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个艹蛋的社会人性难道古今就是如此吗?但冥冥之中我又觉得本就不该如此,总得会有一丝穿过无尽黑暗的希望之光吧?
胡诚的黑历史被蒋悦在众人面前扒了个底朝天,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无辜冤枉的架势了,光就一条当鞑靼人奸细的罪责就得把他扒皮填草,千刀万剐,再看胡诚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被吓得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这时张芳的副官跑了进来说到“将军,府里的人都抓住了,都在外面院子里,只是.....”,副官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张芳面露不悦,呵斥到“怎么了,别吞吞吐吐,有什么直接说”。
副官赶紧道“是,将军,全府上下搜遍了,没有找到胡蛮,不知道他躲那了?”。
张芳骂道“一群饭桶”,随即转身问胡诚道“胡大人,前几天大人刚把公子从巡防营带回来,令公子应该还在府里吧?大人还是把人一并交出来吧,免得敝人动粗,互相难堪”。
听闻张芳的话,胡诚原本惨白的脸上倒是出现一丝不易觉察的释然的表情,但是嘴巴紧闭,并不答话。
见胡诚这副模样,胖子突然开始冒坏水了,走到胡诚跟前用脚点碰碰胡诚的腿问道“老东西,你哑巴了啊?你的那个逆子了?”。
胡诚此时到是光棍,冷笑着对着胖子说到“莫不是你想给老夫做个逆子?”。
嗨,胖子这个亏吃的,那叫一个大啊,气的提脚就朝胡诚胸口踹去,嘴里骂道“他妈的,老子今天非踹死你这条老狗”,胡诚被一脚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胖子上去又是几脚,胡诚口鼻都开始流血了,蒋悦担心胖子直接给胡诚踹死了,赶紧上前拦住胖子到“世子,先留他一条命,我们还得审问他一些事情”。
胖子这才停脚,随即又朝胡诚“呸”吐口吐沫。转身准备走这时他看到了胡诚的小妾在一旁瑟瑟发抖,哭哭啼啼,随即走到她跟前说到“胡蛮子去那了?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用刀拉了你的脸”。
见胖子杀神般的模样,胡诚的小妾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说到“我说,我说,别打我,别打我......”。
胡诚在地上挣扎着骂道“你个小贱人,休害吾儿”。
胡诚的小妾也不顾胡诚的辱骂随即是竹筒倒豆子,给大家讲起了胡蛮的事,没想到本想就问一下胡蛮的事,却还有意外收获,知道了托欢的身份。
原来托欢是马哈木的长子,半年前托欢打扮成一个蒙古商人进入大同城内刺探情报,大同城内戒备森严托欢多次打探皆是无功而返,但是托欢此人很有心机,他知道我们汉人有句话讲:跟着蜜蜂,就能找到花朵;跟着苍蝇,只能找到厕所。话糙,理不糙。
托欢反复斟酌后就开始在大同的各大妓院辗转,且出手大方以便能获取重要情报,终于有一天让他逮到了机会认识了大同府内的一个衙内,此人正是胡蛮,臭味相投的两人一见如故,不到三五日时间就厮混的相当熟络。
一天两人喝花酒时,托欢突然给胡蛮讲到“蛮兄,我要给你们胡家送一场大富贵”。
胡蛮心中暗想你一个小小的商人能有什么大富贵,无非多挣些银子罢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随即呵呵笑到“不知兄弟讲的是什么富贵?不妨说来听听”。
托欢呵退陪酒的妓女,关上包间的房门,随即附到胡蛮耳边悄悄说到“裂土分王,世代永昌的富贵,蛮兄觉得怎样?”。
胡蛮呵呵一笑随即说道“我的好兄弟啊,来,咱们还是好好喝花酒吧”。……
胡蛮呵呵一笑随即说道“我的好兄弟啊,来,咱们还是好好喝花酒吧”。
托欢见胡蛮根本不相信自己,随即说道“胡兄看来是不相信我了,那我只能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了,我其实并不是什么蒙古商人,我其实是马哈木可汗长子”。
胡蛮听罢犹如惊雷灌顶,喝的花酒醒了大半,即使胡蛮再傻也明白,托欢如果说的是真的,就他这些天和托欢混在一起的事情,他自己就有通敌的罪名,所以托欢的话直接让他石化当场,胡蛮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胡蛮毕竟生长于官宦世家,对官场里的蝇营狗苟,利益交换谙熟于心,很快镇定了下来,随即心中飞速盘算托欢到底要和他谈什么,他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交易。
托欢见胡蛮很快镇定下来,心中暗喜,看来胡蛮还是有些定力,拉拢到旗下后必将是一枚好棋子。
随即托欢开启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满嘴彩虹屁,把胡蛮父子给吹上了天,什么英明神武、举世无双、胸怀大志,简直说的是天上有,地上无,但到了最后却来了一句“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瞬间将谈话逼格拉满,彻底点燃了胡蛮的荷尔蒙,让胡蛮的肾上腺激素飙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托欢有火上浇油说自己父亲谋划南下多年最近时机已经成熟,现在欠缺的就是攻城略地获胜后的管理人才,如果有像胡蛮父子这样的贤良辅佐的话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而且事成之后他们就是开国元勋,裂土封侯绝非难事。
托欢的大饼划的让胡蛮三辈子都吃不完,鸟亡于贪食、鱼死于香饵,胡蛮一下子仿佛找到了知己,殊不知自己就是那贪食之鸟,香饵之鱼。
随后胡蛮将托欢带回家,引荐给了父亲胡诚,胡诚本就是利益至上,毫无忠孝仁义,礼义廉耻的野心家,托欢再次端出自己秘制的那三辈子也吃不完的大饼,胡诚也被大饼给砸懵了,随即与托欢一拍即合,决定做人家的走狗,民族的叛徒。
胡诚的人品虽是人渣中的极品,但是他却有项超强的技能那就是过目不忘,胡诚决定做走狗后就一直关注搜集着这种情报,半个月之前他利用职务之便调阅大同城防图,随后就通过自己超强的记忆力完美地复制了一副出来。
随后他将托欢又请到府上,经过两人一场密谋后,胡诚决定由自己的心腹方世敬代表自己去乌兰察布面见马哈木,献上自己的大礼做投名状,托欢安排心腹之人带方世敬回乌兰察布见马哈木,自己则是继续潜伏在大同,等待里应外合,一举成事。
听胡诚小妾讲到这里,我们众人皆是一惊,胡诚父子真的是胆大包天,都对这两父子恨得牙咬切齿,胖子这时突然历声问道“说了半天,你也没说胡蛮跑哪去了?”
胡诚小妾颤颤巍巍地说到“或许已经去了乌兰察布了......”。
“啥叫或许?”胖子不满地问道。
原来前几天胡蛮在文瀛塔闹事后被张芳带走后,胡诚得知消息担心托欢的身份暴露,赶紧赶到巡防营带走了胡蛮和托欢。
胡蛮回家养了几天伤发现自己被小五那脚伤的太重竟然不举了,暴跳如雷,对待伺候自己的仆人更是拳打脚踢,并且立誓要杀死小五。
托欢知道后告诉胡蛮他们蒙古有神医可医治胡蛮的病,随即在昨天夜里带着胡蛮连夜出城直奔乌兰察布了。其实托欢的私心是手里攥着胡蛮当人质,不怕胡诚再起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