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立即满口应承下来。就这样,徐州的事就暂时这样定下来了。
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处理曹豹家族和笮融家族,同时也要延医找到陶谦中毒的解救方法。
徐州监狱里,曹豹此时已没有了原来的神采飞扬,他如今已知道自己的下场。
下毒害陶谦自不必说,曾经派张闿暗杀曹嵩的的事也早晚会暴露出来。
可想而知,这一旦暴露出来,曹德肯定不会放过他。
可现在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事已经做了,该如何就如何吧。
此时曹德带人也来到了监狱,他要亲自审问曹豹。
监狱里一片黑暗,到处都是一些痛苦的呻吟,和一些焦急的呼救声。
在狱吏的带领下,曹德终于到了曹豹所在的监狱。
如今监狱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被曹豹家族占据,要不怎么说世家大族呢,的确是人口众多。
曹豹知道自己没有好死了,毕竟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
但他知道这些不代表他想让家人陪葬,他也想减轻家人的罪过,哪怕少死些人也行。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曹豹心中惊疑不定。
说真的,这几天来,他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般的经历。
先是下毒成功,陶谦这个老匹夫终于倒下了,只要自己再运作一段时间,马上就能成为徐州之主。
要知道,他有兵有人,丝毫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可谁知道,美梦顷刻就破碎了,曹军居然神兵天降,突然从兖州杀来一支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抓获,所有的布置也如泡沫般破碎。
这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来的谋划,居然这么快就失败了。
原以为陶谦一倒下,自己轻易就能拿到徐州的管控之权,可是,谁想到,还是不行。
虽然曹孟德也曾被他当作威胁,但那不过是远虑而已,而谁知,这成了大敌。
如今他也知道陈登父子的所作所为,但这又如何,家族之争,生死之道。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陈家搞自己那不是很正常吗,要说怪,就怪自己防备不够,最终失掉了徐州罢了。
呵呵,一日州牧,真是讽刺。
曹德出现在曹豹所在的监狱外,命令道:“打开牢门。”
狱吏急忙跑了过来,取出钥匙打开牢门。
曹豹正襟危坐,这让曹德感动微微地诧异,他本来以为这曹豹会大喊冤枉,妄图蒙混过关。
可是曹豹没有,至少表现得很淡定。
曹德轻轻一笑,走了进来。
“曹豹,你很厉害啊,轻易就让陶谦倒下,窃取了这徐州大权。说吧,陶谦中的到底是什么毒?说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哈哈,曹德,你也不错。居然这么快就杀到了徐州,让我都没来得及防备。当然,这主要是叛徒陈登里应外合做到的。”
顿了顿,曹豹接着说道:“成王败寇,我也不怪陈家,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野心。只是最终他们成功了而已。”
曹豹看着曹德,道:“至于陶谦中的毒吗,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一定能解。这是一种奇毒,由三十六味毒药组合而成。这种毒似有生命,每天都在不断变化。所以我可以告诉你这三十六味毒药,但是你是否能解,我就不知道了。”
“好,你说。”曹德招手示意手下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曹豹痛快地将毒药说了出来,曹德核对后,发现没有错误。
对手下说,“快点将此毒药成分交给医师研究,抓紧将陶谦治好。”
此人离去后,曹德对曹豹道:“曹豹,笮融和你有联系吧?”
曹豹一愣,接着笑道,“不错,笮融的确和我有联系,我们两商议共治徐州,只是他这人比较狡滑,只是躲在幕后,让我在前面冲锋陷阵。”
“但我们也有言在先,我掌控徐州和小沛,其他的地方归他。所以他如今就在外面躲藏。”
曹德问明了笮融的藏身之处,立即吩咐人下去,马上发兵,征剿笮融。
曹德此时也对这曹豹有了一丝兴趣,道:“想来当初在徐州郊外,派张闿来杀我们的就是你吧。”
曹豹道:“不错,正是我做的。不过,此事是我一人暗自吩咐的张闿,别人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曹德笑道:“你也不必隐藏,我也不会做出诛杀别人满门的事情。但是,要想善了那也是不可能了。”
“我的确没有撒谎,所说的都是事实。”曹豹大声争辩道。
曹豹伸手阻止了他,“好了,不管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会留一线的。”
然后转身离去。
徐州官府大厅,曹德静静立在那里,已有一段时间。
他在思考如何处置曹豹家族,其实要说起来,牵连一家的做法曹德做不出来。
但是,曹操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曹操和曹德的亲人有很多死在了张闿之乱中,要说曹操对于曹豹这个始作俑者,那是恨得牙根痒痒。
如今抓住了他,肯定不能轻饶。
曹德派人好好调查,一定要查明到底是谁参与了张闿之事。
此事必有一个交待,别的都可以,但此事必须查明。
同时,曹德也派人去找医生,看看医生是否能解了陶谦之毒,将他救活过来。
但是,此毒过于诡异,成分复杂,一时半会还制作不出解药。
陈登突然求见,曹德立即让人请进来。
陈登道:“将军,听说你在找人解毒,不知可有此事?”
曹德道:“当然,我问了曹豹,知道了关于毒药的制作方法,现在就剩下解毒了。”
“将军,何不明做解毒,实则拖延,等待陶谦中毒身亡。如此,将军可以直接控制徐州。”陈登道。
“不可,”曹德道,“虽说这样可以直接控制徐州,但陶谦对我不薄,且一直帮助兖州,而且早有意投降兖州。此时做这些没有意义,事情一旦传了出去,还会让四方英雄心寒。”
“元龙,我知道你也是为我着想,但我不能这么做。”曹德担心陈登心中有芥蒂,特意解释了一下。
陈登道:“将军多虑了,其实这样正显示了将军的仁德。我们能够在将军麾下,那真是三生有幸。”陈登深深一拜。
“元龙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何必如此呢。对了,徐州如今局势如何?”曹德问道。
“局势已稳定,毕竟就是曹豹被抓,没有涉及其他,民间还是照常运行,没有什么大的波澜。”陈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