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文曲落凡

常鳞凡介流年录 半醉叹悠然

这首诗是摘选自唐寅唐伯虎的《桃花庵诗》,其中有几句刘文怕引火烧身也就去掉了。

剩余的十六句诗直击人心。

前四句六个桃花,加上结尾的桀骜不驯,洒脱不羁,冲击力更甚隋清。

其中还有一句暗讽。

若将显着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那可谓是杀人诛心了!

就差明着告诉隋清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了!

隋清也听懂了,脸色气的铁青,整个人直颤抖!

最后气不过,一甩袖离去了。

刘文看着隋清离去,心中很畅快。

你跳出来装十三是吧?

你颇具才名是吧?

简单!

干掉你,我才名更上一层楼!

自己作死,你可怨不得我喽!

蓝馨儿听完诗句眼中精光四射!

不羁,洒脱,桀骜!

刘大家好快意啊!

男儿气概爆棚!

就算先前无礼,那他也有他的资本!

刘文没注意到这一点,当即扔掉酒壶冲着三楼正哇哇鼓掌的廖山比了一个大拇指。

廖山看了一愣,然后一个劲的点头。

刘文还以为廖山是催自己快点,当即回过头道:“蓝馨儿姑娘,是我赢了吧?”

蓝馨儿回过神,俏脸一红道:“是公子赢了。”

刘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高声道:“还有哪位要挑战我吗?没有我可就要去跟蓝姑娘一叙了!”

楼内顿时鸦雀无声。

突然二楼一道声音传来:“刘大家文采盖世,文曲落凡,大家伙心服口服,哪还有人再不识趣呢?”

刘文哈哈一笑道:“这位兄台抬举了!敢问兄台大名?”

二楼人道:“鄙人李印执,改日定去刘大家府上叨扰。”

刘文一惊,李印执?

李状元?

好家伙,他夸我了,那不是一下子认了自己败给我?

好气度啊!

当即也是朗声道:“刘某府上恭候!”

说完没等来回音。

这时蓝馨儿红着脸道:“既然无人挑战,那刘公子也就胜出,接下来蓝馨儿怕是要失陪了。刘公子还请随我来。”

说完做请,刘文跟着她大步迈向内院。

众人议论纷纷,多是颂才子佳人。

内院是万艳楼花魁的居所。

装饰相对清新淡雅。

刘文跟着蓝馨儿进了她的闺房。

刘文还是好奇的四处打量。

怕是穷久了,看啥都新鲜。

蓝馨儿还要沏茶,刘文阻止道:“茶不喝了,刘某还有事,咱抓紧吧!”

蓝馨儿闻言一愣,随即声若蚊鸣一般道:“即是这般,那还请公子转过头。”

刘文心中不解,不就不喝茶吗,转头干啥。

正要询问,就见蓝馨儿解开腰带,脱掉外裳里衣,仅仅穿着泻裤肚兜,一脸娇羞的看向他。

发显微蓝,映衬的少女肤白更甚,香艳绝伦。……

发显微蓝,映衬的少女肤白更甚,香艳绝伦。

刘文就感觉一阵热血灌脑,眼前一黑,鼻中液体奔涌而出!

伸手一摸,靠,流鼻血了!

蓝馨儿见刘文流鼻血,连忙拿起桌上锦帕,快步到刘文身边给他擦鼻血。

刘文眼睛一瞟,真白,真圆,真Q弹!

顿时鼻血更甚!

蓝馨儿急得额头的见汗了,急声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刘文抢过手帕,指着衣服急声问道:“你脱衣服干嘛?”

蓝馨儿不解的反问:“公子赢了比试,不是要做馨儿的入幕之宾吗?公子着急,那馨儿自然要脱衣服啊!”

刘文一愣,捂着鼻子道:“你想多了,我不知道入幕是这意思,我就是来求你点事!”

这次换蓝馨儿一愣:“那公子下午派人来说要包我一晚?”

刘文再楞,一细想,mad,肯定是汪二津!

他特么曲解我意思!

我就让他定个桌!

他敢直接替我包花魁了?

胆子太大了!

回去得收拾他啊!

当即解释道:“那是他自作主张!我就让他定个桌问一下如何能见姑娘!真没别的意思啊!”

蓝馨儿闻言失落的捡起衣服穿好,刘文也擦干净鼻血。

一时间屋内气氛诡异了起来。

过了半晌,刘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当今陛下让我接待稽国使团,我现任职鸿胪寺,鸿胪寺卿让我谱一曲宴乐,但是我不通音律,有构想但无法落谱,听闻蓝姑娘精通音律,特来求援。”

蓝馨儿回过神,失落的问道:“公子是觉得馨儿出身风月,身子脏吗?”

刘文一阵头疼,只能再硬着头皮道:“没有!我知道你是清倌,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蓝馨儿失魂落魄道:“馨儿是处子之身的。”

刘文头更疼了,急忙开口道:“今日是来求馨儿姑娘帮忙,其他的事吧,我慢热,以后慢慢聊!”

蓝馨儿闻言眼中再次焕发神采,当即嗯了一声道:“公子需要馨儿如何来帮?”

刘文思考了一下道:“上次是喝完酒编的曲,今天喝的少,我再喝点,然后我哼你谱,这样可以吗?”

蓝馨儿道了一声嗯,然后起身亲自端来酒水,然后又取来文房四宝,陪着刘文饮酒。

刘文喝了两壶,让将手机里学的曲子哼唱一遍,蓝馨儿听音作谱,不多时,曲子谱成。

刘文拿着曲谱欣喜若狂,这下好了,能交差了。

刘文起身道:“天色已晚,刘某谢过姑娘,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再来拜会。”

蓝馨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道:“小女身子刘公子已经看了,那馨儿就是公子的人,明日开始就不能再接待他客了,馨儿愿意为公子翻挂名牌,公子,意下如何?”

刘文想了一下,翻挂应该就是不再见客,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也没啥责任,大不了多给点钱呗。

当即点了点头,然后蓝馨儿就兴高采烈的一路送刘文出了万艳楼。

出了万艳楼刘文傻眼了!

这特么的,马车哪去了啊?

一问门口龟公才知道,廖山带着汪二津驾着马车走了。

刘文这个郁闷啊!……

刘文这个郁闷啊!

mad,这都特么什么事啊!

当即开始步行在城内寻找住处。

走着走着就见对面有一白衣公子哥冲着他嗤笑。

刘文看着他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刘文打量了一番,然后拱手行了一礼,心想礼多人不怪嘛!

谁成想,那公子哥面上一寒,三步并两步,飞起一脚就踹刘文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啊!

刘文被踹飞至少七八米,头一歪就晕死过去了。

那公子哥哼了一声,然后一步三晃的就走了。

可怜的刘文,一个时辰后才被冻醒。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浑身颤抖的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开始计划要是再逮到那个白衣公子哥,定要让二弟揍他一顿!

计划着计划着,刘文就睡着了。

不知不觉,一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