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禁军投降,蓝馨儿长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知道刘文那日为何狂喜了。
这府兵果然不同寻常,堪称无敌。
刘文费力的拖着王礼狀,一直拖拽到王礼卿身边,然后狠狠的踢他大腿。
一直到王礼狀醒来。
可笑的是,醒来的王礼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大哥王礼卿趴在地上。
后颈架着那把犹如地狱鬼兵一般的长柄大刀。
王礼狀瑟瑟发抖,没敢出一声。
他没想到,二百对二百,能被虐杀,人家一兵一卒没死,而自己的府兵死了个干净,就连一炷香也没挺过。
他更没想到,二千禁卫军居然也败给了刘文廖山。
这一刻他觉得民间传闻觉得有水分!
廖山不是武曲星临凡!
他是阎罗王转世!
刘文不知道这货心中这么多感慨,轻笑一声道:“王家势大,小的为了自保冒犯了二位公子。还望公子网开一面。”
王礼狀面上一抖!
上次他猖狂的接了话,四个手指被砍,现在还撕心裂肺的疼。
这次他不敢再接。
王礼卿却是冷声开口道:“自古成王败寇!老子认栽!但你知道王家势大就好,放了我们兄弟,今日之事我可以让家族既往不咎!”
刘文闻言放声狂笑不已。
这时吐够了的肖雪飞怯生生的开口道:“刘大家,王家二位公子罪不至死,莫要犯下大错啊!”
刘文依旧再笑,蓝馨儿却开口道:“他们要杀我家公子,何来罪不至死?他们想杀就是对,现在我们想杀就是不对?这是哪的道理?”
刘文闻言竖起大拇指,高声道:“不愧是我的女人!说的好!肖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肖雪飞无话可说,打量了一下蓝馨儿。
面飞双霞,眸亮若星!
发丝泛蓝,肌肤胜雪。
好漂亮的女人!
这就是传闻中的花魁了吗?
刘文见她不再说话,再次掏出匕首,比量一番后,双手倒握手柄猛的下刺。
刀刃和骨头的摩擦声,沁人心脾。
同样也让人毛骨悚然。
刘文断了为将者王礼卿的右腿大腿骨。
王礼卿怕是这辈子都要跛脚了。
狠辣,无情,胆大包天。
这是今天刘文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
但是刘文自己知道,这不过就是一种发泄罢了。
发泄他对被人操控的不满。
发泄他对权贵在位不谋政的不满。
发泄他对制度的不满。
反正已经结仇,做绝了又何妨?
难道因为没有势力也就隐忍了?
那不行,大不了,碰一下。
齐岳说的还是对,不是势力自己就成为势力,不是世家那就组建一个世家。
一个庞大的计划开始萌芽。
但是眼前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当即令府兵和家丁护着蓝馨儿回去,顺道送肖雪飞进城。
而他则是带着廖山直奔皇宫。……
而他则是带着廖山直奔皇宫。
一直到了宫门外,二人畅通无阻。
宫门处交了兵刃后,一名禁卫军领着二人直奔皇宫后院。
行至颐年殿,禁卫军示意二位大人请进。
刘文和廖山一齐进入殿中。
颐年殿位于后宫,是太后的寝宫,今天是大年初一,皇帝应该是在给太后请安。
进入殿中,浓厚的檀香味铺面,殿内陈设比较简单,但是简单中也透着不凡。
看似简单的座椅板凳,刘文原来是不认识的,现在随着发迹,他也识得出了,全都是小叶紫檀木制成。
这一屋子的陈设,怕是没有几万两金子都拦不住。
殿内有很多人。
刘文认识的有皇帝,有太子。
其他的还有四名女子,一名青年。
四女之中,最年长的素衣老妇应该就是太后。
同样素衣凤钗的应该是皇后娘娘,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节俭,今日一看,所闻非虚。
一中年美妇雍容华贵,一身流光彩衣,满身美玉良佩,定是太子生母,陈贵妃。
还有一妙龄女子,刘文猜测是公主,但是不知道是哪位。
刘文廖山进殿跪下,皇帝注意到了他二人前来,但是并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皇帝一家人笑语暗隐,泰隆帝段夫宴这才缓行至刘文廖山身前,缓缓开口道:“你二人可知罪?”
廖山没抬头,刘文抬头笑道:“微臣不知。”
泰隆帝目光一寒,语气如常:“那你二人所来为何?”
刘文笑着叩拜道:“恰逢新春佳节,微臣兄弟二人呢,来拜见陛下是有两个事,其一是来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祝陛下万事如意,祝皇后娘娘凤体康健,祝……”
泰隆帝不耐烦的打断道:“说第二个。”
刘文再一叩首,声音徒然拔高几度,高声道:“臣求陛下给臣和臣弟做主,臣委屈!”
泰隆帝脸上一抽,太后闻言却是好奇问道:“是何事能让你委屈到告御状啊?”
刘文声泪俱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与王家之冲突。
其中着重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无辜和王家兄弟的咄咄逼人。
太后大为震怒,留下一句:“置国法何在?置陛下何在?置公理何在?”
然后在皇后的搀扶下,领着女眷进内堂休息去了。
见太后走后,泰隆帝蹲下身子,低声道:“朕听闻的怎么是你劫持鸿胪寺卿之女,王家兄弟为了救人才跟你发生冲突的呢?”
刘文摇了摇头道:“臣劫持肖小姐是为了自保。”
泰隆帝龙目微眯,怒声道:“刘文,你好大的胆子啊!下令一个不留。你真当朕杀不得你吗?”
刘文起身,直视泰隆帝道:“陛下,臣是下令了。那是因为他们要杀臣,臣无奈才予以反击。王礼狀带的是府兵,要杀臣,被臣二弟带领的府兵反杀,那是他们技不如人。”
泰隆帝站起身,冷声道:“那王礼卿带领的禁卫军呢?你的府兵杀了多少?”
刘文仰头回想着什么,然后摆弄了一下手指头,再之后恭敬回答道:“至少五百。”
泰隆帝都被气笑了:“五百军籍禁卫军。你觉得,你的脑袋现在开始还是你的吗?”
刘文一脸诧异的问道:“不应该是赏吗?陛下为何要杀臣啊?”……
刘文一脸诧异的问道:“不应该是赏吗?陛下为何要杀臣啊?”
泰隆帝被气得捂住脑门,那名刘文不认识的青年冷声开口道:“因为你私自袭杀军队。”
刘文脑袋一歪:“三殿下,我是帮陛下平乱军啊!何来的袭杀军队啊?”
太子闻言抿嘴偷笑起来。
三皇子一脸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