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分派完毕,和曹仁一起迅速前往徐州。
马军快疾,再加上曹德准备充分,更是让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很快,军队就来到徐州城外二十里处。
曹德唤来陈登使者,对其道:“现在我派人随你进入徐州,与你家商议后续事宜。让他做好准备,我今夜三更悄悄进入城内,这需要你的主人的配合。”
使者领命,道“请将军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
曹德精选了三十人的队伍,分批进入徐州。
而陈家使者更是将曹德已至城外的消息告知了陈登,陈登没想到曹操如此果断,也不由暗暗佩服,这才是做大事的人,想到就做,得策则行。
所以他也和他的父亲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夜打开东门,迎接曹军进城。
虽说陈登没有兵权,但是怎么说也是世家,在徐州也是经营长久,势力也是不可小觑,如今东门就由他家的人把守。
曹德得到消息,隐藏身形,直到夜半三更,悄悄来到城东门处,但见得里面有人悄悄打开了城门,于是迅速通过,并派兵将各自城门控制。
直到第二日天明,高顺后面的军队也才赶至。
此时曹豹才反应过来,人家军队到了。
想要反击,可以军队已经控制城门,人家已经毫无障碍的进城。
想要逃走,但是也没有机会了。
曹豹不得不铤而走险,率家中众兵丁攻杀出来。
谁知刚出来就遇到了高顺的陷阵营,那沉静的气质,强大的杀气,严明的纪律。
让曹豹那半吊子的丹阳兵更是不敌,只冲击了半个时辰,就开始溃散。
这让高顺都是大为惊异,就这还想造反,有用吗。
事后,曹德派人将曹豹全家捉拿到了监狱。
而此时的他早已前往看望陶谦。
当他进入陶谦府邸的时候,还引起了陶家众人的震惊。
这什么时候到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到了,不会是想要对他们不利吧。
曹德花费口舌,对陶家众人进行安抚,才让他们安定下来。
这才知道陶谦的昏迷不醒,其实是曹豹的阴谋,这让陶谦二子咬牙切齿。
“怪不得这段时间曹豹还经常派人前来给父亲看病,结果越看越重,我还以为是父亲此病难医,没想到是曹贼暗下毒手。”陶谦长子陶商怒道。
“正是如此,我与汝父昔日相见,他对我父子甚厚,此次我听说他被人陷害,直接起兵来此护卫。”曹德言道。
“汝父曾言说,让我兄看护你兄弟二人,我兄长将其放在心上。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曹德对陶商道。
“多谢曹将军前来搭救,不然我父子恐怕都要死在这里了。”陶应感激道。
“二公子太过客气,此次我来到此地,就是为了保护二位。但是,首先,我们需要将陶府君救治过来。”曹德道。
“现在马上去请医生,徐州城内有名医吧?”曹德问道。
“这个还是有的,我现在就派人去请。”陶商道。
很快,医生来了,给陶谦把脉后说道:“陶大人不是别的病,而是中了毒。”
众人皆惊,中毒了,怪不得昏迷不醒。
陶家二子更是慌乱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大夫,不知陶大人此毒可解吗?”曹德问道。
“实不相瞒,我解不了,因为不知道这毒的成分,我只能控制住这毒的发作,你们在这段时间寻找这毒的成分,如此我才可对症下药。”医生言道。
“好,这一段时间来这里给陶大人看病的医生你们认识吧?”曹德问陶家二子。
陶家二子相互看了一眼,道“这个肯定认识,他每次前来给家父看病,我二人也在旁边侍候。”
“好,我已将曹府众人全部抓了起来,现在监狱控制。你二人随同我有侍卫前往,找出此人。”曹德道。
陶家二子道:“多谢了,我们这就前往。”
曹德招手叫来了一员侍卫,道:“带二位公子前往,一定要将那个医生找到。”
侍卫答应道:“是,将军。”
二人退下,此时曹德立在厅中,心中也是一阵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做?
陶谦如今是个关键,一定要想办法救治好他。
至少他心向曹操,有他在,徐州很多事情要好办得多。但是,如今,他昏迷不醒,如今该怎么办?
徐州的事务还要处理,军队如今也要重整。
内部也要整肃清楚,将那些敌视曹操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这时,门口有人禀报,“陈登求见。”
曹德从思考中回应过来,“让他来书房见我。”
然后整理好思绪,陈元龙是一个心向曹操之人,而且家族势力庞大,用他先把整个州郡事务运作起来,然后,再迅速将曹家势力拔除。
想到此处,他已有了定计,道:“来人,将此处的信息火速通报兖州我兄处。让他派人前来徐州接应。”
几员探马离去。
这是曹德的建议,一则消息的传出,不能只派出一骑,如果出现意外,所有消息就会断掉。
所以他向曹操建议,多派探马,同时采取多项传递信息的方法。
人力通过马匹送信是一方面,别处,信鸽也是一方面,还有,商队也是一方面。
当然,还有暗中的探子,他们也要负责送信。
如今他派出的这些人,采用不同的方式,同时送信,自然增加了信息送达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信已送出,曹德心中安定了一些,只要曹操那边作出反应,这边的事务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此时,陈登已经进入房间,躬身道:“陈登拜见将军。”
曹德道:“元龙不必客气,此次徐州事务能够如此顺利,多亏了元龙的帮助,你的功劳我已告知我兄长处,相信兄长必不会薄待将军。”
陈登道:“多谢将军。此次登来此,是为了笮融其人。”
“笮融,我听说过他,他与曹豹交好,也是一方豪雄。我也早已想要将其抓获,元龙此来就是为此吗?”曹德问道。
“正是,不过我认为不要将其抓获,只是将其驱逐即可。”陈登道。
“笮融其人乃豺狼,杀了他毫无用处,不如让其逃亡到别的诸侯那里,他到了谁那里谁就该头疼了。”陈登笑道。
“也是个理,元龙所说甚好。此事就按元龙所说就是了。对了,元龙,如今陶谦病重,徐州无人主事,不知元龙可能暂时帮我主事。”曹德问道。
陈登一听,心中大喜,虽说曹德说是暂时主事,但是这也是重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