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糖衣炮弹

大明伙头军 雍州游子

腊月的西北风强烈刚猛,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它每次的呼呼狂叫总会叫人毛骨悚然。冬风的寒冷只有北方人能领略的到,因为他们之间有种密切的关系,可能是“血缘”,也可能是地理位置造成的,总之条件多多,我不能完全解释清楚,但我知道寒冷的西北风是是人们讨厌的存在。

掩埋完受害百姓,刀八用一截木桩给全村人的坟头立了一个碑,刻上了月儿湾公墓几个字,月牙儿跪在墓碑前嗓子哭哑了,眼泪哭干了,呆呆地望着坟包,我和虎子站在边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只能让她自己想开,走出这段至暗时刻来。

正在这时刀八走过来说到“月儿,八叔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这笔血债,迟早我们必将要鞑靼十倍百倍还回来,时间不早了,现在我们得走了,继续行军赶上大部队”

“八叔,你们先走,我回家取一些衣服就赶过来”月牙儿说到。

“月儿,时间紧迫,回头再拿吧”刀八说道。

“八叔,我们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你就让我那些东西,再看一眼生我养我的地方吧”月牙儿恳请道。

“那好吧,杨立、徐虎你们两个保护月儿回去拿东西,然后抓紧时间赶上大部队,记住一定不要节外生枝,出了问题我唯你们是问。”刀八拗不过月牙儿的恳请随即说道。

刀八带着伙头营兄弟们继续追赶大部队,我和虎子就跟着月牙儿朝村子里走去。

我们三人走进村子,就见村子头老槐树下有一个铁匠铺,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月牙儿的家,果不其然月牙儿带着我们走进了这座小院。院子里墙上挂着几件犁、锄头之类的铁制农具。民间铁被严格管控,所以民间铁匠铺也只能打造一些农具,铁锅,斧头之类的民用器械。

月牙儿走进院子后直奔后面的一间房子,只见房门大开着,屋子里的炕头边上的柜子抽屉都被抽出来,屋子里东西凌乱的洒满一地,显然就是经过强盗洗劫后的一派景象。

只见月牙儿并没有看地上的东西,而是走到炕头把铺在炕上的席子掀了起来,拨开铺在席子下的麦秸草,拿出一个日记本大小的小方盒,轻轻的打开了盒子盖子,拿出其中一个烟盒子大小的盒子,但见里面有十几支乌黑的大号绣花针。

虎子好奇的问道“月牙儿妹妹,这是什么啊?”。

月牙儿并未回头,只是从盒子里抽出一支大号绣花针一翻手腕,只听“啪”的一声,绣花针从我和虎子站的中间飞过,大半个针身没入房门之中,月牙儿随即说到“我的飞针”。

我和虎子相视一眼,皆是一阵后怕,刚才她要是针对的是我俩,那绝对是一击必杀啊,幸亏我们是友非敌,不过这小姑娘刚才的这手飞针绝技真是一个活妥妥的东方不败啊。

若论暗器排行,东方不败的飞针,绝对可以排进兵器谱前三。飞针又飞钉、镖针,俗称“飞钉子”,中国脱手镖的一种。古代飞针与家用缝纫针别无两样,现代飞针有一些是特制的,有三棱、四方、五棱等形状,也有用大号缝纫针的。飞针个头虽小,但杀伤力却很强,高手飞出去可以20米内命中目标。电视上曾有高手表演飞针绝技,在5米之内,用飞针穿透玻璃板,非常可怕。古代用飞针暗杀,其上涂有剧毒,打入人体就取不出来,越动越往里走,眨眼工夫就会毙命,是一种最要命的暗器。

“月牙儿妹妹,赶紧收起你的飞针,太吓人了,我们两可都是好人啊”虎子说到。

“我知道,我爹虽然性如烈火,但他一辈子看人很准,既然他放心把我托付给八叔,我相信八叔的人品一定错不了,我也相信你们,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来我家”月牙儿说到。……

“我知道,我爹虽然性如烈火,但他一辈子看人很准,既然他放心把我托付给八叔,我相信八叔的人品一定错不了,我也相信你们,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来我家”月牙儿说到。

月牙儿有从手里的盒子拿出另一个小盒子,但见她有准备往出拿东西,我和虎子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怕她有出个什么杀手锏。

只见她将右手放在盒子口,左手侧着盒子轻轻到了两下,倒出三块乳白色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随即她伸手递给我俩说到“给你们的。”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和虎子都没有动,月牙儿见我们都没有动,就明白我们的担心,随即她抓了其中一块直接放到了自己嘴里。

再一次把手伸到我俩面前,我一看月牙儿是一片好意,就抓了过给虎子一个,自己扔进了嘴里一个,入口一品,唉,原来就是一块冰糖,估计是古代的提纯技术还不够高,不能把冰糖提纯到和后代那种透明色,所以我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这是什么啊?怎么甜甜的,这么好吃”虎子高兴的说到。

“冰糖,能甜掉牙的糖”我给虎子解释道。

“月牙儿妹妹,谢谢你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了”虎子兴冲冲的说到。

“其实我该谢谢你们,陪我回来拿东西”月牙儿说到。

随即月牙儿又继续诉说起来“我生下来就没了娘,爹要打铁养家,可以说是爷爷一手带大的,我小的时候老爱哭,爱闹,爷爷就变戏法似的,给我变出这些小糖块,小糖块入口后丝丝甜味仿佛能够融化我来到这个世间所遇到的一切苦水”。

“月牙儿妹妹,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月牙儿到。

“可是爷爷没了,再也回不来了”月牙儿哭着说到,眼泪又像决堤的湖水涌出眼眶。

看她伤心的样子,我也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无数个无眠的夜晚,想起了妈妈烙的玉米饼,松脆酥香;想起了奶奶递给我的那碗清茶,在我发着烧说着胡话时,茶水的清香滋润着我的咽喉;想起了爸爸宽广的肩膀背着我做着骑大马游戏,大男人的那种喘息声,是那样的急促和撩人心肺,不管在什么时候,朝代如何更替,家、亲情永远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密码。

“月牙儿妹妹,别哭了,我相信爷爷在天有灵的话,他一定不想看见一个整天伤心难过的月牙儿,他一定想看到的是一个乐观开朗的月牙儿,以后我和虎子就是你的亲哥哥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快点儿收拾东西吧,拿好东西,我们还要赶上大部队”随即我说到。

“哥哥,我有哥哥了”月牙儿喃喃道。

“是的,以后我们就叫你小月了,你叫我们立哥、虎哥就可以了”我对月牙儿说到。

“那两位哥哥能不能满足妹妹一个愿望?”月牙儿盯着我俩说到。

不管在那一个时空,我都见不得女人哭,见月牙儿止住了哭声,我赶紧说到“别说一个,三个,三十个哥哥也答应”。

“那好吧,就提三个愿望,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我现在要去救我爹,两个哥哥就放我去把,不要带我回大部队了”月牙儿随即说道。

“这.......”我被月牙儿的第一个愿望给整懵了。真后悔刚才自己说啥子大话。

月牙儿见我犹豫不决,随即有倒出两粒糖块说道“两位哥哥,我再给你们两粒糖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