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怎么是她

常鳞凡介流年录 半醉叹悠然

第二天一早,刘文坐起身子,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胸口,起床洗漱一番后,离开了客栈。

他一路来到了文山书局,书局已经开门,伙计见刘文来了,连忙迎着刘文进铺,又跑去喊汪二津来接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汪二津驾着马车而来。

见到刘文,汪二津一脸坏笑的问道:“大人昨夜可还**?”

刘文白眼一翻,怒从心头起,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边打边踹边骂:“王八犊子!谁告诉你我是这个意思的?反了你了还,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汪二津一脸蒙圈的抱头挨打。

刘文疏于锻炼,反正打的也不疼。

打了一会刘文累了,气喘吁吁的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汪二津起身跪下,低着头等着刘文训话。

刘文喝了一口茶水道:“你以后少给我画蛇添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别节外生枝,自行理会!”

汪二津点头称是。

刘文起身道:“送我回府,然后给我找个戏班子。”

汪二津起身跟着刘文离去。

店铺伙计看的心惊肉跳啊!

这刘大家打起下人来太残暴了!

好悬没给自己累死。

咱以后可不能惹刘大家生气,不然就算不疼,面子也过不去不是?

出了文山书局回到文山别院,刘文刚一下车,就见一乞丐打扮的人向自己扑来。

刘文心头一紧,汪二津还在牵马来不及救他。

刘文顿时火冒三丈!

这一天天的谁都想打我!

当即飞起一脚,正中乞丐胸前!

咦?

软的?

这是女子啊!

乞丐倒着退出三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散乱的头发散开,漏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刘文定睛一看,下巴好悬没掉地上!

卧槽!

怎么是她?

女子看刘文惊讶的看着自己,心中一委屈,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刘文顿时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想扶,又怕男女授受不亲,不扶,也不是那个事啊!

当即左右为难。

汪二津见自家大人神情就知道,怕是认识,当即牵着马车离开了。

刘大人还真是多情种子啊!

昨夜留宿花魁,今天就又有女子堵门。

怎一个风流倜傥啊!

刘文就这样慌乱一会,终于回过神道:“你怎么跑际京城来了?”

女子见刘文也不扶她,当即强忍泪水,坐起身抽泣道:“我爹让我来问你,《西游》可不可以在嘉关卖!他说走的时候忘了问你。”

来人正是齐月競!

刘文哭笑不得:“卖呗,这有啥的!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

齐月競闻言就感觉心中一甜,他在乎我的,当即脸上一委屈,就又要哭。

刘文急忙打断道:“先别哭!进院咱们沐浴换身衣服,吃个饱饭,然后不是更有力气哭嘛?对不对!”

齐月競噘着嘴点了点头,然后爬起身跟在刘文身后进了文山别院。……

齐月競噘着嘴点了点头,然后爬起身跟在刘文身后进了文山别院。

刘文喊来大姐刘萼嘱咐道:“这是嘉关车骑将军的千金,安排婢女带她沐浴更衣饱餐一顿,然后大姐,你给她安排个好点的客房。我们家和他家是盟友。”

刘萼点头答应,然后开始安排人忙碌起来。

齐月競见刘文跟他姐姐介绍自己,就觉得脸上双颊发烧,扭捏着一句没多说,任凭刘萼将自己带走。

刘文在前厅等了至少一个时辰,齐月競梳洗完毕,穿戴整齐,玫红长裙外还裹着一件羊皮披肩,双颊绯红娇羞动人。

美中不足就是嘴里还有没嚼完的糕点。

刘文在袖中掏出一块锦帕,递给齐月競道:“都吃嘴外面去了,喏,擦擦。”

齐月競接过锦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顺手将锦帕收入袖袍。

刘文没留意到这些,开口问道:“讲一讲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月競咽下口中糕点,琼鼻一抽就要开哭。

刘文急忙道:“我最烦女人哭!你再哭我也就不问了,马上派人送你回嘉关!”

齐月競瞪着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刘文,泪水就在眼眶打转,但是迟迟不曾落下。

刘文给她倒了一杯茶,看着她这样子,叹了一口气。

齐月競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道:“我奉我爹的命带着随从来际京找你谈《西游》售卖的事。途中遭遇马匪袭击,随行随从拼死相抗,我在争斗中不幸落水,然后醒来后身无分文,怕歹人害我,这才扮做乞儿,一路来到际京寻你。”

刘文眉毛一挑。

这丫头片子扮乞儿?

我看是身上没带钱,然后不得已才一路行乞来寻吧!

看破不说破。

刘文宽慰了几句,然后喊来家丁,让人带齐月競去休息。

齐月競闻言红着眼眶道:“我一路受了惊吓,刘大哥能陪我睡觉嘛?”

刘文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喷出,刘文擦了一下嘴角水渍:“齐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啊!”

齐月競脸上一红,嗔怒道:“你想什么呢?就是你看着我睡!”

刘文脸上一抽:“不行,跟你爹没法交代。”

齐月競撅着嘴赌气道:“那我就不睡。回头累坏了我,你一样没法交代。”

就在这时,刘母在外面走了进来,刘母看了一眼齐月競,笑着道:“这就是你大姐说的贵客吧?文儿,怎还不安排贵客歇息?”

刘文一阵无语,刚要说话,齐月競抢先开口道:“伯母,我叫齐月競,家父嘉关车骑将军齐岳,小女见过伯母,愿伯母事事顺心!”

刘母见小丫头俏皮,顿时笑的合不拢嘴,齐月競也是上前搀扶着刘母,继续逗刘母开心。

刘文看着两个女人,就感觉头皮发麻!

这怎么个情况啊?

当即拱手起身道:“母亲,孩儿还有公务,齐小姐说一路受了惊吓睡不着,不如母亲陪着她待一会吧。孩儿就先去忙了。”

刘母点头,公务她不懂,但是她知道自己儿子忙的都是大事。

刘文转身离去,齐月競眼神随着刘文离去而动。

刘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又打量了一下齐月競,身段娇柔,面容姣好,性子开朗活泼,家世也是不错,是个好姑娘。……

又打量了一下齐月競,身段娇柔,面容姣好,性子开朗活泼,家世也是不错,是个好姑娘。

齐月競等看不见刘文了,回过头就看见刘母正在打量自己,当即脸上一红,娇嗔着开始跟刘母谈笑。

一时间,前厅气氛出了奇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