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之后,刘文一甩手,再次开始当甩手掌柜的。
现在距离使团来访不过一月了,也快要过年。
他要忙的事太多了。
他重新按照书里画的又做了一个充电器,然后开始将手机里的内容誊写下来。
誊写的时候发现了手机另一个小框框里还有乐曲。
这可解了他燃眉之急啊!
当即就开始研习,但是他发现他不通乐理啊!
无奈之下他想了个好主意。
他要去逛青楼!
青楼可是有着不少音律大家的,他可以醉酒哼唱,然后请大家给谱曲。
这样既不会暴露,还能再度宣传他的文采才名,有利于他再度积累名望。
其实现在刘文已经是很有名望了。
他走在大街上,时不时被人认出来,然后就会被叫做刘大家。
这个大家和青楼大家还是不一样的啊!
青楼的大家带有一丝戏谑九分认可。
刘文这个大家可是百姓对于其文采实打实的认可。
文人要是能被叫大家,那也算至高荣誉了。
刘文虽然每次都汗颜推脱,但是反而外界开始盛传刘大家谦逊有礼,不持才自傲。
刘文真的是……
我特么都是抄的啊!
这让你们说的就好像我是文曲星下界一样。
但是没办法,百姓就是这样,在他们眼里刘文就是高人。
搞得现在市面上出现的盗版书,二两银子一卷都没人买。
刘文这波绝对天秀了!
无往不利的盗版出道即出殡,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言归正传。
想到这了,刘文就要做到这。
今天就去逛青楼,带着二弟吧,小弟还是孩子,也就算了。
二弟平时好像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带他去刺激一下,兴许回头就给我找个弟妹了呢。
想到这,刘文派人去告诉廖山,下午忙完后,城南万艳楼见。
万艳楼,际京城最大的青楼。
花魁蓝馨儿艳冠际京,对音律诗词那也是极为擅长。
刘文今天的目标就是她!
毕竟盛名之下必无庸才嘛!
想到这,安排汪二津亲自去定位置。
花魁蓝馨儿那可不是想见就见的,最起码得知道咋能见到啊!
汪二津还以为自家大人可算开窍了,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出门骑上马,策马奔腾啊!
一个时辰后才回来。
带回来一封信。
刘文好奇的拆开信一看,信上字迹秀婉,纸带暗香。
信上书:
承蒙刘大家厚爱,小女蓝馨感激不尽。
然小女子虽身处风月,却也是清倌人。
除非刘大家一词冠京学,一诗盖常生。
不然小女怕是要辜负大家厚爱。
今晚小女召际京文雅,还望大家文压群雄。
刘文看完信,这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刘文看完信,这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我就想跟你喝酒请教一下音律,你跟我搞擂台干什么啊?
还一词冠京学?
搞得有点大了吧!
但是转念一想,也是好事啊!
才名还怕高吗?
自古就有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之说。
既然姑娘都说了,那不妨就风流倜傥一次。
来他个技压群雄。
想着刘文乐呵呵的回屋去了。
汪二津看着笑呵呵离去的刘文背影,暗地里咬了咬牙,然后吩咐府兵开始安排起来。
他要让自家大人今晚成为际京城最靓的仔!
一转眼夜幕将近,刘文换了一身淡蓝色锦缎云纹袍,出了文山别院,坐上马车就往城南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刘文思考起马车来。
这玩意有点颠簸啊!
要是能加上软包装和避震器是不是就能像手机里说的汽车一样舒服了呢?
想着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刘文撩起车帘一看。
应该是到了。
刘文下车,在汪二津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际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自古以来都有一个说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文人墨客更是以风流为褒,他们觉得风流乃是一种高贵,风流乃是一种气质。
当然了,这也是天性吧!
男人好色,没什么不对,这是生物本能。
万艳楼,楼如其名。
楼前碧波环绕,楼外彩缎纷飞,楼上挂文亮墨。
更有长相姣好的女子在窗口俯视。
引得路人驻足。
刘文一路行至三楼包间,这才看见廖山。
廖山面红耳赤的正在应付两个衣着清凉的漂亮姑娘。
看见刘文来了,仿佛看见救星一般,拉住刘文袖袍道:“大哥,你咋才来啊!”
刘文揶揄道:“我看我是来早了,不然二弟明日就得往府里增添两名美娇娥了!”
廖山黝黑的脸更红了几分,刘文也不在逗他,掏出两锭银子放到桌上问道:“今天是什么章程可见蓝馨姑娘?”
两名女子眼前一亮,这大银锭,一锭至少十两,当即一名女子收起银子,另一人半靠在刘文肩膀,柔声说道:“自然是比文,刘大家需胜过满楼才子墨客方能见到蓝馨姑娘。”
刘文不着痕迹的撤步道:“多谢姑娘了。我们兄弟还有话要说,二位先下去吧。”
说完单手做请。
两名女子只得是撅着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然后关上了房门。
刘文这才坐下,开口问道:“二弟还点了俩,看来是开窍馋姑娘了啊!”
廖山闻言气急败坏道:“老鸨说是你给我点的!我也不好拒绝啊!大哥,你这还笑起我来了!”
刘文一愣,老鸨说我点的?
别开玩笑了,我是来写曲的。
当即也没多心,继续和廖山攀谈起朝廷的事。
大约聊了一炷香,就听外面三声锣响,然后开始嘈杂起来。
刘文起身道:“看来是开始了,咱们也出去吧。”……
刘文起身道:“看来是开始了,咱们也出去吧。”
廖山点头起身,二人一起到栏杆处向下望去。
就见一楼大厅舞台之上,一队少女身披薄纱内套里衣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摄人心脾。
刘文和廖山第一次见这个,顿时开始交头接耳。
谁也没留意对面有一白衣少年模样的公子哥正在对着二人嗤之以鼻。
一曲舞罢,老鸨登台。
“今日各位有福了!今天我家蓝馨儿姑娘特设擂台,为一才子之邀。蓝馨儿姑娘可是清倌人,她今天说了,谁要是能败刘文刘大家,可入幕畅谈!列位,机会难得啊!”
老鸨的话极具煽动力,一大堆才子墨客顿时嗷嗷叫着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