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拍了拍脑袋,这特么搞得挺刺激啊!
败了我就可入幕详谈?
这不都看我得跟看情敌一样啊!
刘文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见一绝美女子捧着古琴上台了。
女子年约二八,肤白似雪,吹弹必破,身段婀娜,更为奇异的是发显深蓝,尤其是灯光映衬下,更是妖艳。
女子放下琴,抬头看向刘文这边,然后开口道:“刘公子,开始之前小女子送公子一曲,还望见笑。”
其声清脆,犹如林泉遇冽石般清凉惬意。
刘文笑着做了个请。
蓝馨儿坐下,双手十指修长,轻抚琴弦。
一曲琴音绕梁流转。
琴音灵动,似叹冬日清冷,又若羡夏日鸣蝉。
曲音戛止,刘文喜笑颜开!
就是要她这样的高手!
这个姑娘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你看这满楼的才子墨客如痴如醉的样子!
这姑娘的音律造诣很高啊!
少说也是**楼那么高!
一楼已经开始有文人提笔了!
老鸨待其书写完毕,拿起给蓝馨儿看,蓝馨儿摇了摇头,然后老鸨再送还。
一连七人,均是未能入蓝馨儿之眼。
就在这时,二楼高呼:“隋公子也来了!”
刘文不解的问廖山:“隋公子?”
廖山回想了一下道:“听闻上届科考榜眼姓隋,现在在吏部任员外郎。”
刘文又问:“很厉害嘛?”
廖山又想了一下道:“不知道啊!但是听说他诗词很擅长,甚至比状元郎李印执还要厉害。”
刘文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向下看。
等了半晌,一小厮捧着一张宣纸飞奔向舞台。
递给老鸨后,老鸨转呈给蓝馨儿过目。
蓝馨儿眼前一亮。
好诗!
当即捧着诗句起身道:“隋公子大才,一首五言精妙绝伦。”
众人屏息凝神,蓝馨儿也不卖关子,朗声念道:
花开叶衬映,
花败离枝多。
花感不伤却,
花言见消磨。
花懂花非晓,
花叹花蹉跎。
花本为何物,
花是红泥多。
短短八句,道尽女子一生。
句句以花开头,连续的感官冲击,是为上品!
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大体都是感叹写的好。
就在这时,又一小厮捧着一张宣纸跑到舞台边。
老鸨接过一看,喜笑挂面,急忙将这张也递给蓝馨儿。
蓝馨儿看了一遍,眼前又是一亮。
高声道:“李状元这首七言也是难得的佳作!”
玉手一展宣纸,高声诵读:
恰逢盛夏略忧愁,
然忆寒冬过几秋?
闻询初春何归去,
笑答应得是九州。……
笑答应得是九州。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李状元虽然就写了四句七言,但是意境更高啊!
并且前三句囊括春夏秋冬,妙啊!
一时间整个万艳楼开始嘈杂不堪。
竟是文人墨客们开始争论,究竟是隋榜眼的五言精妙,还是李状元的七言绝伦。
许是都喝了写酒,吵着吵着甚至开始有人互相推搡起来。
刘文热闹正看的不亦乐乎,廖山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刘文感觉背后有人拍自己,刘文回过头一看,就见一丫鬟打扮的少女俏生生站在自己身后。
刘文不解的问道:“何事?”
丫鬟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怯生生的道:“刘大家,我是蓝馨儿小姐的贴身丫鬟,我家小姐让我给您带两句话。”
刘文示意请讲。
丫鬟咽了口口水道:“既敢无礼,何惧上台。既入风月,何不比来?”
廖山眉头微皱,mad,这是讽刺大哥呢吗?
我怀疑她是,但是我TM听不懂!
没证据啊!
刘文却是大笑道:“二弟等我一会吧,我去摘花去了。”
廖山笑着回应:“大哥你就摘就完了,大不了兄弟先回去,你想干啥就干啥!”
刘文脸上一抽,但是碍于周围期待的目光,只能先作罢,跟着丫鬟下楼去了。
刘文一直是走到舞台边,楼内的议论声才小了一些,随即更大的议论声传来。
刘文都不用听,这些声音就钻进他的耳朵了。
“这不是写《西游》的刘大家吗?”
“是极是极啊!”
“今天蓝馨儿小姐这面子太大了,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不够,连新晋刘大家都来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是极是极!”
“刘大家写书厉害,《西游》堪称奇书,不知道这诗词如何啊?”
“是极是极!”
“你除了是极还会别的词不?”
“是极是极啊!”
……
见刘文到了台下,蓝馨儿亲自下台迎接道:“见过刘大家。”
刘文笑着道:“姑娘无需多礼。”
蓝馨儿笑着道:“刘大家之意我已知悉,接下来就看刘大家能否败榜眼胜状元了。”
刘文一肚子疑惑,你知道什么了啊?
我还没说你就知道?
你怕不是会算命吧?
但是一想到不赢也没下一步了,当即笑着道:“那我就开始了!”
蓝馨儿做了一个请,刘文一步三晃的就登台了。
刘文登台背着双手。
思考了一下后,右臂袖袍一甩,高喝道:“酒来!”
蓝馨儿连忙要来一壶酒,然后送到台上递给刘文。
刘文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蓝馨儿则是就站在他身边。
喝了半壶酒,刘文看众人也都安静了,朗声道:“前有榜眼,后有状元,我压力很大啊!那就写一首词给大伙助兴了!”
说罢把酒壶往蓝馨儿怀里一塞,高声诵道:
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一词诵罢,满楼无声。
过了片刻,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好词啊!”
“好意境啊!不愧是刘大家啊!”
“是极是极!”
“你特么就会说是极!你再说我就揍你!”
“是极是极!啊……”
……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二楼走下一青年,他一身月牙白袍,足蹬官靴,面容清瘦。
青年行至台边道:“刘大家这词妙极了,但是在下觉得在下的花写的要更好。”
刘文笑着侧头问蓝馨儿:“他是隋榜眼啊?”
蓝馨儿摇了摇头道:“小女子没见过榜眼,这也是第一次见。”
刘文在她怀里夺过酒壶,再饮一口,转身直面隋清道:“那我再送你一首诗吧。”
隋清笑着点了点头做请。
刘文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大笑三声后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若将显者比隐士,
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
彼何碌碌我何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九州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