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气得眼前一黑,捂着额头低声问道:“有区别吗?”
刘文嘿嘿一笑道:“我的名字是爹娘起的,叫刘文,那就只是刘文。我兄弟的名字是师父给起的,叫廖山,就只能叫廖山。再说了,我要是叫刘文廖山了,我兄弟以后叫啥?你挺大个岁数,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说完不理会老者,示意廖山继续走,然后就迈步离去。
身后是车夫惊呼的声音。
老者应该是被气吐血了。
刘文嘴角笑意越来越浓,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廖山不解的问道:“那老头谁啊?”
刘文收起笑意,回答道:“王家家主或者前家主吧,我觉得后者面大。”
廖山不解的问道:“那大哥你是故意的?话说这都结仇了,还来找我们干啥?”
刘文眯眼道:“不是宣战就是求和,哪个你能同意?”
廖山思虑一番后道:“我都不想同意。仇都结死了,宣战还有毛线意义?求和也是一样啊!死仇求哪门子和?”
刘文点头道:“对呗,所以啊,我才耍他玩,这老头怕不是有阿尔兹海默症,居然就乖乖被我耍,真是搞笑。”
廖山一愣:“大哥,啥是阿尔兹海默症?”
刘文漫不经心的道:“就是老年痴呆!”
廖山继续追问:“那啥又是老年痴呆啊?”
刘文说那是一种病,廖山问那他会不会得,刘文说说不好,廖山又问能不能治,刘文说治不了。
就这样,二人聊着闲嗑回到了文山别院。
先是一同给刘母请安,刘母围着二人一阵检查,确认了毛都没少一根后,叮嘱了几句在外要小心,然后放二人离去。
廖山直接回屋去了,他得保养兵刃,沾血后是要清理的,不然老是怕刀生锈。
刘文其实看过青龙刀,这应该是陨铁打造的刀头,也就是类似于合金,根本就不会生锈。
奈何廖山就是坚持,刘文也就由他了,毕竟刀是武将的门面,好好一把青龙刀也不能满是污渍。
刘文也准备回屋休息,这一天累坏了都,但是半道就被人截下了。
先是汪二津,汪二津汇报了一下府兵伤亡,战死零人,重伤一人,肋骨骨折了,轻伤一五十多人,多是淤伤,开完药了,都安排静养了。
家丁没死人,也鲜少受伤,毕竟没正面御敌。
但是有一个家丁混乱中被踩掉鞋摔了一跤,掉了一颗门牙。
刘文下令,重伤赏五十两,轻伤赏二十两,门牙掉了赏一百两,然后安排最好的郎中给镶个金牙。
汪二津领命离去。
刘文心中大定!
就特么这战斗力,我再给他们配上热武器。
还需要那八千廖字营出手吗?
就这一千人怕是都能干掉几万敌军吧?
正在脑中歪歪,再次被人拦下。
刘文抬头一看,竟是齐月競。
齐月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没受伤吧?我才知道这事。”
刘文笑着转了一圈道:“毛都没掉一根。”
齐月競脸上一红,嗔怪道:“你怎的这般不小心!”
刘文一愣,这语气就像妻子在埋怨受伤的丈夫一般,当即伸手摸了摸齐月競额头,口中自言自语道:“不热啊!”……
刘文一愣,这语气就像妻子在埋怨受伤的丈夫一般,当即伸手摸了摸齐月競额头,口中自言自语道:“不热啊!”
齐月競脸上怒气冲冲,咬着银牙道:“你有病吧!居然以为我有病!”
刘文长舒一口气道:“我不看看你有没有病,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病,还有,我没有病。”
齐月競脸上一黑,转身气鼓鼓的离去了,嘴里反复嘀咕着:“你才有病!你才有病!可恶啊!你才有病!……”
刘文哈哈大笑,然后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这次倒是没人阻拦了,但是一进屋,刘文顿时一愣。
门外是没人拦了,门内有啊!
蓝馨儿坐在桌前,桌上摆着食盒。
明显是等待已久。
蓝馨儿见刘文回来,当即起身问道:“公子到底受伤没有?”
刘文原地蹦了两下,又转了一圈后道:“没有,壮的像头牛。”
蓝馨儿噗嗤一声笑出声:“哪里像牛,我看跟竹节虫差不多。”
刘文一脸黑线,竹节虫?
我TM有那么瘦吗?
我也是有肌肉的好吗?
当即就要辩白,蓝馨儿将玉指指腹点盖在他的唇上,轻声道:“我不放心,我怕你为了让我们放心,故意装出没受伤,只有亲自检查一番,我才能安心。”
刘文无语了!
你想法还真的多。
当即抬起双臂,努了努嘴。
蓝馨儿俏脸一红,开始查看。
刘文百无聊赖,双眼瞟了一眼藏手机的地砖,嗯,没人动过。
突然,腰间一松!
刘文大惊,连忙捂住腰间道:“你干什么?”
蓝馨儿红着脸,语气镇定的道:“你穿着棉衣,我怎么检查的出,脱了,我方能安心。”
刘文扭捏道:“你这样,你喊汪二津来,让他检查,这脱衣服查看,你怕是不方便了。”
蓝馨儿美目一凝,随即再化春风,娇滴滴的道:“有什么,我的身子公子没看过吗?礼尚往来罢了。”
说完玉手轻拂刘文后颈,然后慢慢的一路向下,一直是停到刘文腰间,改竖为横,就这样搂住了刘文腰部。
刘文就感觉一阵气血翻涌,身子滚烫,呼吸紧促,目泛红光。
蓝馨儿见刘文没有抵抗,凑到刘文耳边轻声道:“相公,奴家想检查一下,相公从了奴吧。”
朱唇轻启,呼气如兰,刘文的耳朵一痒,一种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捂着腰间衣服的手一松。
蓝馨儿趁机双手缓缓解开衣服纽扣,刘文回过神,还要抗拒,蓝馨儿单手一探。
刘文再也没了脾气,呼吸渐渐加重,双目隐有血丝。
不多时,刘文衣衫尽去。
蓝馨儿查看一番后,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在背面搂住刘文。
刘文感觉着后背的触感,声音嘶哑的道:“你这是玩火。”
蓝馨儿将头搭在刘文肩膀,咯咯笑着道:“我愿做那飞蛾。”
刘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到身前。
看着她绝美的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动人。
有注视着她水汪汪的美目,仿佛要洞穿其芳心。
刘文再也忍耐不住,低头亲在蓝馨儿的樱桃小口上。……
刘文再也忍耐不住,低头亲在蓝馨儿的樱桃小口上。
双手也不老实起来。
蓝馨儿双臂缓着刘文脖颈,也是迎合着。
不多时,满屋春色,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