才盯着我说:“其实我知道你的来历,你以前是做风水先生的,应该骗了不少人吧,再后来来东北寻机会,机缘巧合下才认识了马半斗,之前的日子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是不是。”
我顿时尴尬了,心想你这是他娘的把我的老底儿给翻了个遍啊,真是谢谢你啊,俗话说得好见人不揭短,这些话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头也有点冷。
心想这女人很会拿捏人,三言两语便将我的过去全盘托出,好让我有所畏惧,接下来她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应该都不会拒绝。
但我是何许人也,岂是被她那三言两语一下就能唬住的人,那她可太小看我了。
“唉,李小姐,如果你是专程来揭我老底的话,那我没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一些不精彩的过去,我看这顿饭怕是没法吃了。”我苦笑道。
李晓羽却没有理会,她依旧盯着我,忽然她哭了起来,他这两行热泪一下就把我整懵了,心想老子可啥都没干啊,过分的话也是你先说的,现在你倒像是受害者似的,这他娘的什么事啊。
“我的父母死了,前几天就连我唯一的弟弟也死了,这世上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人,看来多少年的宿命,我终究还是逃不过去了。”李晓羽说道。
我立马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老子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还他娘的对她有点感觉。
“你千万别哭啊,我没欺负你哈,刚才的话我收回还不行吗。”我立马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我其实就是一枚棋子,没有自己的想法和命运,一想到我的亲人,有时候我真的想一死了之,真想下去与他们相聚。”李晓羽越哭越厉害。
这让我起了严重的怀疑,她是不是有抑郁症,今天是不是忘吃药了,不然为啥变成这样了。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好奇心愈加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