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没心情管这些,来到门**代了守门府兵戏班来了喊他一声后,回到自己房间就开始继续誊写手机内容。
这般神器不能一直带在身上,那就把他里面的好东西都写下来,然后带着。
要是有危险就先烧了册子,大不了回头再回来抄一遍。
刘文抄写了大概一个时辰。
汪二津带着戏班子回来了。
刘文拿出蓝馨儿帮他谱的曲,交给汪二津道:“让他们在后院练一下,明天我要听成品。细节可以改,但是整体的框架不能动。”
汪二津领命离去。
刘文一直写到晚上,晚上陪家人一起吃了晚膳。
晚膳加菜了,毕竟齐月競也在,廖山看见齐月競,那是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个乖乖,这娘们还真狠,从嘉关都追际京来了。
大哥怕是在劫难逃。
刘文感觉气氛诡异,扒拉两口就跑了。
回到屋里大门一关,谁也不见然后继续誊抄。
隔天先视察了一下印刷工坊,现在一天能印大概一千多册,这还是刘文让收着点印导致的。
但是这番齐岳要卖,那就不能收着了,当即吩咐汪二津再去买一百壮丁回来,加大印刷工坊,务必要日产三千本成品册。
汪二津领命离去。
刘文又去了隔壁的纺织工坊,了解到现在府兵和家丁已经确保一人一件蛛丝制成的防护服了,衣服内里加了麻布隔层,确保了重要器官都能得到打击缓冲。
刘文又交代她们开始做手套头套还有鞋靴,都要蛛丝来制,以后手套加头套加鞋靴加防护服就是一套套装。
新年之前要确保二百府兵,八百家丁人手两套。
女工们领命,刘文又询问了生活上是否还有什么需求。
五十个女工顿时跪倒一大片,她们感激涕零道:“吃的饱,穿的暖,不被欺凌,还有休假和月钱。感刘老爷大恩!”
刘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去工匠住所了。
进了门,刘文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在怀里掏出一堆图纸,然后开始眉飞色舞的讲解起来,工匠们听的那也是眉飞色舞。
讲了小半个时辰,刘文昂着头离去。
十个工匠挤在一起开始议论。
刘文最后一站是要去听戏班弹曲。
到了之后听了三遍,指出一些问题,然后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睡觉。
走着走着就感觉身后有人,刘文待一个拐角处特意隐藏气息,等着来人。
不多时就见提着裙摆的齐月競鬼鬼祟祟的露头了。
齐月競探出半个小脑袋瓜,正好就在刘文面前,四目相对,齐月競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始泛红。
刘文一把抓住齐月競皓腕,语气中满是警惕的道:“你在做什么?”
齐月競双眸之中明显开始慌乱起来,声若蚊鸣般道:“没…没干什么,我就是溜达,对,我溜达溜达。”
刘文眼睛一眯,死死盯着齐月競道:“你去后院了?”
齐月競被刘文的语气吓了一跳,眼眶泛红道:“我没进去,我知道你去那是办正事,我没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
刘文闻言松开她的手腕道:“哪都能逛,后院你绝对不能进,我也会加派人手。另外,你找我干什么?”……
刘文闻言松开她的手腕道:“哪都能逛,后院你绝对不能进,我也会加派人手。另外,你找我干什么?”
齐月競脸上委屈神情一扫而空道:“我想你陪我逛逛际京城。”
刘文脸上一抽,冷声道:“没时间,我很忙。”
齐月競不死心的继续道:“我哪也不认识,马上过年了,我得置办点东西。你不陪我去,我怕我找不到。”
刘文白了她一眼道:“不去,没闲心。还有,你不回嘉关过年,你在际京过什么?”
齐月競俏脸突然绯红,扭捏道:“对,我跟我爹说完了,我在你这过年。”
刘文一阵无语:“大小姐,你在我这过个哪门子年啊!你赶紧回你的嘉关去吧!另外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
齐月競眼珠子一转:“好啊!那我就让伯母请你陪我逛。”
说完转身背着小手,一步一拧身着就要离去。
刘文连忙拉住她,盯着她眼睛道:“你别去烦我娘!你这样,让我大姐陪你去,她管钱,正好帮你付账。”
齐月競脸上满是狡黠:“我不,大姐二姐还要侍奉伯母呢!要去就你去,你不去我就去找伯母。我跟你说哦,伯母可疼我了,我要是跟伯母说,你肯定要挨骂的!”
刘文一阵头大啊!
mad,怎么就被拿捏了呢?
这小妮子真特么不愧是齐岳那个老人精惯大的,我想啥她全能猜到。
当即有气无力的道:“走吧,去买去逛,但是说好了,就陪你逛两个时辰。”
齐月競顿时喜笑颜开,美目眯成月牙,笑着拉起刘文就往门口跑,边跑边喊道:“备马车啦!逛际京城去啦!”
守门府兵看了一眼刘文,刘文点了点头,随后府兵备车,又喊来二十穿戴整齐的府兵跟随,一行人就向着际京城而去。
进了城,齐月競就好像是野马脱缰了一般。
拉着刘文这跑一跑,那逛一逛,很快,买的东西装满了马车,刘文无奈,只能是让人先送回去一车。
自己带着二十府兵继续陪着齐月競逛。
“刘文,这个好看吗?”
“不好看。”
“那这个呢?这个珠钗比那个好看多了吧?”
“不好看。”
“你都没看就说不好看!”
“我看了啊!我真不觉得好看。”
“你瞎说!你就是没看!”
“我……算了……你戴好看……”
“那你买给我。”
“给你钱,你去买吧。”
“你别给我啊!你给掌柜的!你买给我!”
“有区别吗?”
“有!”
“什么区别?”
“就…就当…就当你送我的新春礼物!”
“一车了,还没买够吗?”
“没买够!你又不差这点钱,小气!”
“……”
……
这一路上,刘文快被折磨疯了。
这齐大小姐人来疯吗?
人越多越兴奋!
一直到胭脂铺,刘文听到了议论。
“这刘大家还真是薄情啊!”
“可不是嘛,新欢胜旧人了!”……
“可不是嘛,新欢胜旧人了!”
“你小点声,再被他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