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花了二天的时间,在袁州郡内查看袁家庄园的范围,袁军对自家的土地有了一个更具体的了解,据奴婢此类的产业还有多处,各自数千顷不等,要知道在古代土地是财富的来源,袁家还有一座铁矿,主要经营制造铁耙,锹,锄等农具,还一痤铜矿和铸币工坊,想想就豪得可以,想想那些高门士族更豪了,袁家只能算是土豪,了解一下佃客和奴婢的生活情况(一天两餐,精神还可以)茅舍,主食为稻米、小麦。在面食烹饪工艺方面出现了很多变化,西晋束皙的《饼赋》?提到新出的面食有安干、柜妆、豕耳、狗舌、剑带、案盛、倍住、髓烛等名目。它们有的由普通百姓发明,有的从外族传入中原。(一石=120斤,西晋1亩产出不到300斤稻米,小麦1亩20到50斤)
坐在牛车上,虽然外面烈日炎炎,脑子里在想一些现在铁制家具制造出来,解放生产力,还好此时的江南还有很多土地没有开发,吸引部分士族往工商业发展,强制改造士族豪强(不是消灭士族,千年士族的存在有他的原因)释放奴婢和各类荫户,僮仆,在荫户和僮仆没有独立时,限制士族豪强的土地田亩和不交税特权,对超过田亩的同时吸引南渡侨民流民山越民开钱庄允许低利息开荒分田,开征田亩税6/4,商业税2/10-3/10税,就给、遗产税,开放允许部分有钱又想购买土地的所有人,想想佃客加奴婢共有4000多人,还有依附人口更多,说明士族豪强占有的荫的数额,在中原非常庞大。
袁军想着自己应该从哪方面出手,虽然现在16岁已束冠,父亲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想想还是从开拓家乡开始,做出成绩取得父亲的信任。
袁堡始建于东汉光武帝刘秀时期,为防备王莽大军,袁军看到来来往往的士兵,肯定有大事发生。
“军儿,身体可曾好转?”一个大袖衫中年人匆忙从牛车下来对袁军招手道。
袁军认得他是中原汝南袁氏一脉-袁弥,经过三国袁绍袁述争位失败后,这一支汝南袁氏已在寒门之列,风光不再显赫,但依旧在地方是土豪存在,沉思片刻,难道中原洛阳被刘聪攻破。
“已经好多了,多谢伯父关怀,大伯父是不是中原出事?”
“先进堡再说”袁弥拉着袁军大步进入堡中,直奔老爹袁敝办公室,警哨五一哨,比平时更加戒备,大家都认识小郎君不敢阻拦。
“西隐,洛阳被匈奴攻破,陛下被俘,呜呜呜……”
大伯痛心疾首,一脸泪水瘫坐在地上,无助,迷茫,愤怒……
袁敝听了,直接将木牍用腰中宝剑砍断,愤怒道;“蛮夷霍乱中原,欺我汉儿无人,啊……”
袁军听到了也是愤怒,身体颤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中原百姓在经历什么,五胡乱华,馨竹难书。
“吾要兴兵北上,不破胡虏誓不还乡……“
袁军冷静下来后,跪在老爹袁敝面前:“父亲兴兵北上破虏,此乃大义,父亲您在洛阳做尚书历经贾南风乱政和司马伦争夺皇权,心生退隐,之后八王这乱宗室弄权,民不聊生,天怒人怨,内有流民造反,又有少数民族首领建立政权,天下必大乱,司马家绝非值得以命相报的英主,地方不稳,妻家宗亲,怎么办,父亲三思”
袁敝神色更加痛苦。
“父亲游击将军加部曲不过才6000人袁州郡离中原路途遥远,粮草难运,鸡蛋碰石头,父亲三思,儿不是想阻止您北上破虏”
袁敝废然而返,袁军放下心来,拉起袁军
“为父冲动了,军儿,刚才没吓着你吧”
“堂兄,先下去休息下吧,明日再谈。”袁弥神色恢复正常作揖告辞……
“堂兄,先下去休息下吧,明日再谈。”袁弥神色恢复正常作揖告辞
袁敝踞坐在案,双眼灼灼盯着袁军,四十岁的他,为了振兴家声而奔波,对袁军关心不够,面对刚才之事,愤怒带着静气,之前袁军说的那番话,冷静分析。轻拍袁军的后背问道:“军儿告诉为父为什么会这么想?”
“司马家政权在中原人心尽失,功业已毁,外加外族建立政权,江东士族,山越土著,流民都心思暗流涌动,知您想做卫青,北伐破虏,男儿在世,岂能苟活,但实力不够啊。”
听到这话,袁敝动容,老爹对时局的认识未必就弱于自己,能从“八王之乱”全身而退的人……
士庶鸿沟,如天壤之别,汉魏晋以来,每个家族一代代族人们的血泪史。
袁军阻止老爹兴兵北上破虏,保留这份斗志,用到该用的地方,北望神州,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中原大地,历史上数次北伐,从无义师各自另有打算,也许他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打造一支纯粹复兴北伐义师。
“军儿,这些忙于政事,身体也不太好,不意我儿心有如此才志,复兴华夏之志,我军儿有大帝之姿”
袁敝想多了解儿子,问道:“军儿你现在读了什么书“
“《易经》,老祖宗潜心研究写有《难记》”袁敝开心额首说道
“身为四世三公袁氏后代,因此在学业上下意识就有了更高的要求,人皆言袁氏没落,但袁氏总有会东山再起,从你老祖宗袁京开始,写有《难记》虽然不再出经术大家,守业则已”
袁军明白老爹所说的,应该是士族门阀所谓的传世家学,家学,学风是立族之本,累世不衰,遂成郡望,世家之道在于盛则显,衰于隐,藏拙不是说说玩的,千年世家,经术家学是根本。
“你祖父在世时曾教诲我,今非无为之世,《易经》博大精深,是以阴阳两种元素对立统王一去描述世间万物的变化,止于诡变,疏离正途,辜负了祖辈的期望”
魏晋之士清谈无作为,这么厉害任性可为名士,这种现象在官场最为明显,东晋南渡侨姓最为显著,琅琊王家非高门,王祥“卧冰求鲤”不管是不是作秀,玄风大盛,传统名义不能包藏无耻,司马代魏,以孝治国,亡于孝,一个思想,观点,事物的诞生就有着阴阳两面,极端不可以
袁军果断向父亲袁敝提要求。
“孩儿有意执掌家业和从军,若孩儿无法兴业,吃不当兵的苦,就息这分雄心壮志,还望父亲同意。“
袁敝很高兴能助儿子一臂之力-同意