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终究以两颗糖的代价收买了我们两个,其实是她坚持救他爹的勇气触动了我和虎子,使我们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收拾好东西,月牙儿带路走马头山山涧小路,我们三人一路向北,奔赴鞑靼撤退的必经之路。
此时边界小山坡上的密林里,有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在树林里不断穿梭,边跑边回头看。
“追!别让她跑了!”十几名蒙古骑兵在她身后穷追不舍。要不是有树木的阻挡马儿跑不快,女子早就被追兵抓住了。
“咻——”一支箭射中女子右肩,鲜血涌出,女子闷哼一声,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护着衣服内的图册,步履踉跄地向前跑着。
身后的追兵与女子的距离逐渐拉近。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女子不禁问自己道。
“咻——”又一支箭射中女子小腿,女子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追兵逼近,女子艰难地想要往前爬,挣扎间箭扎得更深,鲜血不断涌出。
女子也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了,眼看此刻快要筋疲力尽,过度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使她看不清眼前的路,女子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她看清了,前方,是一个人汉人样子的中年男人。
后面追赶的十几个骑兵追到近前看到过来的中年男人,其中跑在最前的骑兵抽出了马刀二话不说直接向中年男人砍去,但见中年男子也不躲开,只见抬了抬手只听“嘭”的一声,本来砍向中年男人的骑兵脑袋瓜子像被石头砸中一样碎成几块,脑浆迸裂。
再细看一下,中年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条铁链,链子头上连着一个长满铁刺的圆球,流星锤上沾满了骑兵的脑浆,此刻正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上。不错,此人正是使用流星锤的铁胆。
见跑在最前面的人死尸栽倒马下,其他追兵都抽出马刀把铁胆围在中间就准备乱刀砍死。
铁胆则挥起流星锤,每次流星锤飞出就是给一个蒙古骑兵的阎王贴,每次流星锤的飞出就是一个骑兵生命的丧钟,杀这些骑兵如探囊取物,铁胆化身杀神,收割着这群骑兵的生命。
转眼见十几个骑兵就剩一个,此时最后一个骑兵看铁胆的样子如同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那敢再战,转身打马就想跑,铁胆怎会给他逃跑的机会,追过去一记流星锤砸到逃跑的骑兵的后脑,骑兵“啊”的一声死尸栽倒马下。
铁胆杀完这帮骑兵,这才转身回到受伤的女子身边,蹲下身子问道“你还能坚持住吗?”
女子见铁胆过来赶紧说到“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还能撑的住”。
“不必客气,我先给你看看箭伤吧”铁胆说到。女子轻轻点点头,算是应允。
铁胆随即就给她检查起了伤口,检查一番后说到“运气不错,箭头都是陷在肌肉里,并没有伤到骨头,一会儿你忍着点,我裁掉箭柄,取出箭头就行了。”
女子咬牙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铁胆掏出一把匕首,动作熟练的裁掉箭柄,割开箭头没入处的皮肉取出了箭头,女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恁是没喊出声,活脱脱一位女中关二爷。
铁胆又从随身带的背包内取出一些止血消炎药末,给女子敷于伤口之处,做了一下简单的包扎。
此时女子原本高度紧张的精神稍微松弛下来,反而有几分恍惚,女子由于失血过多,眼前已出现阵阵重影。一下子晕倒过去。
看着晕倒的女子,铁胆犹豫了起来,他本想继续北上追杀鞑靼部队,但如果自己走了,此时晕倒的女子若再遇到追兵或林中的野兽必死无疑。……
看着晕倒的女子,铁胆犹豫了起来,他本想继续北上追杀鞑靼部队,但如果自己走了,此时晕倒的女子若再遇到追兵或林中的野兽必死无疑。
铁胆心想且让那些财狼再多活几日,把受伤的女子送到南边我们汉人控制区域,再北上杀敌,铁胆想罢牵来一匹骑兵死尸边的一匹马,将昏迷女子轻轻扶上马背,有找来一些布条将女子固定住,防止她掉下马背,这才牵着马往南走去。
铁胆带着女子刚离开不久,就见有又五十多位骑兵赶到了刚才他杀那十几个骑兵之处。
但见这伙骑兵的头目,大约二十多岁,又黑又胖的脸上镶着一个尖尖的鹰钩鼻,头上盘着一个发髻,浓浓的眉毛下闪着一双阴沉的,如狼般的眼睛,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野性。
“将军,第十小队都死了,没找到逃跑的人”一个骑兵打马走到头目面前说到。
“哼,一群饭桶,死的好,留下来就是浪费粮食”骑兵头目骂道。
跟着的一群喽啰兵噤若寒蝉,皆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迁怒到自己,可见此人平时就是一个残暴之人。
“拿不到城防图,大可汗也不会饶恕我们,我们都得以死谢罪”骑兵头目愤怒地怒吼到。
这时一个骑兵突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铁胆给女子取出的箭头。
“将军,看这个箭头,逃跑的人受伤了,箭头虽然取出来了,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其中一个骑兵小头目发现了掉在地上的带着血迹的箭头说到。
“拿过来,我看看”骑兵头目命令到。
骑兵喽啰兵赶紧双手将取出的箭头、箭柄奉上。
骑兵头目接过一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到“就裁断的箭柄来看,箭的没入够深,看来受伤不轻啊,这个奸细受如此重伤还能跑,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追上他之后我要将他的脑袋割下了,下次筑京观时我要将他的脑袋放在最上面,做京观上的皇冠,哈哈”。
他越想越得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在旁人听来,他笑的比鬼哭还难听。
原来此人正是蒙古贵族绰罗斯·马哈木大王的二儿子阿鲁力,此人打仗勇猛好斗,但是特别弑杀,有战争屠夫的称号,特别是不知道他从那学来的迷信巫术恶习,每次屠杀后都喜欢筑京观,他相信所有杀死的敌人尸体筑的京观祭拜后可以加持自己的战力,让自己成为永远的战神,前天晚上月牙湾的京观就是这位暴力狂的杰作。
“看那倒伏的枯草,奸细朝南跑了,传我命令,继续南下,抓到奸细本将军重重有赏”骑兵头目阿鲁力说着就在马屁股上狠抽一鞭,第一个冲了出去,随即整个骑兵队伍打马紧紧跟上,朝南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